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哪是在喝酒,根本就是在拼酒!
她只看到身旁的男人和對面的男人不斷重複着倒酒,仰頭,喝酒的動作。
而桌上的酒瓶,很快就空了兩瓶。
這……可是白酒啊!
凌湘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陶之,他今晚本就喝了些酒,現在臉頰上透着淡淡的紅,沉寂的黑眸裏有着不易察覺的渙散。
他已經有了醉意了。
轉而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沈沉,他的眼神冷冽,卻是清明的,她不禁要開始懷疑在電話裏那個帶着些許醉意的男人是不是沈沉了。
凌湘蹙起了眉,“你們,你們都別喝了!”
然而,兩個男人沒有一個搭理她。
像是一場決鬥,誰也不讓着誰。
眼看着桌上已經空了四個酒瓶了,凌湘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她站起身,一把按住了兩個男人正準備倒酒的手,“夠了!”
兩個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下來。
沈沉勾起嘴角,朝着陸陶之挑釁的笑了。
陸陶之眯着眼睛,使勁兒的甩了甩頭,他看到沈沉充滿挑釁的臉龐,由一個,變成兩個,再由兩個變成四個……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倒下……不能……不能讓她從沈沉口中得知真相。
這一個念頭支撐着他,抬手一點一點的扳開凌湘的手,再次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裏倒酒。
然而凌湘看到的景象卻是——
酒瓶裏的酒悉數都倒在了桌子上,沒有一滴是倒進杯子裏的。
凌湘無語了,他已經醉得連東西的看不清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喊了一聲,“陸陶之!”
下一秒,男人“砰”的一聲,趴在了桌上。
凌湘心臟一緊,用力推了推他的肩,“陸陶之!陸陶之!”
沈沉側頭打了個酒嗝,“沒事,只不過是喝醉了而已,讓他睡一覺吧。”
凌湘咬了咬脣,“不好意思沈大哥。”
沈沉笑了,“沒事。”
凌湘看着沈沉毫無醉意的神色,疑惑的問,“沈大哥,你都喝不醉嗎?”
剛來的時候,他的桌上就已經放了兩個空瓶了,現在,起碼也喝了有5瓶了吧?
陸陶之的酒量已經算很不錯了,沒想到沈沉更能喝!
沈沉說,“我天生高活性乙醇脫氫酶。”
“啊?”凌湘一臉懵逼。
“就是……你們所謂的千杯不醉。”
“……”所以,剛剛在電話裏的醉意,都是她的錯覺?
凌湘看了一眼身旁趴着的男人,抿了抿脣,看向沈沉,“沈大哥,如果他剛纔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沈沉噗嗤一笑,“不好聽的話,比如什麼?”
“……呃……反正就是一些讓你不痛快的話,你都當作耳旁……”
“他讓我不痛快的地方多了。”沈沉突然打斷她的話。
“……”
凌湘下意識的手指絞在一起,她就知道,她去上廁所的時候,陸陶之一定說了一些話刺激沈沉。
“對不起沈大哥。”
她能說的就只有對不起。
沈沉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凌湘,別再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記住,你誰都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