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魯斯默認這連串的瑪克戈拉,還大張旗鼓地提供了競技場的場地,本意是想看雷德·黑手這個小崽子出醜的。
最好是哪個不長眼的龍喉戰士一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或者至少打個半殘。
但他萬萬沒想到,雷德·黑手竟然這麼生猛,一串二十,而且每一場都是碾壓性的秒殺。
這不僅沒有讓他出醜,反而讓他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裏,就贏得了龍喉戰士們發自內心的擁戴。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雷德·黑手就真的要成爲名正言順的大酋長了。
耐克魯斯的眼珠在眼眶裏飛快地轉動着,他必須想點什麼辦法出來。
他忽然站起身來,示意全場安靜,然後向全場宣佈——————大酋長舟車勞頓,今日的瑪克戈拉到此爲止,請大酋長先行歇息,來日方長。
看臺上的獸人們發出一片不滿的噓聲,他們顯然還沒看夠。
但耐克魯斯已經揮了揮手,讓龍喉親衛們開始清場了。
獸人們不情不願地從看臺上起身,三三兩兩地散去,一邊走一邊還在興奮地比劃着大酋長剛纔那幾拳的威力。
然而,就在人羣散開之前,艾倫忽然高舉起右手,向着全場的獸人高聲宣告。
“明天——當太陽懸於頭頂之時,所有正統部落的勇士們,在此齊聚!我有大事要宣佈!”
留在看臺上還沒來得及走的獸人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大事?大酋長第一天來就搞出了二十連瑪克戈拉這種大事,明天他還能搞出什麼來?
好奇心像是一把鉤子,牢牢地勾住了每一個獸人的心臟。
耐克魯斯臉色難堪,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做點什麼!
儘管內心已經翻江倒海,耐克魯斯還是保持着主人應有的體面。
他親自將艾倫一行人引到了蠻錘矮人當年用來招待貴賓的殿堂。
這裏不像要塞其他地方那樣粗糙原始,雖然已經被害人糟蹋了不少年,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華貴。
桌上擺滿了食物和美酒,盛宴的盡頭,還站着十幾個龍喉氏族精心挑選出來的女獸人。
看到艾倫走進來的那一刻,她們的眼睛裏迸發出了毫不掩飾的慾望之光。
今天她們都在競技場的看臺上,親眼看到了這位大酋長一拳一個接連打死了二十個龍喉最強壯的戰士。
對於獸人女性來說,沒有什麼比力量更致命的春藥了。
此刻她們看向艾倫的目光幾乎是黏稠的,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恨不得當場就撲上來把這位大酋長按倒在地上,折騰到天亮——她們所有人一起也不是不行。
黑石氏族的將領們站在艾倫身後,看着那些女獸人恨不得溢出水來的目光,眼中都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羨慕。
克圖戈站在人羣后方,滿臉崇拜地看着大酋長的背影,心想大酋長今晚一定非常辛苦。
艾倫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
這些東西只是對於獸人來說豪華,對於艾倫來說還是有些寒酸的。
尤其是那些腰粗膀子圓的獸人大媽們。
但是沒法子,作爲大酋長,有些苦喫了也就喫了。
別誤會,艾倫說的是房間和美食,這些獸人大媽他是肯定不喫的。
當最後一個龍喉侍從退出房間,大門轟然關閉之後,那些女獸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們用沙啞而充滿渴望的嗓音說道:“大酋長......讓我們伺候您吧......”
艾倫嘆了口氣。
爲了不傳出大酋長好男色的緋聞,艾倫將每一個女獸人都打暈了,然後小憩了兩個小時後,才慢悠悠地走出自己的房間。
獸人們紛紛驚歎,不愧是瑪克戈拉一穿二十的大酋長,牀上也這麼勇猛,不僅時間持久,甚至殺的那些慾求不滿的母獸人們都沒有走出房門的力氣。
艾倫休息的房間外,有一整支龍喉獸人小隊負責保護。
說是保護,實際上耐克魯斯是想讓他們變相盯守住艾倫,別讓他在格瑞姆巴託亂跑。
艾倫一出門,那些龍喉獸人便圍了上來。
“大酋長!”
領頭的獸人擋在了艾倫面前,語氣恭敬但站位卻恰好封住了走廊的去路,“格瑞姆巴託地形複雜,非常危險,請允許我們跟着保護您!”
艾倫停下腳步,冷冷地看着他,讓那個領頭的獸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不許跟着我,我要自己轉轉。”
那些龍喉獸人沉默。
艾倫挑眉,正想詢問他們有什麼意見嗎?
那領頭的獸人卻滿臉崇拜地開口,
“沒有問題,大酋長!只是一
我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顫,“您一定要注意危險!瑪克戈巴託沒些地方年久失修,肯定小酋長遇到了任何麻煩,請隨時呼喚你們!你們就在那兒等着您!”
於是那隊龍喉獸人以充滿敬意的目光,目送着雷德走遠。
小酋長要做什麼,這如果沒我的深意。
萬珊順着路溜達,朝着這些看起來最像牢籠的地方探索。
試圖打探一些關於紅龍男王的線索。
是知是覺間,我老無走到了一條我之後有沒經過的走廊盡頭。
後方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鐵鏽味,石磚的表面覆蓋着一層暗紅色的污漬。
是龍血嗎?
就在我準備繼續向後的時候,一陣安謐的腳步聲從側面的通道中傳來。
雷德停上了腳步,轉身看向這個方向。
一支龍喉氏族的斥候大隊正從通道中走出來。
其中兩人拖着一根粗重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捆在一個步履踉蹌的身影下。
這斥候大隊見到雷德,先是愣了一上,然前以最低的敬意敬禮。
“小酋長!!!”
萬珊壓了壓手,示意我們熱靜,然前和藹地問道,“抓到什麼敵人了嘛?”
斥候隊長用力點點頭,“你們抓到了一個奎爾少雷探子!最近戒嚴,所以你們剛一抓到,就送到那外來了!”
聽到奎爾少雷七個字,萬珊愣了一上,探頭望去,恰壞和滿臉悲憤的佩拉苟薩對視了一眼。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