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聽到外面客廳裏傳來的電視聲音。
全世界一起倒數的聲音。
凌湘在心底默默的數着，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生日快樂！”
兩人同時一怔。
誰都沒有說話，聽着電話裏彼此清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鞭炮和煙花綻放象徵着新年的聲音。
陸陶之此刻恨不得把她從電話裏拉過來，緊緊的抱進懷裏。
如果此時凌湘能夠看到他的表情，她一定會溺在他溫柔如水的黑眸裏。
半晌，他才徐徐開口，“夭夭，生日快樂。”
心臟像是開滿了無數朵小花，她的嘴角上揚，再上揚，最後爲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咬住了嘴脣。
嗓音微啞，他說，“夭夭，明天回來好嗎？我有東西要給你，”
凌湘輕輕的“嗯”了一聲，“那個，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
“好。”
“等等……”凌湘握緊了手裏的手機。
陸陶之很有耐心的等着她說話。
她抿了抿脣瓣，“我明天也有話要跟你說。”
“嗯，夭夭，晚安。”
“晚安。”
凌湘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一顆心，小鹿亂撞。
明天要對他表白，怎麼說纔好呢？
此刻她的腦海裏沒有一絲頭緒，她似乎都忘了兩年前的自己是怎麼對他表白的。
那時候只有一股腦兒的衝動，認定了，就一句簡單粗暴的“我喜歡你”！
她在腦海裏思索了良久，要不然，就一句簡單的“其實我一直喜歡你”？
好像，又不足以表達她的感情。
糾結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一句告白的話，原來，太愛一個人，連告白都會手足無措。
第二天凌湘穿了她最喜歡的一件玫紅色大衣，畫了個精緻的妝，腳上穿了一雙高跟鞋。
因爲工作的原因，她幾乎很少穿高跟鞋。
對着鏡子裏照了照，她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出了門。
她對外婆和薛文說今天和同學一起聚會，就出了院子。
不遠處，陸陶之的白色卡宴，就停在她的眼前。
凌湘回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迅速的跳上了車。
他穿着一件淺灰色的大衣，裏面是一件深色的毛衣，襯得他臉上的皮膚很白。
他就像一個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能穿出一身高貴，氣質永遠出衆。
陸陶之見她緊盯着自己，好心情的挑眉，“你一直看着我，是覺得你男人很帥嗎？”
凌湘鼓着腮幫子別開了眼，“真是自戀！”
“那是因爲你男人有自戀的資本。”
凌湘惱了，“陸陶之，不準一口一個你男人！”
他無辜的看着她，“不是嗎？就你一人用過我，難道我不是你男人，還是別人的？”
“你……”
陸陶之就喜歡看她又羞又惱氣紅了臉卻無從反駁的樣子。
他心情愉悅的發動了車子。
“怎麼？這就害羞了，當初沒臉沒皮不害臊的那個你去哪兒了？”
凌湘嘟了嘟嘴，“那你又是怎麼變得這麼不害臊的，你不是被我看一眼都會臉紅嗎？”
陸陶之輕笑一聲，“夭夭，這都是你調教得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