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嘶——”了一聲,“痛!”
“痛不就對了?你沒做夢!”
或許是因爲和Aifey的合奏,讓凌湘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她嘰嘰喳喳的和陸陶之說個不停。
“陸陶之,你說我是不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運氣怎麼這麼好呢?!”
開着車的陸陶之輕笑一聲,“今天是2018年一月一日,狗年,或許,你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如果是平常,凌湘一定覺得這樣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可是今天她卻覺得很好笑。
她哈哈笑着贊同了陸陶之的說法,“新年第一天,我就走了狗屎運,是不是要來個開門紅,預示着我這一年都會走狗屎運,運氣爆棚?”
“當然了,我的女人,運氣能不好嗎?”
凌湘撅了撅嘴,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轉過頭打量起了陸陶之。
感受到她的目光,陸陶之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凌湘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才說,“我說,該不會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陸陶之只是挑眉淺笑了一下,“不是”。
明明他回答的那麼幹脆,可是凌湘卻像是能洞穿他的謊言一般,在心裏肯定了自己剛纔的想法。
因爲她知道,他完全有那個能力。
想到這裏,和Aifey合奏的激動心情已經被消散乾淨,只留下陸陶之給她帶來的複雜心情。
她臉上的興奮逐漸斂去,又恢復了往常的平淡。
一聲不吭。
陸陶之看着她的變化,不由的皺了皺眉,“怎麼了?”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路面上有些溼滑,陸陶之專注地開着車,沒有答話。
“陸陶之,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他越是對她好,她便越是想要逃離,她忘不點曾經失去的那個小生命。
她無法釋懷他給過的傷害。
陸陶之沉默的開着車,一直到車子開進公寓,停了車。
陸陶之熄了火,兩人都沒着急下車。
他說,“夭夭,我願意等。”
“你的心什麼時候再次對我打開都無所謂,我會一直等,我也會用我的方式去試着打開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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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假期最後一天。
凌湘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陸陶之在陽臺上打電話。
她走進廚房簡單的做了一點早餐,出來的時候,陸陶之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Aifey說,想要收你爲徒。”
凌湘愣住,半晌才反應過來。
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Aifey說,你是個不可多得的鋼琴天才,她想收你做關門弟子,你的意見怎麼樣?”
凌湘這才確定可剛纔不是幻聽。
陸陶之帶着凌湘去了Aifey的住所。
“你和Aifey很熟嗎?”路上,凌湘不禁問道。
陸陶之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能拿到特級貴賓席的門票。”
凌湘舔了舔乾燥的脣瓣,“那,Aifey收我爲徒,不會也……”
“不是,Aifey是看好你纔想要收你爲徒,不要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陸陶之這麼一說,凌湘也舒了一口氣。
Aifey住在一棟雅緻的別墅裏,有傭人過來給他們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