“精靈?”
亞楓抬了抬眉毛。
雖然自己見過的精靈不少,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黑色頭髮的,精靈因爲自身特殊魔力的影響,身體毛髮要麼變得鮮豔,要麼是淡色,像這種純黑色的還真是少見。
而這位黑髮精靈低頭看着自己校服上的污漬,身體頓時僵硬,
“哦...抱歉,弄得你身上到處都是。”亞楓回過神來,帶着歉意說道。
少女身體頓了幾下,似乎是在強忍着想要朝他發火。
但最後她也一句話沒說,而是轉身就走。
“欸,你走什麼?我又不是不負責。”
亞楓按住了她的肩膀。
“放...放開我...”她低聲道。
“我又不怎麼你,你這衣服弄成這樣一會兒怎麼上課?走吧,我帶你去處理一下。”亞楓說道。
估計是周圍已經有不少學生好奇地看過來了,黑髮精靈低低地垂着腦袋,還真的就跟着亞楓一起走了。
帶着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精靈少女看着他脫掉了外衣掛在衣帽架上,又把便當盒放進了辦公桌的抽屜裏。
“你...是老師?”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
“看着挺年輕是不是?”亞楓說道。
“先把外套脫下來吧。”他說道。
或許是對方的身份讓她放鬆些警惕,少女遲疑了一下,將校服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裏面褐色的針織短衫和白色襯衣。
“給我吧。”亞楓說道。
少女遲疑了一下,還是遞給了亞楓。
他接過這件帶着濃湯和少女氣味的外套,拿起了一邊靠着的黑衫木手杖,用杖頭輕輕觸碰了衣服,就看着衣服漂浮了起來,接着冒出了一團水將其包裹起來,水球流動,內部像是洗衣機一樣攪拌起來。
“這樣能行嗎?”精靈少女輕聲問道。
“湯汁說白了也就是水元素和雜質,利用同元素的趨合特性,自然會將其剝離出來。”亞楓說道,接着看向了精靈少女。
“話說你學到元素的趨合特性了嗎?”
“上學期就教過了。”她小聲說道。
“哦...那你應該是三年級吧...”亞楓思索後說道。
和伊爾莎一個年級,不過黑髮精靈看起來要大一些,估計應該都有十五六歲了。
不過看她這副模樣,大概就是所謂的,班裏的陰角吧?
衣服在水球中攪拌着,大概兩三分鐘後,亞楓抬起魔杖,一甩手,水球化作了霧氣飄散,接着一股氣流將其環繞,她的校服在裏面飛快甩動着,還能夠看到一滴滴細小的水珠被甩出漂浮在周圍。
“好了。”亞楓說道,
氣團消散,校服落在了他的手上,遞還給了黑髮精靈。
她接過展開一看,上面的污漬都已經消失,就算是白色面料的地方也沒留下一點痕跡,衣服也是乾爽的,現在就能穿。
雖然只是簡單的元素控制,但能夠做到這麼精準無誤,還是需要不小的熟練度和掌控力。
“謝謝,老師...”她說道。
剛放下手杖的亞楓對她揚起了眉毛。
“話說一開始是我弄髒你衣服的吧?”
“這個...倒也是。”她又說道,
“好了,趕緊去上課吧,”亞楓對她擺擺手。
精靈少女抱着衣服看着他。
“那個,老師,我好像...之前在哪見過您。”她說道。
“哦?是嗎?”亞楓呵呵一笑,對此並不奇怪,畢竟自己也算是王國名人了,就算變了一下形象還是會被認出來。
“是不是哪個頒獎典禮,或者籤售會上?”
對方想了想,說道:“好像是之前看到個新聞,說是一個偷窺女生宿舍被打死扔水溝的,上面配了您的黑白照片表示哀悼。”
亞楓:龍臉。
尼瑪這事不算完了是吧。
少女穿上了校服,朝着他稍稍鞠躬。
“那我走了,老師。”
“嗯嗯。”
少女走到門口,亞楓纔想起來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她停頓下來,眼睛被劉海遮住也看不出什麼表情,片刻後開口道:
“希卡莉婭。”
“希卡莉婭....挺好聽的名字,我叫亞楓,”亞楓說道。
精靈少女希卡莉婭停頓了片刻,最後只是朝他點點頭,便離開了。
...
學院某活動室內。
“嘖,站了一上午疼死我了。”懷特捶着自己的膝蓋,嘴裏罵罵咧咧的。
“那個混蛋,那麼臭屁我還以爲多厲害,結果一看檔案才學士級嗎?他媽的,比我就高一階!”他惱火地說道。
“笑死,那你找他算賬去啊,”沙發上躺着的紫色頭髮梳着背頭的女生笑呵呵說道。
“你以爲我不敢啊!今天下午再敢惹我,我馬上給他急眼,又不是沒幹過!”懷特惱火地說道。
“欸,你們沒發現嗎?新來的老師叫亞楓,難道說是那個作家嗎?一個月前還上過熱搜。”坐在一邊的短髮女生盧娜翻着幻網通說道。
“嗯?我看看?”倆人湊了上去,看着幻網通上的新聞。
“還真是啊。”
“話說你們都不看小說的嗎?他之前不是挺火的?剛纔上課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就是戴上眼鏡我都有點沒認出來,”盧娜說道。
“誰看書啊,全是字,頭都大了。”懷特翻了個白眼。
“那事情還有趣起來了,這個亞楓在那圈子裏可不是個善茬,關於他瘋瘋癲癲的報告隨時都有,學校不會特意讓他來壓我們的吧?”露娜呵呵笑道。
“呵,那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我就說了,他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
砰的一聲,活動室的門被踹開,紅龍露西婭悶悶不樂地走了進來。
“大姐頭!”懷特立刻起身,
“我們什麼時候給那個新來的一個教訓?他今天居然還敢打你,簡直太可惡了!”
露西婭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剝開了一顆棒棒糖塞進嘴裏。
“這幾天老哥回來了,如果被他知道我惹事又得捱揍,這段時間先消停一會兒,等這個月過去再說。”她又拿起了一罐飲料。
“那,咱們得忍受那個亞楓一個月?”懷特很是悲憤地說道。
“你以爲本小姐很想嗎!”露西婭一把捏碎了手裏的飲料罐,咬緊牙關,滿臉的憤怒。
“那個混蛋...居然敢打我的尾巴!本小姐一定...一定要讓他還回來!遲早有一天,要讓他跪下舔本小姐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