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士別三十當刮目相看,你這個新窩不錯啊,夠氣派”
蘇景消化了這些信息,揶揄調侃了一句。
哼...老毒物先是冷哼了一聲,隨後刻意降低了聲音開口:“是士別三十當刮目相看,沒想到區區幾個月的時間,你一隻蚊子居然也修煉成了三階生靈,這真的讓老毒物我難以置信”
三階生靈有多難,這對於“過來人”的它自然再清楚不過,蘇景這種開了外掛的存在,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嘻嘻,運氣,運氣”蘇景心情大好的說:“說說你吧,什麼情況啊,居然被人關押在這寶塔之中”
已老毒物萬毒之王的名號,又已他如此強大的實力來看,蘇景真的難以想象,別有洞天的人是如何將這莽牯朱蛤給捕抓到的。
難道別有洞天有百毒不侵的控獸師?就算是百毒不侵,恐怕也不可能抵擋的了莽牯朱蛤身上的毒。
傳音稍稍的停頓了片刻,雷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莽牯朱蛤刻意降低的音量,但依然震耳欲聾.
“哼,說起來,還要怪你這隻該死的蚊子,是你害的我好慘”
聲音震耳欲聾,卻帶着濃濃的怨氣。
蘇景一聽,微微蹙眉,這跟他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在之前,蘇景根本不知道別有洞天福地的存在,他莽牯朱蛤被關押,跟他兩者能有什麼關係。
“當初你非要讓我離開我家婉筠,從此不在出現在她的世界中,老毒物我心灰意冷,就在羣山之中到處的遊蕩,誰知有一日不小心誤闖進了這別有洞天,裏面有很多修爲強大的控獸師,手段驚奇,最後,老毒物我也只能寡不敵衆的被抓了起來,關押在這寶塔數個月之久”
“該死的蚊子,你說這關不關你的事,老毒物我要是繼續守護我家婉筠,也沒那麼多事”傳音陰沉幽怨,蘇景聽的訕訕作奇。
還能這樣?
這老毒物也同自己一樣闖了進來,但顯然它的運氣不如蘇景,蘇景闖進來之後,可是被當成座上賓的,而莽牯朱蛤卻被當作關押寶塔等待被控獸師收寵的靈寵。
當初蘇景逼着讓莽牯朱蛤接受自己的條件,條件就是他治好陳婉筠,老毒物就必須離開人類的世界,不得再次出現。
雖然看似心狠了一點,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妖殊途,讓一隻萬毒之王,還是三階生靈的老毒物待在人們生活的世界,總是有突兀的地方。
況且老毒物留在陳婉筠的身邊,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她幾次的流產就是最明顯的證明。
可蘇景又怎會想到,老毒物被別有洞天的人關押了起來。
只能說世事難料,水無常形,兵無常勢,你倒黴怪的了誰,另外這老毒物明顯是對自己逼它離開陳婉筠心生怨恨罷了。
其實一個人能得到三階生靈的守護,絕對是上輩子修的福,祖墳冒青煙,可誰讓它自己是隻老毒物呢,連氣味都能對人照成致命的傷害。
蘇景暗暗沉吟一番,然後開口:“你自己誤闖,怪不得誰,這天大地大,誰讓你偏偏誤闖進來”
這句話一出,蘇景自己忽然有點疑慮了,怎麼感覺這別有洞天很好誤闖一樣,神猿誤闖進來,自己闖進來,之前老毒物也闖進來,這都是湊巧嗎。
其實蘇景不知道的是,別有洞天外面雖然有結界,一般的凡人斷然不可能闖的進來,也發現不了,但對於三階生靈的限制就弱了很多,另外,這也是別有洞天刻意而爲之的目的。
利用別有洞天溢出來的靈氣,來吸引一些修煉成精的生物或生靈,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尤其是三階生靈,對於天地間的靈氣異常的敏感,神州大地的靈氣淡薄,有一處地方靈氣濃郁,自然會來查看一翻,這一翻看就不小心的誤闖了進來。
這也是別有洞天的控獸師明明出不去,卻怎麼會又那麼多被關押的生靈的原因。
光區區一方小世界,就算靈氣在濃郁,也不可能培養出那麼多三階生靈。
“該死的蚊子,你是不是不認賬,你以爲老毒物我被關押在這破塔內,就拿你沒辦法了嘛”
蘇景的腦海中傳來莽牯朱蛤咆哮的聲音。
“你最好對我現在客氣點,別蚊子蚊子的叫,我的名字叫蘇景,聽明白了沒有”蘇景淡淡的說。
老毒物不屑的開口:“叫你蚊子怎麼了,你就算成了三階生靈,本體也是蚊子”
“呵呵,那你慢慢叫,我先走了”蘇景轉身準備離開,又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我爲什麼會出現在寶塔下面嗎,知道外面爲什麼會又那麼多控獸師嗎,就是來專門收服你這種被關押在寶塔內的生靈,你就等着被別的控獸師收服吧”
話聲一落,蘇景邁步要走。
