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洧煦說幹就幹,當即就把一塊白板拉到工作間的空地上,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魏宏思和江海洋各拉了一把椅子,在白板前坐下來,一邊看他設計一邊提供意見。
三人用了接近兩個小時,把框架建了起來,確定了實施路徑。
馮洧煦又盯着白板看了一會,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方案肯定能夠跑通,我們又向着理想前進了一步,所以我覺得它可以稱爲GHO.2!”
魏宏思和江海洋對此都無所謂,隨便他怎麼命名。
馮洧煦看向魏宏思,問道:“接下來怎麼幹?”
魏宏思說:“我來負責解決硬件部分,其他的你們來負責怎麼樣?”
馮洧煦比劃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江海洋說:“問題倒是沒有。可就我們兩個人,再算上武傑,一個星期都幹不完吧?”他又看向魏宏思,“你不會想等這麼久吧?”
魏宏思點頭道:“那倒是。硬件設備已有了之前的基礎,我估計最多需要兩天時間,所以你們最好也能在這個時間內搞定。星期天下午之前怎麼樣?"
江海洋說:“那可來不及,除非你能給我們支援點人手。”
魏宏思搖了搖頭:“早兩天還好說,現在抽不出來了。要不,你們在校園社區發個帖子試試?”
馮洧煦說:“你說得倒輕巧。現在放假了,大部分人都不在學校,在社區上發帖子恐怕都不如貼海報好用。”
“貼什麼海報,還不如發同學羣、朋友圈呢!”江海洋說着拿出了手機,“我先發個試試。”
馮洧煦湊到跟前,說道:“你得把要求寫清楚。”
江海洋頭也不抬地說:“那我寫你看着。”
魏宏思也拿出了手機,翻看了一下好友列表,感覺發朋友圈似乎不會有什麼用。想起本科時的班級羣還比較活躍,就點開看了看。
江海洋和馮洧煦商量着編輯完內容,又問魏宏思:“你能給開多少錢吶?”
魏宏思想了想,說:“就幹兩天,1500怎麼樣?”
江海洋笑道:“對於學生來說相當不少了,所以我們可以把要求再提一提。”
魏宏思繼續看本科時的班級羣,往上翻了翻,見昔日同宿舍的魯晨在詢問學校附近的住處,時間是三天前。
他給魯晨單獨發消息問道:“魯長老,你回越城了?”
過了不長時間,魯晨回了消息:“對啊,昨天剛安頓下來。”
魏宏思:“回來也不說一聲。”
魯晨:“我在羣裏發過消息啊,你也沒理我嘛。”
魏宏思忍不住笑了,怎麼一股子傲嬌味呢?找出魯晨的電話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魏宏思問道:“你不是去京城工作了嗎?怎麼又回越城了?”
“我是回來讀研的。”
“哎呦,不錯啊。那你現在住哪?”
“就在學校附近,在我老鄉這裏對付一段時間,等開學了再搬宿舍。”
“那你中午要是沒事,一起喫個飯?”
“好啊!”
“那稍微早一點,11點半怎麼樣?"
“沒問題!”
魏宏思和魯晨約好了喫飯的地方,掛了電話說道:“我有個舍友回越城了,中午我要和他喫個飯,就不跟你們混了。”
江海洋問:“你舍友學什麼專業的?能幹活嗎?”
魏宏思說:“幹活應該沒問題,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等中午我問問他。”他又想到夏時予,“我還有一個人選,雖然是生手,但你們稍微帶一下應該就能幹。”
江海洋說:“那不錯啊,這樣就有兩個人了,我們再找三四個就夠用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後續工作中的配合銜接問題,待到時間差不多,魏宏思就先離開了實驗室。
學校附近喫飯的地方很多,大都屬於經濟實惠型的,很適合學生羣體消費。
魏宏思從學校的西門出來,往北面走了不遠,就到了和魯晨約好的飯館。這家店他們以前也經常來,有哪些菜好喫,各自都喜歡喫什麼,都非常熟悉。
他照着往日慣例,先點了四個菜。服務員剛記錄完,魯晨就到了,進門看到他,過來坐下了。
“你看看再加什麼菜?”魏宏思對魯晨說道。
魯晨往服務員記錄的單子上瞄了一眼,說:“夠了,不用點了。”又對服務員說:“謝謝,就這些。”
魏宏思打量了魯晨幾眼,見他比之前黑了一點,瘦了一些,別的倒變化不大,仍然是一頭學生式的短髮,戴個金屬半框眼鏡。
魯晨也打量着魏宏思,說道:“幾年不見,你沒什麼變化嘛。”
魏宏思笑着說:“你不也一樣。怎麼,一個人嗎?”
魯晨說:“是啊,要不然呢?”
魏宏思問道:“你女朋友呢?”
“唉,別提了。”魯晨一臉鬱悶地說,“當初聽你的就好了。”
魏宏思也猜到他有可能和女朋友分手了,不然也不會從京城回來讀研,卻不記得自己當初給過對方什麼建議,問道:“你說的當初是什麼時候?”
魯晨說:“就是我表白成功那天啊,你不是說,建議我再認真考慮一下嗎?”
魏宏思聽他這麼一說,倒是有些印象:“那是個星期六還是星期天的早上吧?”
魯晨撇嘴道:“星期四,只不過那天早上沒課。”
“哦。”魏宏思點了點頭,終於想起來了。
那是他們大四第一學期的一個早上,魏宏思還沒起牀呢,就被魯晨推醒了。魯晨一臉興奮地跟他說自己表白成功,還讓他給提點建議。
正常來說,這種事舍友都會說好話,更何況魯晨都已經表白成功了,肯定是想聽點祝福啊什麼的。
只可惜魏宏思睜開眼睛看着魯晨時,綠色的幽靈文字也出現在視野中,就停留在魯晨頭頂。可能還有一些沒睡好被叫醒的不悅,他就跟魯晨說:“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慎重一點。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不如考慮一下怎麼爲
人類社會做出貢獻。”
當時魯晨大概正處於極度喜悅中,只把好話當真,不好聽的話則自動忽略,因而聽了也沒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