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看來我們完了,外面那麼多黃鼠狼,每隻咬一口,我們就沒命了!”陳六一臉絕望,真是禍從天降。
妹夫哆嗦着腿,一咬牙道:“姐夫,我們衝出去吧,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怎麼衝,木門一破,恐怕我們就會被黃鼠狼給淹沒!”
“那也不能等死啊,人還能被黃鼠狼這種畜生給欺負了!”妹夫求生慾望非常的強烈,他不想死,連媳婦都沒娶,死了也太冤枉了。
陳六更不想死,他可是過着小康生活,有車有房有嬌妻,在活個五十年不成問題,現在卻要死在黃鼠狼手裏,下地獄都不好意思。
“拼了,拼命還有一線生機!”
陳六跟妹夫兩人相識一眼,手中各自拿着一根木棍,殺氣騰騰,心中的戾氣被激發出來,死亡總是能激發人的最大潛力。
曾經就有一個案例,說一個小男孩被轎車壓在車盤底下,母親爲了救自己的兒子,居然一聲大喝,憑藉着一己之力,生生的將一整輛轎車給抬了起來。
一介女流之輩啊,居然能抬起一輛轎車,可想人的潛力有多麼的大。
凡事無絕對,只要你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總會換來一線生機。
妹夫做好了衝的準備,臨行前朝着木門上的洞口看了一眼外面,就這一眼看的頓時驚喜了,他發現外面的黃鼠狼居然少了很多,數量幾乎是去了一大半,等他在細細觀察的時候,發現養雞場中出現了一個清秀的少年,他立馬詫異不已,驚唿:“姐夫,養雞場來人了!”
陳六幾乎下意識的問:“可是警察來了!”
他雖然沒指望警察能來,但是來了那自然最好。
“不是,姐夫,來的是一個少年,他居然無視養雞場的黃鼠狼,就這樣冠冕堂皇的走進來,他不要命了嗎!”妹夫看着少年朝養雞場中走來,都替他捏一把冷汗。
“什麼,走開,讓我看看!”陳六一把推開了妹夫,湊到洞口前,果然看到了一個少年,從大鐵門處緩緩的朝養雞場開闊地走來,懷中貌似還抱着什麼寵物,他神情淡然,猶如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閒庭信步,好不悠閒。
清秀少年自邁進大鐵門的那一刻起,就引起了養雞場內黃鼠狼的注意,此時他的道路兩旁盡是黃鼠狼,那一隻只發出低沉嘶吼聲,前肢離地,如人一直的直立站着眼冒幽光。
少年眼中彷彿看不到這些氣勢洶洶的黃鼠狼,自顧自的向前走,不時還撫摸了一下懷中的貓,煞是愜意。
這番舉動頓時吸引了黃鼠狼的仇恨,紛紛的怪叫起來,彷彿在說:幾個意思啊,當我們不存在。
霎時,道路兩旁的黃鼠狼對着少年發起了攻擊,一隻只的朝着少年撲去,如一道道勁風颳來,空氣中都散發着一股肅殺之氣。
少年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眼中楞是看不到撲來的黃鼠狼,就在這一刻,眼看少年就要被撲來的黃鼠狼淹沒,他的周身彷彿有塊透明的玻璃保護着,一隻只黃鼠狼即將撲到少年的身上,空氣中卻發出呯呯呯的碰撞聲。
一隻只帶着殺氣撲來的黃鼠狼紛紛的倒飛了出來,在空中發出一連竄的慘叫聲。
就這樣,少年不斷的朝前方養雞場開闊地走去,黃鼠狼不斷的攻擊,然後不斷的倒飛出去,直到少年自己主動的停下了腳步。
蘇景此時看着養雞場中的狼藉心中非常的詫異,雖然他接到老姐的電話,跟他說了陳六的養雞場遭到黃鼠狼的襲擊,可他也萬萬沒想到會有那麼多的黃鼠狼。
這時他一個餘光下,居然看到前方一個果樹下有兩個年輕男子倒在了血泊中,身上居然還趴着四五隻的黃鼠狼,這四五隻黃鼠狼不斷的在男子的身上撕咬,那是在喫人肉啊。
蘇景看到,頓時勃然大怒,很明顯這兩個男子已經氣絕了,但就算是屍體,黃鼠狼還不放過,還在那裏生喫血肉。
“畜生!”
蘇景叱呵一聲,手用力一揮,只見那四五隻黃鼠狼頓時離開了屍體之上,懸浮到了空中。
四五隻黃鼠狼頓時發出了驚恐的聲音,眼中一片迷茫,很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飛起來,而且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給我爆!”蘇景殺氣頓現,眼睛渾然一眯,那股控制四五隻黃鼠狼的意識力頓時加重威壓。
“轟...!”
“轟...!”
“轟...!”
