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需要在扔嗎!”
杜康最終回神,看着慕斯身邊懸浮着的蟻皇,激動不已,這傢伙居然靠着喫金條從十公分暴漲到二十公分,而且現在通體金色,簡直太霸氣了。
隱隱間,杜康都能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籠罩自己,彷彿那傢伙要是想殺死他,他一分鐘就活不了。
這種壓力是無形的,但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杜康手中已經拿着一根金條,試想要是這皮箱中三百條金條全部都被這個怪物喫了,它該變成多大啊。
“不用在扔了,現在金條已經對我的蟻皇沒多大效果了!”慕斯蒼白的臉盤多了一抹紅暈,一切都如他預想的進行,金條屬性的金屬給蟻皇帶來了巨大的能量。
但任何事情都有個瓶頸,在好的東西,喫多了,也會沒了效果。
不過他的天蟻能喫世界上任何的材質礦物質來提升力量。
“金條沒用了?!”
杜康愕然,疑惑道:“那少爺爲何還要三百根金條啊!”
五根金條就都解決的事情,你讓我帶那麼多過來,金條很輕嗎,杜康跋山涉水的提着一大箱金條,都快累吐血了。
“別說你三百根金條,就是三千根,三萬根都不夠,我的蟻皇喫夠了,但是你以爲我就一隻天蟻不成!”
慕斯的話,讓杜康忽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眼睛猛然的一亮,對啊,根據家族傳來的資料,少爺研究出的混合變異天蟻,最變態的是有超強的繁衍能力。
可以說它的天蟻是無窮無盡的。
但杜康來到這個詭異的洞府,爲什麼就沒看到其他天蟻的存在呢。
想到此,杜康四周環視,想看看別的天蟻的隱藏之處。
司徒慕斯洞察了杜康的用意,嘴角微勾,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着傲然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着瘋狂的眼神。
“孩兒們,都出來享受美食吧!”
慕斯手朝着空中一翻,興奮的開口。
他的聲音一出,看似不大,但卻在整個洞府中迴盪,杜康渾身一震,四下留意,不想錯過任何的細節。
沙沙...沙沙...沙沙..。。
霎時間,洞府內四面八方都傳出了沙沙作響的聲音,這股聲音很密集,充斥着整個空間,隱隱好像洞府要塌陷了一般。
杜康都感覺自己要耳鳴起來了,不得不用雙手按着兩邊的耳朵,但一雙精亮的眼睛還在四處的觀察,想看出一點所以然出來。
就在這時,杜康察覺到那裏不對勁,一個猛然的轉身,洞府外的那扇古怪的石門居然不是合適詭異的消失了,外面的一束陽光照了進來。
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那麼的閃耀跟奪目。
緊接着,杜康眼底出現了一道黑旋風,席捲而來,咆哮而出,飛沙走石,氣浪滾滾滔天。
“我的老天爺!”
杜康猛深吸了一口氣,嚇得雙腿他都發軟了,這是什麼鬼,一股窒息感籠罩着他,頓時他目光呆滯了起來,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如果現在杜康在洞府外的話,他會發現石門上方那司徒洞府四個大字也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他感覺到有股勁風從它身邊刮過,刮的他的臉生疼生疼,彷彿自己就要唄這股黑旋風淹沒了一樣。
旋即杜康就詫異萬分的看到皮箱上的金條被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覆蓋。
這是?
莫非黑旋風就是無數天蟻形成的,杜康驚駭不已,這簡直就是打破他的三觀,看美國大片都沒那麼誇張。
咻咻咻...!
什麼聲音。
驟然間,洞府中的巖石牆壁小孔內,居然飛沙走石的掠出無數的黑影,在洞府內昏天黑地的閃來閃去,數量太多了,哪怕是十挺機關槍一起掃射,也沒那麼讓人絕望。
杜康這時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眼前是一片眼花繚亂,彷彿隨便一個黑影都能洞穿他的身體。
那場面太大了,太瘋狂了,整個洞府黑影漫天肆虐,杜康強忍住自己驚恐的內心,看到無數黑影風捲殘雲的朝着皮箱上的金條掠去。
不對,皮箱呢。
杜康要瘋了,這纔多久一會兒,別說裏面二百九十五根金條了,就是連皮箱都沒了。
說實話,杜康至今都沒好好看清楚天蟻的模樣,數量太多了,飛行的速度太快了,密密麻麻,昏天暗黑,他帶來的三百根金條跟皮箱眨眼就沒了。
現在他才明白司徒慕斯說的話,別說三百跟金條,就算是三萬根葉不夠,沒錯,他信了,此時深信不疑。
杜康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嗎,噩夢啊,太可怕了,此時他用餘光看到座上司徒慕斯得意斐然的笑,無一不在張揚着傲人與自負。
對,他有自負跟驕傲的資格,質問當今世上,誰能研究出這樣的怪物出來。
天蟻,試與天比高,試與天叫板。
這樣的生化武器要是掌握在司徒家族,那麼整個家族將擁有與國家對抗的力量,杜康微微一想就激動起來。
可以說任何人,哪怕是一個乞丐,只要他掌握了這項生化武器,那麼他便是神一樣的存在。
這一趟他來的太值了,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將自己所聞所看的事情彙報上去。
光彙報,都是大功一件。
另外,杜康一抹陰謀閃過,餘光看了看司徒慕斯,想起他之前說的話,什麼時機還不到。
他手中有了天蟻,那麼家族還能控制的了他嗎。
人都是有慾望的,有些慾望平日不顯山不露水,但當你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後,這種慾望就會肆意澎湃的洶湧出來。
現在的司徒慕斯給杜康的感覺就很明顯,這個小少爺當初在司徒家族可謂沒有半點的地位,受盡了委屈跟欺辱,現在的他,可謂鯉魚躍龍門。
既然已經躍龍門了,還會在意另一個龍門嗎。
越是清楚天蟻的強大,杜康就覺得自己越應該立刻的離開,彙報家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