“蚊子,你別走,不...蘇景,你給我回來,有話好好說”老毒物的聲音出現了迫切。
蘇景微微一笑:“怎麼,怕被人收服了當靈寵嗎”
“什麼混帳話,老毒物我縱橫天下的時候,那些該死的控獸師連他們的祖先都還沒出生呢,誰能收服的了老毒物我,只是我想離開這座該死的破塔,蘇景我們也算老朋友了,你救我出這破塔,到時候,老毒物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定報”
“當初我救下陳婉筠,你就說欠我一個人情,到現在還沒還呢,又欠啊,你想空口套白狼嗎”蘇景搖了搖頭,不上它這當。
老毒物急了,它一世英名,可不想被關押在這破塔內,等待着一個一個控獸師來收服它,雖然已莽牯朱蛤的實力,不可能被控獸師收服,但這種事也足夠噁心死它了。
這就好比寵物店裏被關在籠子裏的寵物,等待買家來購買,命運只能握在別人的手上。
“你想怎樣,你說,老毒物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脫離這破塔”
蘇景眼中一抹狡黠閃過,悠悠然的說:“你想我帶你離開寶塔,其實也很簡單”
“簡單?你說”
“只要你當了我的靈寵,那麼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帶你離開了”
蘇景當初遇見這隻老毒物,要說他完全沒心動是假的,只是兩者的實力相差太大,別說打敗了,他就連收服的資格都沒有,弄的蘇景心中一直有個疙瘩。
要說別的種族生物基本不可能出現兩隻三階生靈,那是因爲一山難容二虎,可莽牯朱蛤就不存在這個問題,它是天地之間唯一的存在,整個世界就一隻,無比的珍貴。
不管什麼東西,成了天地間的唯一,那麼就是天大的寶貝。
拿個最簡單的例子,很多動物成了國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不得殺戮,爲什麼啊,就因爲它們變成稀少,變得珍貴了。
現在機會來了,這老毒物有求於他,要是蘇景能把老毒物這隻天地間唯一的莽牯朱蛤給收服了,那麼也是件很爽的事情。
“該死的蚊子,你莫不是也想讓老毒物我當你的靈寵?”莽牯朱蛤傳來陰寒的聲音。
蘇景忙道:“權宜之計,權宜之計,不然你想讓我爲了你跟整個別有洞天的人作對嗎”
“作對又怎麼了,我們都屬於外界,算是同宗,只要你幫老毒物的離開這破塔,我們兩個到時候殺出去”莽牯朱蛤的話充滿的殺氣,被關押了幾個月,讓它全身上下都是戾氣。
蘇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跟你的關係好像還沒好到這一步吧”
他跟莽牯朱蛤充其量也就一面之緣,爲了它對上整個別有洞天的人,甚至還要得罪天下的控獸師,完全沒必要。
別有洞天有別有洞天的規矩,收寵大會上,要嘛進去收服三階生靈爲自己的靈寵,要嘛就失敗,可沒有控獸師跟三階生靈商量這一說。
商量你先帶我離開,我到時候報答你,要能如此,這別有洞天被關押的三階生靈早就被掏空了。
莽牯朱蛤頓時跟泄了氣的皮球,無力的傳音:“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你真的見死不救”
“我不是跟你說了辦法了嗎,你先當我的靈寵,我帶你出去,都說了只是權宜之計”
蘇景心中小算盤打的賊精,只要你被我係統給收服了,任你是莽牯朱蛤,也不是要乖乖的喊我主人。
他現在先哄着莽牯朱蛤答應,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死蚊子,你當我老毒物是三歲小孩嗎,當靈寵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難道口頭答應就算完事?”
蘇景道:“口頭答應當然不行,該有什麼程序,還是什麼程序,不然怎麼能瞞天過海”
控獸師想收服三階生靈爲靈寵,兩者要形成生命契約的,只是蘇景這裏就不需要,系統搞定一切,安全又保障。
“蚊子你變壞了,居然想框我老毒物”
莽牯朱蛤的聲音透着輕蔑,蘇景被點破,也不臉紅,繼續淡定的說:“這是唯一的辦法,總比你被關押在寶塔內,等待別的控獸師來收服的好吧,你考慮考慮,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忙,你想清楚了,在找我”
三階生靈都桀驁不遜,更別說這天地間唯一的莽牯朱蛤,而且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蘇景哄騙它當自己的靈寵,也沒多少的底氣。
不過他不急,急的是莽牯朱蛤,等自己先去將神猿無神給收拾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