空中頓時血肉橫飛,四五隻黃鼠狼連反應都沒有就原地自爆起來,一片血霧揮灑,將果樹旁的空氣盡數玷污。
“吱吱吱...!”
此時蘇景的周圍早就被一大羣黃鼠狼包圍,而且聚集過來的黃鼠狼越來越多,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就已經有超過上百隻黃鼠狼來了。
此時四五隻同伴死了,讓它們頓時發出了憤怒了嘶吼,但黃鼠狼生性狡猾,看到少年如此厲害,一隻只紛紛猶豫起來,一時半刻居然沒有發動攻擊,只是將少年團團的圍住。
“嗷...!”
蘇景懷中乖巧的黃金瞳突然探出一個小腦袋,對着附近的黃鼠狼便是一吼。
這一吼,宛如老虎的咆哮,盡顯百獸之王的威嚴,頓時間樹倒猢猻散,這上百隻黃鼠狼勐然的倒退三丈之遠,渾身瑟瑟發抖,一隻只驚恐的看着蘇景懷中的黃金瞳,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存在。
黃鼠狼的舉動,讓黃金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隨後打了一個哈欠,又將頭埋進了蘇景的懷中。
蘇景此時眉頭緊蹙,養雞場突然出現幾百只黃鼠狼不是沒有原因的,動物也有靈性,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起那麼大規模的襲擊,尤其還是黃鼠狼這種狡黠的生物。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前些日子殺死的小黃鼠狼,那隻黃鼠狼還是幼鼠,但等級卻出奇的高,有十五級,一看血統就不凡。
而現在養雞場中的黃鼠狼雖多,每一隻都比當初那隻黃鼠狼要大,可蘇景意識一掃描,發現這些黃鼠狼的等級根本就不高,絕大部分連十級都沒有,只有個別體型稍大一點的有十級,十一級左右。
黃鼠狼這種生物生性記仇,睚眥必報,蘇景當初就是擔心黃鼠狼記仇,才追到深山,將它殺死。
可他萬萬沒想到,正是因爲殺死了那隻小黃鼠狼,才爲養雞場引來了今天這一遭禍事。
說起來兩男子的死,跟養雞場的遭遇,跟他蘇景脫不開關係。
哎...蘇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將養雞場的黃鼠狼盡數殺死,那兩條年輕的生命也回不來。
忽然,蘇景想到了什麼,在養雞場四處橫掃了一眼,看到一個小平屋,平屋門前,還有一大堆的黃鼠狼集結,他大喊一聲:“陳六可在!”
“在,在,我陳六在!”
平屋內驟然響起了一聲顫抖的男聲。
陳六在屋子中將少年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那麼多黃鼠狼對他攻擊,居然沒有一隻進的了他的身,他的手一揮,四五隻黃鼠狼在空中原地爆炸。
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少年,陳六看的目瞪口呆,恍惚間,他甚至以爲自己在看電視劇,那麼的不真實。
最讓陳六喫驚的是這個少年的樣貌,他一點都不陌生,甚至是熟悉,分明就是蘇家的小兒子,蘇曉的弟弟蘇景。
但問題是蘇景的小兒子不是已經在幾個月前就死了嗎,爲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養雞場,而且猶如神靈一般的厲害。
陳六雖然胖的跟一隻豬一樣,但是他卻不蠢,相反還非常的聰明,不然他做生意怎會賺那麼多錢。
他打蘇曉電話,讓蚊神來救他,但現在出現的卻是他早已死去的弟弟。
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在陳六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閃的他渾身哆嗦,差一點就躺倒在地。
“姐夫,爲什麼我覺得那少年那麼眼熟啊,你讓我在看一眼,他是不是遭到黃鼠狼的攻擊了,現在是死是活!”妹夫站在陳六旁邊,並沒有看到蘇景進來後的舉動。
“給我住口,想活命的話,就一邊待着,有什麼好看的!”
陳六此時神色已經鎮定了許多,不知多何,他感覺自己得救了,他死不了了。
蘇景聽到平屋中陳六的聲音,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隨後也就置之不理了,現在他該處理這些黃鼠狼了。
都說黃鼠狼記仇,可是殺死一隻小黃鼠狼,能引來這幾百只黃鼠狼攻擊人類,還真讓他喫驚,不管什麼生物,一隻都不可怕,可一旦這個數量多起來,那麼形成的危害性就遞增了。
其實黃鼠狼算是益獸,諺語中雖然有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句話,但實際上黃鼠狼很少以雞爲食,它的主要食物是一些鼠類,它是抓老鼠的頂尖高手,別看貓被譽爲是老鼠的天敵,但跟黃鼠狼比起來,還真有點望塵莫及。
據估算,一隻黃鼠狼一年可喫1500-3200只老鼠,遠遠不是貓所能比擬呢,況且現在這個時代,尋常的貓早就不抓老鼠了,更別說喫老鼠。
一隻只都在溫室裏當寵物,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