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木一行人未到大殿,就被九重天的侍衛攔了下來。卓子木只抬眼看了看那侍衛,甩了下衣袖,便將他們丟到了一旁。喝道:“現在是你們攔着我,那可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卓生仙君”攏行澗身後帶着許多侍衛也過來了。
卓子木笑着說道:“呦,你還活着呢。”卓子木對於天宮裏的老人每一個都很熟悉。因爲那會兒他們大部分人都跟着老天君帶着冷冰冰的法器衝過去了十重天。非要帶走小纓。那記憶此生難忘,卓子木恨他們每一個人。後來若不是因爲青堯還小,早就殺過去九重天了。再後來七容就做了天君,卓子木念着他的恩,便也就閉門不出了。
這會兒卓子木看着攏行澗,眼角都有些泛紅,似乎團積了好久的鬱結終於找到了機會發泄了。卓子木抽出了寶劍,冷冷的說道:“來!試試你的靈力進步了多少。”說罷便沒有遲疑,直接衝着攏行澗就刺了過去。
攏行澗怎麼說都是鎮守天宮的大將軍,可這會兒看見卓生靈力的劍鋒,手下卻忽然顫抖了。但是身後弟子們都在看着,他又怎麼能丟了榮光。好在寶劍已經握在了手中。攏行澗揚手就掀過去一道劍鋒去擋,他雖躲過了卓子木的劍鋒,可身後的弟子卻被劍鋒打倒下了幾個。而攏行澗飛過來的劍鋒,卓子木只輕鬆的甩開了衣袖就幻滅了。跟着兩人都飛身立在了半空之中。鋒芒畢露,即將大戰。
卓子木隨手將手中法器打了個旋兒,皺了下眉,對手中法器說道:“長久不用你,怎麼這般不聽話了。”說着便又手握寶劍抬手指着攏行澗說道:“這個人,活的也夠久了,今天就送他去度輪迴吧。”
“休要口出狂言!”攏行澗只說道:“任何人都不準在九重天撒野!”
卓子木聽後瞬間就到了攏行澗頭頂,笑着說道:“現在,我說了算!”話音剛落,劍已經衝着攏行澗的眉心打去。攏行澗腳力不如卓子木,現在只剩下連連後退。憑着靈力去抵抗着卓子木手中劍靈,眼看着就要被逼進大殿之中了。卻依舊找不到機會還擊。
尚纓看着他們打成這樣,便飛身準備出手將他們分開,但卻還是停住了。只怕自己的魅靈一出,不止不能分開他們,反而會讓大家鬥的更兇。可是他們繼續打下去,一會兒攏行澗怕是就要受重傷了,這和九重天的仇怨怕是要更深了。着實不妥。
就在正在這時小寒飛身趕來,徒手就將兩人分開了。攏行澗總算是無恙落了地,還未來得及謝小寒。卓子木便又要衝着小寒打過來。
尚纓知道小寒的靈力深厚,怕是在木哥哥之上。便趕忙攔住了卓子木說道:“木哥哥,這人靈力厚重,還是不要同他纏鬥爲好。”
卓子木知道小纓擔心自己,便收回了劍。拍了拍小纓的手背說道:“放心,我知道了。”卓子木便只問道:“你是誰?要來管這閒事。”
小寒笑了下說道:“我是九重天的人,既然是九重天的事,怎麼能算是閒事。”
卓子木看着他的年齡,還有身後跟着的火麒麟,便也反應過來了他應該就是那少年首座仙尊。這人確實不好得罪,卓子木便選擇不再理會他,只往殿上走去了。
小寒便交代了小暴去看着他帶過來的那些兵將,也跟着進了大殿。
殿上七容正穩穩的坐在寶座之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說不出是生氣,還是心酸。
卓子木只拉着小纓,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前座,直接坐了下來。小纓只起身,說道:“你還未行禮呢。”卓子木卻沒有行禮的意思。只開始倒了茶來喝。
七容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姐姐,算了,隨他吧。”便又問道:“姐夫你剛剛在殿外,動了那麼厚重的靈力,可是要幻滅了我這宮殿。”
“沒興趣”卓子木笑着說道:“你手下有人對我不敬,我便替你教訓了。”說着便又笑了,說道:“說到底都是你這天君做的不行,我不過才帶了一隊人馬,就將你手下的人嚇得失了方寸。你說你是不是該檢討自己了。”
“木哥哥”小纓拉着他說道:“七容當年可是護着我們的。你怎麼還這般挑釁。”
“我知道。”卓子木也說道:“可是當年是九重天容不下你。而現在他纔是九重天的主人,我只針對這仙境,不針對他。”
“木哥哥”小纓繼續要勸他。七容卻說道:“姐姐!讓他說”
卓子木聽後一笑說道:“當年的事情七容你最瞭解,小纓被逼的遠離家鄉,我失去了愛人,青堯更是自小就便沒了孃親,這些都是九重天的錯!”
七容聽的平靜,只直接說道:“你想幹嘛!直說就好。”
卓子木笑了笑說道:“做錯了事,總要還的。你說還什麼好。”
尚纓看着卓子木,只覺得自己越發的不認識他了。看着他這樣逼迫七容,尚纓心裏難過,便說道:“等等”說着就起身走去了大殿中央說道:“七容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卓子木看着小纓,忽然覺得他是要將青堯殺害小太子的事情說出來。卓子木覺得還不是時候,就想攔着小纓。剛起身就看到門口青堯走了過來。一路直接走到了尚纓身邊,扶起了她,說道:“不勞煩你了,我來說。”說罷就鬆開了尚纓的衣袖,對着七容行了禮,說道:“關於小太子受傷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天君要怎麼罰,我都受着。”青堯說的坦蕩,站的端正,一點沒有慚愧的意思。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只有玉娘娘忽然就衝了過來,揪住了青堯的衣領說道:“你這混蛋!他那麼小,你爲何要害他!你怎麼捨得對他下手!”平日裏看着青堯總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從來不知道他的心竟會如此歹毒,衆人都愣住了,誰都難以想象事情竟是青堯做的。
七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無法想象,那幾日,自己痛不欲生,甚至都已經準備將天君之位給七容了。那段時間裏,他忙前忙後,是那般貼心,怎麼就會變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