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倫多有說是什麼事嗎?”
李維恢復了平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表現得遊刃有餘。
不管他有沒有從被人差點殺掉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這會都要故作鎮定,不然會被看清,知道他現在無計可施,丟面子事小,被人鑽了空子,可是大事。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交流了一下眼神,對着李維說道:“我們只是離火神教內的一般教士,大主教和主教的大事,不是我們該知道的。”
“哦!這樣啊。”
二人聽了這句模棱兩可的話,頓時雲裏霧裏,不知道李維是願意去還是不願去。
“要不要在這就將他抓回去。”兩人儘量靠近,其中一人以李維聽不到的聲音說着。
另外一人左右看了看,觀察着四周的情況,回覆道:“不行,這裏太顯眼了,不管是將李維抓走,還是就地格殺,都容易被發現。
到時候,我們就走不了了,還是要想辦法將他騙走。”
二人商定主意,一人說道:“還請侯爵大人不要爲難我們,最近因爲八國入侵的事,我教上下戒備森嚴,主教不允許我們出錯,就是去晚了,我們也要遭受一定的處罰。”
另外一人打起配合:“雖然我們不知道大主教所爲何事,但您親自到來,我教又遭遇大難,想來是有求於您,我的幾個朋友奉命搬了好幾個大箱子過去,應該是送給您的禮物。”
李維眼睛一眯,一個賣慘,一個利益誘導,總覺得這裏面有風險。
而就在他還想繼續問問題,套話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劇烈的腳步聲。
是那羣被他刺激後,想要找他報復的異能者和術法師在向這邊趕。
“帶我去見特倫多吧。”
李維同意了面前二人的請求。
相比之下,這兩人雖然有問題,但他們只有兩個人,即使出現意外,李維也有一戰之力。
後面的人可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羣有實力的瘋子,非要將他大卸八塊不可。
他要去好好指責特倫多,達成的合作協議都過去十幾個小時了,離火神教的教衆居然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要是換做他,連夜發通告,增加離火神教的凝聚力,天亮之前就鬧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震懾那些敢於對他們出手的敵人。
兩人也是聽到那些腳步聲,隨即引李維前進。
三人快步前進,後面的人只是根據李維跑出房間判斷的大致方向追趕過來,並非完全確定他一定在這條路上。
可一旦讓他們看到人,那就不一樣了。
木殿教堂雖然大,那是針對居住,禱告,信仰方面來說的,真要用來進行追逐,李維極有可能還沒見到特倫多,或者雷託,查託,赫蒙三個人,就有可能被圍追堵截住,提前打死。
而在聲音消失後,那些人也並未跟着過來,他這才安下心。
兩名八國的人也是同樣的害怕,他們要是被發現,勢必會被生吞活剝。
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們帶走了李維。
而李維是消失在離火神教的木殿之內的,這筆賬必定要算到離火神教的頭上,八國首領最初的栽贓嫁禍計劃就能死灰復燃,並在他們手裏完成。
他們也能順利回到自己的羣體之中,等到兩方勢力都得兩敗俱傷,再出來收拾殘局,將離火神教滅了,人都殺光。
沒了恐懼的原點,也就不用再恐懼了。
“喲!你們的傷好得這麼快,這是要去哪啊!”
路途之上,一名離火神教的教士向他們打招呼,然而這兩個人,頭也不回的加快了步伐。
再走出離打招呼人十幾米遠後,兩人又對李維說道:“侯爵大人,我們還是快點吧!大主教大人急着呢。您也想快點見到他準備給你的禮物吧。”
二人催促着,此地太過人多眼雜,離火神教之內又有不少人認識李維。
剛纔還好說,是個不認識的,萬一來個認識的,他們立即就會被發現。
畢竟他們現在去往的可不是特倫多的住處。
“好,我知道了。”
李維眉頭一皺,與二人拉開了兩步的距離,細細的觀察着他們的背影。
他們這走路姿態,可不像是剛遭逢大難之人的走姿。
“是被八國的人滲透進來的奸細嗎?”
李維有了疑問,萬一這只是他的猜測,這二人真的是離火神教教士,他到離火神教的異能者和術法師休養區,可以用迷路的話搪塞過去,但那堆刺激人的話,可沒法解釋。
萬一是八國的人,反而更好辦,可以給他做個藉口。
“特倫多大主教的房間原來在這邊啊!可我上次來的時候,他是在那裏接見我的,我看到他抱着兩名女性教士走進了臥室,還以爲那是他的住所呢。”
李維問了一句,隨即表示誤會地笑了起來。
“那裏是大主教原來的房間,這不讓八國的精銳部隊給襲擊了,那個地方已經不能用了,就換到了現在的位置。”
兩人心裏非議着特倫多,雖然他們打算毀掉這個地方,但本地主人在神聖之地行合巹交歡之事,實在令人跌眼鏡。
李維笑笑,他手指指的方向,方纔他經過過,是一處衛生間,原本是打算在雷託或赫蒙發現後臨時找的救場場所。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是特倫多的房間。
不要說特倫多次身邊的人,就是普通的離火神教教士,只要在這地方生活過,就能弄清楚那是什麼地方。
三人向前走着,路上遇到的人越來越少,也越走越偏僻,再多走幾步,他們就要走出木殿教堂了。
李維看了看眼前這條沒什麼人走的小路,邊上還有幾棵隨風搖曳的大樹,樹影搖曳間露出了獠牙,“我看就這吧!再往前走,我可就真可能制不住二位了。”
兩人心裏一驚,頓感不妙,他們這是被發現了。
當即回頭想要擒拿李維。
然而,李維已然欺身到了他們跟前,兩根冰刺打進二人的身體之內。
八國之中,見過他與人動手、展現過實力且還活着的人,就只剩鐵扇女一個了。
於八國的人而言,他還是個少年,只是地位高,戰力上不可能有多少建樹,最是容易讓人馬虎大意,
給他一擊必殺的機會。
“此地曲徑通幽,是個埋骨的好地方,兩位就在此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