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此時別墅中的十米蟒蛇勐然的一聲怒吼,樣子猙獰可怕,一雙偌大的蛇眼讓人觸目驚心,別墅中的羣蛇騷動起來。
蘇景不緊不慢的朝着蟒蛇的方向走去,他步伐沉穩,臉掛淡笑,如赴宴會一樣的輕鬆。
“蘇公子,你千萬小心,不可大意,要不行的話,你就回來!”張玉沫如詩畫般的容顏盡是擔憂。
“我要是解決了這條蟒蛇,可有三百萬!”他微微回頭,期待着看着張玉沫。
“呃...!”張玉沫呆滯了下,差點弱柳扶風的往後倒去,一時既不知如何回話。
“你個混蛋,你要錢,還是要命!”李師師氣急的怒罵一聲。
“要錢!”
蘇景話音剛落,人已經來到蟒蛇的對面,一人一蟒對峙住了。
這條暴漲到十米蟒蛇氣息非常的強大,看着少年而來,它突然仰起頭顱,血盆大口張開,發出聲音,疑似不屑。
十米長的蟒蛇能有多大,蛇身立起來,那是徹徹底底的俯視着蘇景,兩者根本沒有對比性。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被我的激將法一激,居然還真上了,連我這個三品控獸師都沒把握打贏,就憑他,簡直是送死!”李元輕聲的跟吉風開口。
吉風冷笑了下:“師兄不就是讓他去送死嗎!”
“他死無妨,不過到最後這條蛇王還要我們兄弟來對付!”李元皺了皺眉,顯然很不想對上蟒蛇。
“師兄,實在不行,我們就閃人唄,難不倒還喂蟒蛇不成!”吉風想了下。
李元瞪了他一眼:“我們走了師妹怎麼辦,他可是師父的寶貝疙瘩!”
“拉上師妹一起走唄!”
“那雨沫小姐呢,師妹跟她可是就姐妹情深,她可不會丟下對方!”李元也不捨得丟下這個大美人。
吉風直接道:“那就再帶上雨沫小姐唄,有什麼大不了!”
“那敢情我們來幹嘛的,來身敗名裂嗎,你個笨蛋!”李元踢了他一腳罵。
“師兄,我們先看看,先看看!”吉風訕訕的一笑。
“吼!”
此時蟒蛇對着蘇景發出了一聲長嘯,那張血盆大口張的太可怕。
沙發上的兩女都一臉擔憂,手心出汗,兩男面露冷笑,頗有點小人陰謀得逞的感覺。
這時,蟒蛇動了,那蛇頭朝着少年竄去,距離太近,速度太快,不見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就將少年給圈住了,十米蛇身一圈一圈的將少年纏繞住了。
奇怪的是少年居然渾然不覺,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來不及反應,就這樣端端正正的被蟒蛇的蛇身圈了起來。
“不好,蘇公子有危險,被蛇身纏住,神仙都難活!”張玉沫如詩畫般俊俏的容顏黯然失色,雙手捂着脣,嬌軀顫抖。
“這個笨蛋,讓他別去,非要逞能!”李師師見到蘇景被蟒蛇纏住,也是驚慌失色,連忙對着自己的師兄李元跟吉風道:“師兄,快去救人,不然他便要被蟒蛇殺死了!”
李元嘆氣,:“師妹,這如何救得,早知他如此無能,師兄就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二師兄,這也不怪你,誰知道雨沫小姐請的人,那般普通!”吉風在一邊搖頭配合,一副想救又救不了的遺憾樣子。
“二師兄,三師兄,你們怎麼這樣,你們不去救,我去!”李師師急的跺腳,就要衝出去。
“師師,等等,你快看!”張玉沫突然一語,衆人看去,頓時大喫一驚,驚訝得像頭頂炸了個響雷。
本見少年被蟒蛇纏住,兩女暗叫糟糕完蛋,因爲只要蟒蛇一用力,少年必定被絞死,在劫難逃,可此時此刻的場景卻畫風驟變,兇煞的蟒蛇只是蛇身微微纏住少年,那碩大的蛇顱居然蹭着少年的小腿,一副討好的模樣。
對,沒錯,蟒蛇是在討好。
它蛇眸中的寒光早就消失,而是一副寵物看到主人的討寵神情,少年被十米的蟒蛇纏着也不見驚恐害怕,一隻白皙的手伸出,這舉動像是要摸蛇頭,沙發上的幾人倒吸了一口氣,被蟒蛇纏住,居然還要摸它的頭,不帶這樣作死的吧。
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少年白皙的手纔剛剛伸出,蟒蛇不待少年的手伸完,就立刻配合將自己碩大的頭顱俯過去,讓少年舒服的摸,細細的摸,還一副生怕他摸的不痛快。
“這...!”
