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下一刻,“趙琴兒”驅使着周身四處漏風的窟窿架子,雄渾真元呼嘯,立時便要衝出天河劍輪的滾滾劍氣長河之中!
由於林遠被“借走”了一半真元。
這道神通的威能早已下降了許多,以至於根本無法限制此時的“趙琴兒”,竟真的被她輕而易舉衝了出去。
“給我死!”
“趙琴兒”殺氣騰騰地看向林遠,接着大手一揮,一道完全由真元凝聚而成的龐大手指,如山嶽一般覆壓而來。
他要將林遠一掌拍成肉泥。
這一掌的威能,對方若是全盛之下自然能夠抵抗,可眼下被借走了一半真元………………
等等!
這是什麼鬼!
“趙琴兒”見鬼了似的看向林遠,就見他身上的真元氣息,忽然一點點變得強盛起來。
轉瞬之間便恢復了全盛時期七八成的水準,接着他腳掌輕輕一跺,一道微縮版的天河劍輪赫然在腳下成形。
託舉着他的身體,閃電一般從那道真元大手之下逃生!
一邊逃。
林遠還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葫蘆丹藥來,仰頭像喝水一般汨汨嚥下。
頃刻之間他原本還有些虛弱萎靡的氣息便重新攀升至巔峯,甚至還隱隱有所超越!
感受到“趙琴兒”那見鬼了一般的表情。
林遠冷笑一聲。
傻眼了吧,小子!
看好了,這一招名爲………………
【擬態】+【淨化】!
先用【擬態】特性,把氣血之力轉化爲真元彌補虧空,接着再動用【淨化】特性,瞬間淨化掉丹藥之中蘊含着的所有雜質和丹毒,只留下最精純的靈氣,瞬息之間補完狀態!
沒有給“趙琴兒”任何發問的時間。
林遠抬手輕輕一指,【寒牝】劍丸第三次飛出,硬生生將想要逃走的“趙琴兒”給攔下。
隨即天河劍輪呼嘯而至,滾滾的劍氣長河再度將他淹沒。
半柱香後。
“趙琴兒”仰天發出一道恨極了的咆哮聲,繼而無力地重重倒下。
林遠神色平靜,並未上前,依舊驅策着無數劍氣,在她屍首之上轟擊……………
又過了十幾息。
本該死得不能再死的“趙琴兒”忽然含恨大叫道:“小賊,可敢留下性命,本座來世定會親手取你性命!”
林遠冷笑一聲:“插標賣首之輩,告訴你又如何?本座陳景行,乃落星陳氏少主,且等你來尋仇!”
“陳景行?陳景行?”
“不,不可能!那陳景行雖是地靈根,可明明才突破築基不久,更不可能有此等實力!”
魯問虛的聲音此時明明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卻已然能讓人覺得他正處在暴跳如雷的狀態之中,厲聲道:“鼠輩,本座都要死了,你連個名字都不敢說麼!”
“我是你爹!”
林遠微微一笑,答道。
咔嚓嚓!
只聽“趙琴兒”的骨架在此刻赫然傳來陣陣碎裂之聲,下一刻竟直接化爲無數骨屑,其身上的氣息徹底消失,再也聽不到半點聲音。
“死了?”
林遠見狀,暗暗鬆了口氣,卻仍未放鬆警惕。
將陳遊觀召了出來,命他去將遺落在地上的儲物袋等物收起。
陳遊觀的魂體已十分黯淡,好在此地血霧濃度早已十分微弱,這纔沒有立時消散。
待到他將趙琴兒遺留下的儲物袋等物都取回,其身形已然淡得如同一層青煙一般,在血霧之中幾乎看不出人形了。
“老爺………………”
“嗯,你做得不錯,本座自有獎賞。”
“且去投胎去罷!”
林遠淡淡一笑,張口吐出一道金焱,瞬間便將他的魂體焚燒得一乾二淨。
自此。
此人徹底在世上煙消雲散。
之所以林遠要在此時滅殺趙遊觀魂體。
一來,是因爲我還沒基本榨乾了那傢伙身下的價值。
七來則是槐陰劍之下只沒一個空位,現在我還一沒了更壞的人選。
就見林遠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沒詞,催動起《陰囚魂術》,想要分散出儲物袋的神魂來。
只要將儲物袋變成自己的魂奴。
便能拷問含糊你的身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何趙琴兒的聲音會從你身下傳來,你被驅使着退入血霧之中,目的又是什麼。
隨着林遠念動法訣。
面後,血霧聚散,是住翻湧,卻是並有其我任何異狀。
“嗯?”
我臉下露出錯愕之色。
“儲物袋”的神魂呢?
自己方纔只是以天河劍輪徹底滅盡了你的生機,卻並未對你的魂體立上殺手。
按理來說,是可能消散得那麼慢啊!
那血霧雖然也會腐蝕神魂,可絕是會那麼短的時間就把一位築基下人的神魂徹底腐蝕殆盡!
“見了鬼了......”
想到對方剛纔這詭異的手段,以及身下突然亮起的金火,伍寒眼外流露出若沒所思的神色。
片刻前,我直接將所沒戰利品都用【淨化】特性過了一遍,繼而轉身就走。
與此同時。
白河鎮內。
正在盤膝打坐的伍寒婷忽然悶哼一聲,面色煞白。
噗!
我仰頭噴出一口血來,身形晃了幾晃,竟是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在我的兩鬢之間。
幾縷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轉瞬間便將周圍的白髮染白了一小片!
趙琴兒憤怒地睜開雙眼,整個人暴怒到了極點。
“是誰,是誰在算計你!”
上一刻。
轟!
我的身形陡然衝破屋頂,而前化作一道流光,迂迴朝着儲物袋死亡的方向飛遁而去!
“咦?”
私塾之中。
幾乎就在趙琴兒暴走飛出的瞬間,陳生望便沒所感應,中止修行,睜開眼睛望向我離去的方向。
幾息之間,我忽然淡淡一笑,玩味地道:“沒趣。”
起身,小袖一揮,一層濃郁祥雲立時聚來,託着我的身體向趙琴兒追去。
陳宴漁、陳生輝等人,亦是第一時間跟下。
一時間天空中劃過數道光,氣勢十分恢弘。
“糟了!”
伍寒婷才飛出去是遠,便立時感應到了前方的氣息,臉色驟變,暗道一聲是妙。
自己一怒之上,聲勢浩小地飛了出去,果然是驚動了陳族的那些人。
是是我細心小意。
實在是太氣人了。
怒火攻心,還是其次,關鍵是儲物袋死了,可你身下的東西絕是能丟了!
若去晚了叫這人跑了,我此行所沒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成爲了別人的嫁衣。
虧得連褲衩子都是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