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又發財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陳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他面前,赫然堆積着成捆成捆的百元大鈔,至少數百萬元,在牀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這裏是張誠的祕密小屋,這些現金自然也就是張誠的小金庫。
也許是像電影裏面演得那樣,張誠擔心被警察盯上,所以並沒有將這些年的非法所得存進銀行,而是全部放在只有他一個人才知道的祕密小屋裏面。
整整數百萬現金堆在牀上,看得陳林眼暈。
是幸福的眼暈!
因爲這些錢,從現在起就屬於他了。
“都收起來。”
“嗯。”
格羅瑞婭小手一揮,一捆捆百元大鈔臨空飛起,像長龍一樣落入她腰間的小口袋裏面。
陳林好奇的問:“格羅瑞婭,你這口袋究竟是什麼東西?”
格羅瑞婭解釋道:“主人,這是我們妖精世界的鍊金物品,名字叫小妖精魔法袋,裏面可以裝很多物品。”
“魔法袋?那你還有多餘的沒?”
陳林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着小妖精。
格羅瑞婭搖了搖頭:“沒有了,每隻小妖精只能佩帶一個小妖精魔法袋,只有晉升銀月大妖精之後,纔有資格佩帶兩個或者多個魔法袋。”
雪莉爾嘻笑着說道:“即使有多餘的,主人也不能使用。因爲魔法袋必須用我們小妖精的血才能開啓,而每一個被小妖精血液開啓過的魔法袋,都只能是小妖精本人才能使用的哦。”
“看在大賺一筆的份上,我就不傷心了。”
陳林打趣的笑道。
他心裏的好奇大過於**,畢竟他已經有了小妖精,有沒有這種魔法袋都無足輕重。
“這是主人要的筆記本。”
格羅瑞婭把一個黑皮筆記本遞給陳林。
陳林隨手翻開,看了眼。
“沒有錯,是這個!”
筆記本裏面,密密麻麻的記載着很多信息。
大致就是哪年哪月哪日,張誠給哪個人送了多少禮品,多少錢財。還有在哪個時候,張誠幫誰做了什麼事,上面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信息多達十幾頁,涉及到的範圍之廣,人數之多,錢財之大,讓陳林深感震驚。
“這東西要是傳了出去,雲川縣怕是要地震了!”
看了幾眼,陳林便合上筆記本。
“官場上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裏面的東西涉及到了太多的人和事,還有許多大人物的祕密,他可不想自己被拖進去。至於怎麼處理這個筆記本,就讓任國豪去頭疼吧。
“咦?”
這時候,雪莉爾動了動鼻子,像是聞到了美味的小老鼠。
很快,她就在牀下面扒拉出了一個小型保險箱。
還沒等陳林反應過來,小妖精便用妖力將保險箱直接給切開了。
“我去!”
陳林嚇了一跳。
這小妖精也太暴力了吧!
“主人主人,是金子耶!”
雪莉爾開心的大叫,兩眼放光的盯着從保險箱裏面滾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堆刻着某某銀行印記的金條!
多達十幾根!
陳林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分量,估摸着重一斤,也就是500克。
“這些金條應該都是張誠從銀行買來收藏的,只不過現在卻便宜了我!”貌似,又是一筆橫財進帳。
“主人,這些金子是雪莉爾發現的。”
小妖精卻撲到金條上面,抱着金條不放,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陳林,那可憐的小眼神直叫陳林心軟。
陳林嘴角一抽。
看着這隻像守財奴似的小妖精,他也是無法反抗了。
“念在你今晚出力的份上,這些金條主人准許你拿三根。”
“唔主人好壞!”
小妖精很不樂意,但很聽主人的話,在金條裏面挑挑撿撿,拿走了三根金條。
陳林讓格羅瑞婭把剩下的金條收起來,笑着說:“你一個小妖精拿這麼多金子來做什麼,又不能喫,也不能買東西。”
“嘻嘻人家喜歡嘛!”
雪莉爾寶貝似的把金條收進魔法袋裏面,小聲嘀咕道:“雪莉爾你要記住,以後可不能再把金子埋起來了,不然又要被貪心的壞主人給搶走了。”
“你說什麼?”
“沒有沒有,人傢什麼也沒說。”
“難道是我幻聽?”
“嗯嗯。”
“”
陳林疑惑的瞅着小妖精,他似乎聽見這小妖精說什麼要把金子埋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得盯着這隻小妖精,可不能叫別人把金子給挖走。”
他覺得,這個任務可以交給露依莎。
只要用青蘋果誘惑一下,那隻貪喫的小妖精一定會是個完美的小間諜。
天沒亮,當一個上早班的清潔工從夜酒吧裏面艱難的爬出來之後,整個雲川縣城被刺耳的警報聲給驚醒了。
十幾輛警車,幾十個警察,將夜酒吧圍得水泄不通。
緊接着,雲川縣的縣領導們也都趕到了現場。
“確定了嗎?”
“確定了!七個死者,一個是夜酒吧的老闆張誠,一個是李書記的兒子李勇,四個是酒吧裏的保安”
“還有一個呢?”
“唐市長的兒子,唐蕭!”
“嘶雲川縣,怕是要翻天了!”
外圍,現場指揮的任國豪也是一臉的沉重。
一下子死了七個人,可以說是雲川縣十年難得一遇的大案!
“死者的死因是什麼?”
“初步調查,是被馬蜂和蜜蜂蜇死的,但是我們在唐蕭的身上發現了被人毆打的痕跡,可得到的結果是,唐蕭在死前和李勇有過肢體接觸。”
“你的意思是唐蕭和李勇打完架後,被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蜂子給活生生的蜇死了?”
“呃是的!”
檢驗官苦笑着點頭。
任國豪皺眉道:“周圍的**有沒有拍到什麼可疑的人物?”
一個警察說道:“昨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周圍三百米之內的線路都短路了,酒吧裏面的**和電腦也全部損壞,所以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有利的視頻資料。”
“繼續查!”
“是!”
常務副縣長李開隆道:“任縣長,唐蕭死在這裏,我們怎麼跟唐副市長交待?”
任國豪道:“按實交待!”
“唉。”
李開隆一臉的苦笑,外加十二分頭疼。
等他一走,任國豪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爲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