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姐,我回來了!”
少年微微的一笑,笑就像清泉的波紋,從他嘴角的小旋渦裏溢了出來,漾及滿臉。
“小景!”
清雅一張嬌美的臉如盛開嬌豔的花,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少年的面前,雙手將洋溢笑容的少年環抱住了。
蘇景任由清雅將自己抱住,那撲面而來的體香刺激他的鼻子。
當人真好,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溫度跟氣息,蘇景淡淡一笑。
清雅這一抱,直到一分鐘之後纔不舍的放開,然後依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兒:“小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景看着清雅臉上的淚痕,跟迫切想知道一切的樣子,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清雅姐,我之後在跟你詳說,我媽怎麼樣!”
蘇景的時間有限,他不可能一五一十的跟清雅先解釋一遍。
“阿姨的情緒一直很焦慮,我也沒辦法,就給她下了一片安眠藥,她才睡去,小景你不會怪我吧!”清雅有點忐忑的說!
蘇景搖了搖頭,他怎會怪,老媽失去了自己,老姐就是她的唯一寶貝,現在老姐出事了,老媽的情緒無需言語。
他只是深深的愧疚。
“睡着了也好,清雅姐,我去看看我媽!”
蘇景說這句話,聲音都帶一點顫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自己的母親了。
她睡着了是好,最少蘇景現在還沒辦法跟自己的母親相認交代前因後果。
清雅點了點頭,眸中看着少年小心翼翼的朝內屋走去,眼淚再次順勢而下。
她心疼着他,一個青春年華,前途似錦的少年,突然的離世,突然的在這個世界變的不倫不類。
可他無論變成何樣何貌,都在全力的守護這個脆弱的家。
蘇景邁進了內屋,入眼的卻是一位臉色煞白的婦人躺在牀上,她的睫毛顫抖着,她的眉頭緊縮着,哪怕是睡着了,內心都極爲的不安。
“媽,兒子回來了!”
一聲話落,蘇景膝蓋重重的跪在了地面,再抬頭時,他已然淚花滿面,聲音哽咽的說:“媽,兒子不孝,沒有保護好你,沒有保護好姐,兒子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讓你擔驚受怕了!”
重新爲人的蘇景看着自己的母親緊閉着雙眼,那魚尾紋彷彿一夜之間涔涔而出,他的心疼着,眼前這女人的心是多脆弱,她經不起一點大風大浪。
對於自己的母親,蘇景心中充滿了愧疚,這段時間他努力的讓自己的母親身體安康,聖水的功效也讓母親變的年輕了十幾歲,但現在不過一夜的時間,她又變的蒼老起來。
可想她的心是多麼的憂心跟脆弱。
都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可殊不知母親就是上空的映照的那片天,天塌了,家就沒了。
默默望着牀上的母親,蘇景跪在地上,拳頭緊緊的握着,心中一股火熊熊的燃燒。
“叮...小型化形劑60分鐘,提醒已消耗15分鐘!”
死死跪在地上的蘇景不願意起來,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景深深的明白,他這次化形兩個目的,第一是想光明正大的見自己的母親一面,他不願意用蚊子的身份去見自己的母親,彷彿那是一種褻瀆,第二個目的就是去營救自己的老姐,他已經知道了老姐被綁架到那裏去了。
他要用人的身體去救,他要讓跟自己作對的敵人付出血的代價。
偷偷摸摸久了,總想光明正大一次,以前是沒辦法,可這次他有這個能力了。
但小型化形劑只有區區一個小時當然是不夠了,好在蘇景已經有兩百多萬的積分,夠他在買兩顆小型化形劑了。
清雅並沒有跟隨着蘇景進屋,在躲在門後,看着少年跪在了自己的母親前,那畫面催人淚下,她的眼淚也沒停止過。
“媽,你好好的睡,等你醒了,你的女兒就回來了,兒子向你保證!”
蘇景站了起來,摸了摸母親的臉頰,信誓旦旦的說出。
沒多久,他的手一揮,空氣中一縷縷的細微氣流鑽入了蘇母的身體之中,她的臉色一點點的紅潤起來,那緊皺的眉也舒暢了一點。
熱流,蘇景體內的熱流,他這一揮手,足足將體內幾百滴的熱流都用來滋潤母親的身體。
“清雅姐,我母親就交給你了,我出去一趟!”
蘇景出了房門,看着清雅輕聲的說。
出去一躺?清雅豈會不明白他這次要出去的目的,點了點頭,憂心的說:“小景,你小心點,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嗯...!”
