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那您說,這件事怎麼處理,我全聽您的。”
陸陶之冷笑着看向眼前的幾個人,“剛剛是哪兩個打的人?”
兩個打人的警察低着頭往前邁了一小步。
陸陶之撫了撫下頜說,“你們剛剛說,是他指使你們打的?”
“是,是烈哥讓我們動的手。”
“既然這件事是他下的命令,你們固然不敢不從,這樣,不想受罰,你們就用這警棍打回去,什麼時候讓我的女人滿意了,你們就什麼時候停。”
兩人同時看向烈哥,讓他們動手打他,心底自然是怯懦的。
陸陶之見兩人還不動手,挑了挑眉,“怎麼?不動手,那就只好我親自來了,我親自出手,這警棍可就落在你們身上了。”
陸陶之話一說完,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咬牙,拿起警棍就向烈哥身上揮。
“啊!!!啊!!”
烈哥頓時發出慘叫。
到底是自己上司,兩人不敢使太大勁兒,可這輕飄飄的動作落在陸陶之的眼裏,他就極爲不樂意了。
“你們兩沒喫飯?這樣打下去,恐怕打到天明她也不滿意。”
話音一落,兩個警察揮着警棍的手越發的用力。
哀嚎聲猶如殺豬。
“記住,今天是你們上司指使你們打了不該打的人,害得你們丟了工作。”
陸陶之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兩名警察心中難免仇恨起來,力氣使得更大了。
凌湘聽着猶如殺豬一般的叫聲,皺了皺眉,她扯了扯陸陶之的衣服,“夠了,叫他們住手吧。”
“你被他們打成這樣,他們應該十倍奉還纔是。”
凌湘看着他搖了搖頭。
“停!”
陸陶之看着王局長,“王局,你們手下的人竟然敢毆打上司,你說,該不該罰?”
王局長點頭哈腰的說,“對對對,陸總您說的對,下屬毆打上司,確實該罰!”
兩名警察錯愕的看着陸陶之。
原來,他從沒想過要放過他們,剛纔還故意讓他們下重手打烈哥,如今給了烈哥一個報仇的機會,烈哥又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這個男人,太恐怖!
“怎麼罰?”
王局長小心翼翼的說,“要不,讓他倆打回去?”
陸陶之淡淡的說,“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那就,開始吧。”
烈哥雙手抱着疼痛的身軀,抄起警棍就往兩名警察的身上揮。
使盡了全身力氣,發了狠的打。
警務室裏又是一片痛苦的哀嚎聲。
王局長一張臉都皺得變了形,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凌湘別開眼,她從小沒看過這麼暴力的畫面,雖然剛纔他們打過自己,但是看到幾個人互相揍得這麼慘,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陸陶之。”
“嗯?”
“我想回去了。”
陸陶之握着她的手說,“好,再等我兩分鐘。”
他朝着王局長勾了勾手指。
王局長狗腿又惶恐的走上前。
“陸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今天這個案子,應該怎麼結?”
王局長舔了舔乾燥的脣,試探性地說,“呃……這誣陷淩小姐的人,自是不能放過,應當,拘留……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