衆人驚的目瞪口呆,簡直懷疑自己的眼花了,說好的兇殘蟒蛇呢,怎麼在少年的面前變的如此乖巧,不但兇性皆無,還分明一副討好的模樣。
沙發上的兩女兩男差點就以爲這蟒蛇是蘇景飼養的寵獸,畫面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這出來的蟒蛇還真的就是蘇景的寵獸,早在蜜獾要去喫黑曼巴的時候,他就靈光一閃,二十五級的毒蛇可是好東西,如讓自己系統中的血蟒喫了,一定會實力飆升,等級突破數個級別不是問題。
蘇景意念一動,就將五米的血蟒放了出來,血蟒雖然現在才十五級,但氣息卻非常的強大,因爲它是吞喫了變異雙頭蛇進化而來,後來蘇景將變異雙頭蛇的蛇膽都給它吞了,血蟒的實力就更強了,血統高貴。
一蛇尾掃飛蜜獾後,血蟒在衆人的面前喫掉二十五級的黑曼巴,蘇景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叮叮叮的響起來。
血蟒直接從十五級,提升到了二十級,五米的蛇身暴漲到十米,蘇景更是被系統獎勵了五百的基數,被提升一級,系統便獎勵一百基數。
一條黑曼巴,不但讓血蟒實力瘋狂的提升,蘇景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本想血蟒喫了黑曼巴之後,他在出來跟衆人解釋一番,可沒想到李元把血蟒當成了蛇王,自己不敢上,卻激將這讓他去。
蘇景只能無奈的隨着他的心思,順便在裝個逼,此時看到沙發上的人皆是目瞪口呆,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他的惡趣味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尤其是李元跟吉風兩師兄弟,簡直就被五雷轟頂了一樣,呆呆傻傻,得到了癡呆症一般。
“蘇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降服了這條蛇王不成?!”張玉沫怯怯的聲音傳來,聲音從裏到外透着難以置信。
蘇景哈哈一笑,看着張玉沫那張美麗的容顏,道:“雨沫誤會了,這條並不是什麼蛇王,而是在下的寵獸!”
“寵獸!”
蘇景的話如一枚定時炸彈,到時間了炸的衆人暈頭轉向,一時腦筋轉不過彎。
怎麼兇殘的蟒蛇就變成了他的寵獸,這劇情也轉變的太快了吧,前一刻衆人還被這條暴漲到十米的蟒蛇嚇的心驚肉跳,就連三品的控獸師李元都不敢下去對付,但這刻蟒蛇就變成了自己人?
別墅中驟然變的安靜如斯,就連羣蛇都不忍打破此時的安靜,還在消化少年的話。
別說李元他們誤會了,就連這些羣蛇都以爲蟒蛇是自己人,故而一直沒有發動攻擊。
半晌之後,只見李元怒氣湧上心頭,指着如浴春風的蘇景喝道:“既然這蟒蛇是你的寵獸,那爲何先前一出來就一尾巴將我的殺手王給掃飛了!”
李元的質問如給從人提了一個醒,對哦,既然自己人,蟒蛇還爲何對蜜獾出手,一個個目光疑惑的看着蘇景。
這能怪誰,誰讓蜜獾一出來,將他黃金瞳的風光都搶走了,李元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蘇景不敲他一悶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當然蘇景不能照實說,只能尷尬的摸了摸挺秀的鼻子,呵呵一笑:“意外,純屬意外!”
“意外?!”李元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種答案,勃然大怒,心疼的看了一眼,某角落蜜獾還一直努力的想站起來,可卻嗎,每一次站起來就倒下,渾身受了極重的傷。
李元氣的渾身顫抖,他怎能受如此侮辱,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也敢在他三品控獸師頭上動土,手中青劍提起來,就朝蘇景衝去。
“吼...!”
李元剛邁出沙發的範圍,纏着蘇景的蟒蛇勐然的對着不遠處的李元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聲嘶吼,驚天動地,一股血腥味撲面而去。
“媽啊!”
李元頓時被蟒蛇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渾身發抖,眼中盡是驚恐之意!
“李元,我勸你可別亂動,我的這條蟒蛇脾氣可不好,剛纔的那條黑曼巴不過爲它墊了一下肚子,現在還飢餓着呢!”蘇景戲嚯的看着地板上的李元。
恐嚇,他這是在恐嚇自己,李元怒不可歇,看着那條十米蟒蛇,手中的劍如何也提不起來了,這口氣恐怕只能自認倒黴的嚥下。
嚥下歸嚥下,但他此時坐在地板上,衆目睽睽之下,他這臺階如何下去,一張臉青白一陣,臉可丟光了,恨不得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師兄,你一個三品的控獸師,勿要跟小輩計較,快起來,這地板還真滑,將師兄都滑倒了!”吉風連忙過去扶起了他,隨便找了一個弱智的藉口。
吉風的藉口雖然弱智,但總比沒臺階下好,李元順勢冷哼一聲:“看在雨沫小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與他計較,倒是這地板確實滑人的很!”
李元的話一出,蘇景跟張玉沫皆是一驚,然後沒看李元,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李師師,眼神揶揄的很。
李師師纔想挖一個地洞鑽進去,攤上了兩個那麼不要臉的師兄,印象中她的師兄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啊。
難道這兩個是冒牌的不成,李師師暗自催眠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