蘇景應了一聲,緩緩的走出了家門,端端正正的走出了這間房屋。
整個屋子不過二樓樓房,很破很舊,八十年代的產物,可這卻是他的家,他用生命都要保護的家。
蘇景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陽光順勢而下,拉扯着少年的身影,他抬頭望了一眼天,越來越光芒的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微微的笑了。
此時不過清晨,一位早起的鄰居家老奶奶看着一位少年緩緩的朝着公路上走去,她柔了柔自己的眼睛,喊道:“老頭子,你看,那孩子怎麼跟蘇家的小兒子那麼像啊!”
屋中的一位老者根本沒出來就回了一句:“大白天的,你就犯老花眼啊,蘇家那孩子不是在去了嗎,可憐那孩子年紀輕輕就走了!”
..............
歐鎮郊區的一棟別墅中,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擺放這一個透明的玻璃缸,玻璃缸封閉着,連空氣都鑽不進去,內有一種生物,他正饒有興致的看着觀察着,眼中閃閃發亮。
玻璃缸內大概有兩個籃球那麼大的空間,裏面一隻兩公分渾身紫色的蚊子被關在其中,蚊子在玻璃缸中飛來飛去,不斷的身體去碰撞玻璃缸,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不時它長長尖尖的刺吸器對着玻璃缸就是微微的一點,一道雷電就噼在了玻璃缸上,整個空間都閃爍起了電光。
電流在玻璃缸中上下跳竄,煞是好看,沙發上的年輕人頓時興奮起來:“哈哈,這蚊子又發雷電了,太神奇了!”
此人正是是二少安成風!
安成風自問見多識廣,但他做夢都沒想到一隻蚊子居然能釋放雷電,此時他看的津津有味,大感神奇。
沒多久,一位灰衣老者邁了進來,走到了沙發邊上,看了眼玻璃缸中的蚊子,開口:“二少,剛纔傳來消息,李牧的家着火了,李牧也葬身火海!”
“哦..!”安成風重聲一應,可臉上卻沒多少的喫驚,一雙眼睛也沒從玻璃缸上移開,淡淡的說:“看來那位神祕的控獸師已經去找李牧了,下手不輕啊,居然將李牧的家跟李牧一鍋端了!”
“二少,我們也要小心啊,控獸師可不好對付,昨天的綁架我們都差一點失敗!”
安成風搖了搖頭:“黎叔,不用擔心,我可沒想跟控獸師結仇,我不過想拉攏他,李牧雖然死了,但對方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因爲人質在我們的手上,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過來!”
“二少,我看你還是先回市中,這裏我來安排,控獸師手段殘忍,又性情古怪,我們把人綁來,就已經跟他結仇了!”灰衣老者蹙眉的說!
安成風絲毫不在意:“黎叔,沒事,我安成風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沒那麼容易死,況且這棟別墅都是我們的人,其中不乏高手,就算控獸師來了也討不到便宜,我就想親自會一會對方,勢必要將他收在麾下不可!”
“二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就算當年老爺子對待控獸師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啊!”灰衣老者再次勸說~!
“就是因爲我爺爺當年拉攏一位控手師失敗,我纔要做到,那樣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就會大大的提升!”安成風眼睛精光一閃,充滿了野心。
“黎叔,你看,這蚊子又放雷電了,太神奇了,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蚊子都能放雷電,我對這位神祕的控獸師越來越感興趣了,這個世界上我想也唯有控獸師能有這種恐怖的手段!”
灰衣老者開口:“這也真說明了控獸師的可怕啊!”
“黎叔,去把所有的門窗全部緊閉,然後多派一點人來別墅中,我要把別墅弄成龍潭虎穴,就算控獸師來,都要誠服與我,都說對方可以控制大量的蚊子跟黃蜂,我看將門窗都給封閉了,他怎麼使用手段,到時候就算他找來了,我看他敢不敢單身進來!”
安成風下了一道命令。
“二少,放心,這些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至於我們綁架來了人怎麼處置!”
“你說的是那位有意思的女老闆對吧,就讓她在我的別墅中好生待着,就看控獸師來了有沒有誠意!”安成風成竹與胸!
“老奴明白了!”
灰衣老者退去,安成風已經盯着玻璃缸中的紫色蚊子,越看越喜歡。
要是他能控制這隻蚊子該多好,比任何保鏢都有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