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尚傳媒。
凌湘到的有些遲,辦公室裏的同事幾乎都已經來齊了。
今天的氣氛有些怪異,從凌湘踏進來開始,同事們的目光就不停的往她身上飄。
他們看她的眼神裏,帶着明顯的鄙夷。
平時說話就很刻薄的王葉斜斜的睨了一眼凌湘,道,“呀!天凌集團的富家千金來我們公司上班了!”
語氣裏滿滿的嘲諷。
其他人鬨笑一聲,“什麼天凌集團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的富家千金,現在,早就成了落難千金了吧!”
“哎呀,你們快別說了,人家千金小姐會傷心的!”
“呵!牢犯的女兒纔沒有那麼玻璃心!”
話說的尖銳刻薄,惡毒難聽,凌湘緊緊的握着拳,拼命的剋制着自己想打人的衝動。
簡寧寧聽不下去了,對着衆人怒吼一聲,“你們夠了!多給自己的嘴積點兒德吧!挖苦別人的時候這麼厲害,怎麼沒見你們工作的時候這麼積極過?有本事像凌湘一樣憑工作本事說話啊!”
“我們有說錯嗎?她就是牢犯的女兒啊,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簡寧寧憤怒的指着剛纔說話的那個人,凌湘上前拉住了她。
“沒錯,我爸爸是進過監獄幾天,但是我相信關於兩年前天凌集團的事,你們有些人還是有所耳聞的。
當年我父親被拘留了幾天,後來因爲證據不足,無罪釋放了。
他是被人惡意陷害!我希望你們以後別拿我家人來說事兒,你們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儘管衝我來!”
辦公室的人一下子鴉雀無聲。
凌湘犀利的眼神在每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
主編走進來了。
“凌湘!你昨天曠工一天,還敢來上班啊?!”
凌湘做了個深呼吸,“張主編,我昨天向您請過假。”
“我有批準嗎?!我沒有批準你的假,你就算曠工!”
凌湘耐着性子解釋,“張主編,我說了,我昨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媽媽昨天做手術,我必須在醫院陪她!”
“少給我說這些!曠工就是曠工!這個月你的獎金全都別想拿了!”
凌湘呼出一口濁氣,看來,那一晚,凌巧的話起的作用,遠超她的想象。
一整個上午,凌湘不是被主編叫去端茶送水,就是被叫去複印資料,或者,是幫她打掃辦公室。
張玉霞辦公室裏的地板,都已經拖得能當鏡子用了。
總之,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刁難她的機會。
一天的時間,不管她做什麼,反正主編就是不給她出新聞的機會!
下午四點,凌湘第五次被張玉霞叫去泡咖啡。
凌湘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她氣沖沖的泡了一杯咖啡走進張玉霞的辦公室,“張主編!你知道你今天下午爲什麼接連跑了八次廁所嗎?”
張玉霞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張主編,這咖啡我看你還是少喝點兒好,咖啡會導致鈣流失,你跑了那麼多趟廁所,都不知道已經流失了多少鈣了。
你馬上就要步入中年期了,這麼喝下去,你這骨頭,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骨質疏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