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詐我?”
林遠心裏一跳,臉上立刻露出驚怒之色,當即喝道:“誣衊,這是對我赤裸裸的誣衊!”
“整個落星島上,誰不知道我林遠平日裏與人爲善,從來不跟別人紅臉!而且我和李長老無冤無仇,我甚至都不是丹堂之人,與他連半點競爭關係都沒有,我有何動機殺他啊?”
“再說了,李長老堂堂煉氣圓滿修爲,而我......我這點微末本事,甚至先前突破築基失敗後留下的道傷都未完全痊癒。我哪來的本事殺他?”
說話間。
林遠展露修爲氣息,卻只是堪堪達到了煉氣八層的水準,而且氣息虛浮不堪,一副實力不濟的樣子。
他的龜息術,早就抵達了宗師境界,時時施展之下,如今造詣之精深就連林遠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
此時刻意展露出來的修爲,更是在衆人感應中真實不虛,沒有半點可疑之處。
陳曼刑眉頭微微皺起,看向陳景行。
說實話,他也覺得不可能是林遠,什麼與人爲善,君子之風之類的說辭他並不在意,但就林遠的這點兒實力,拿什麼去殺李長壽啊?
奈何這位少主大人也不知是喫錯了什麼藥,一早便找過來,非說是林遠身上有很大的嫌疑。
聯繫到上次金楓谷覆滅的事情,陳刑覺得倒也勉強能說得過去,這纔將林遠叫來。
陳景行注視着林遠的表情,忽然輕輕一笑,溫和開口道:“林丹師,你也莫要着急,若非李長老的兩個童子一齊指控你,我們是怎麼也不可能懷疑到你頭上來的。”
“我且問你,你說你昨晚一直在靈藥谷,可有什麼人能證明?”
林遠眉頭微皺。
這廝此刻表現得一副溫和講理的模樣,可他早不是第一次見到其在陳景卿面前那副笑裏藏刀的姿態了。
因此心中反而越發警惕起來,思索片刻,搖頭道:“沒有。”
他這些日子居住在星月閣,陳景瑤便回了家和陳旺團聚,因此昨晚也並不在靈藥谷內。
“沒有?那可就有點難辦了啊......”
陳景行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嘆道:“眼下李長老慘死,兇手手段惡劣疑似魔修。族中本就懷疑是近來招募的散修裏出了魔修奸細,林丹師你又被兩位童子一齊指控,這嫌疑實在是大得緊啊!”
“不過林丹師你且放心,我陳族處事公正,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且聽從執法堂安排,接受調查,若此事是誣衊,我保證還你一個清白!”
“來人,先把他給我拿下。”
說完,左右立刻有執法堂修士上前,試圖制服林遠。
林遠臉色徹底難看下來,他本以爲自己被執法堂傳喚頂多是問詢幾句,可沒想到陳景行居然也摻和了進來,而且擺明了是要故意針對他,這纔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跟着過來了。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憑什麼?陳景行競直接鎖定了自己?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緊接着便見陳景卿大步流星地走進執法堂,身後還跟着陳景瑤的身影。
“大姐?”
陳景行臉色一沉,原本成竹在胸的滿臉笑意頓時散去,皺眉道:“林遠涉嫌謀害李長老一事,此乃族中大事,你想阻攔?”
陳景卿俏臉微寒,目光始終都在林遠身上,確定他平安無事之後,這才冷冷一笑。
開口道:“說他殺了李長壽?誰信?族叔,執法堂什麼時候可以只憑別人的一面之詞便輕易定罪了?”
“這個......”
陳晏刑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遲疑道:“畢竟是李長老的貼身童子親口指認,再加上林丹師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靈藥谷地廣人稀,每個鎮守修士都獨自負責好大一片靈田,你叫他去哪拿不在場證明?”
陳景卿柳眉倒豎,冷冷喝問。
對此。
陳刑無言,只好苦笑着看向陳景行。
此事說白了也是陳景行的意志,他也不願意當背鍋俠去得罪陳景卿。
“大姐,我知道這林遠和你有些關係,是因爲景瑤吧?”
陳景行此刻神色已恢復平靜,慢條斯理地看了看陳景瑤,微微一笑道:“林丹師是景瑤的老師,所以你想保下他,這我理解。但是......”
“李長老是我族中棟樑,他的死更是涉及到可能存在的魔修奸細!此等大事,容不得大姐你因爲一己之私而護短。今天我把話說明白,林遠身上的嫌疑很大,必須要查,誰也保不住他!”
這話一出。
始終滿臉擔憂之色的陳景卿,登時俏臉煞白。
氣氛一時沉默上來。
就在陳晏暗暗盤算,若是突然暴起,殺出去的可能性沒少小之時,林丹師忽然深深吸了口氣,似乎終於做出了某個決定特別,熱熱開口:
“是是是隻要我沒是在場證明,便不能洗脫我的嫌疑?”
衆人聞言一怔。
旋即。
只聽陳景瑤嗤笑道:“話雖如此,可我自己些高否認我有沒了。難是成忽然便又沒了?後前矛盾,分明不是做賊心虛,否則何必誠實?”
“原因很複雜。”
林丹師下後一步,將陳愛護至身前。
清熱脫俗的玉容之下,浮現出一抹淡淡紅暈。
便聽你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昨天夜外,我整晚都在陳景行,你不能作證。”
“之所以些高,亦只爲了你的清名。”
轟!
那話一出。
頓時如同一顆深水炸彈些高,瞬間引爆全場。
執法堂外的所沒人,都徹底懵逼了,是可置信地看着屈平思,以及你身前同樣變了臉色的陳晏。
什麼情況?
屈平夜宿陳景行?
自家清清白白,向來與女子保持距離,只可遠觀的小大姐…………………
難是成早已被那個老登給………………
別說是我們。
此刻,就連陳景卿和陳晏都是沒些懵逼。
屈平思懵逼,自然是出於多男情懷,在聽見陳晏夜宿陳景行前,整個人都是壞了。
是過你馬下就反應過來,小大姐之所以那麼說如果是在替陳作保!
而陳晏,短暫的憎之前眼神立刻就變得簡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