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麼看?
我坐着看。
沈安這小子背後,可是玄天仙門的人。
“乾王大勢已成。”
陸賢思忖起來,“大師所言,我自是信得過的。”
“我這就將我的三個兒子派去乾王駕前聽宣!”
陸賢去安排諸事,響應乾王探馬,李水生卻是坐在莊子裏陷入了沉思。
“怎麼偏生選中了沈安?”
他想不明白,自己當初不過就是救了一羣孤兒,給了他們自保之力。
本想着任由他們分散南北,安身立命,幫他尋覓仙緣。
結果這羣小崽子就去爭霸天下了。
真是時也命也。
在莊上住了三日,整個人又活泛精神起來,逗逗陸遠小娃娃,這多是一件美事!
“大師,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李水生笑道:“我的武功,你怕是學不來,你若是有心習武,不如先跟着我這黑熊學。”
陸遠
待得李水生回了廟裏,陸遠說起此事來,陸賢認真聽完,卻是哈哈大笑。
“孫兒,你的緣法到了!”
“來人,速速準備拜師禮,過幾日,你便前往廟裏,拜黑熊爲師!”
陸遠張大嘴,“祖父老糊塗了不成,跟一條狗學武功?”
陸賢道:“此犬極爲神異,我曾見過它每日下山挑水,身上是有功夫的。
陸遠難以置信,“啊?”
“一條狗,挑水?”
“等等,給一條狗的拜師禮,得用什麼?”
三日後,陸遠扛着半隻羊,來到小廟山腳,便見得黑熊扛着兩個桶從山上下來,開始巡視領地。
驅趕周圍的野獸,不許他們弄髒水源。
然後側身一扭,一桶水打完,又一扭,便打了兩桶水。
毛髮未溼。
“好厲害!”
他連忙上山去,拜在廟前。
“弟子陸遠,求黑熊師尊,可憐徒兒,收入門下。”
黑熊出門,繞了陸遠一圈,頗爲興奮。
它回到正在製作符紙的李水生旁邊,飛快搖動尾巴。
李水生攤開八門內功,“你給他挑一門吧。”
黑熊看了一圈,叼起了易筋經。
“黑熊,越發聰明瞭。”
不一會兒,陸遠看到黑熊叼着一本經書出來,丟在他面前。
他拿起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江湖第一神功,易筋經!”
黑熊寶相莊嚴坐在石階上,看着懵懂的少年。
陸遠壓下急促的呼吸,大禮參拜,“弟子陸遠,拜見恩師!”
李水生拿着一張製作完成的符紙出來,“此事,不足爲外人道也。”
陸遠再次參拜,“大師教誨,弟子記下了!”
“若有泄露一字,天打雷劈!”
任由黑熊去教陸遠,李水生回到房中,拿起手中的黃色符紙看了又看。
他用力撕扯,萬斤巨力,居然沒有扯爛這張符紙。
“還真是神異啊,這真的是白鹿皮做的?”
靠着飛鶴上人的手記,參悟其中的制符感悟。
制符三年,他總算是將制符技藝修習到了小成。
想要繼續提升制符造詣,就只能用更高級的妖獸皮了,這自然是弄不到的。
制符小成,製作出來的初級符紙,也能用了。
他也嘗試過用普通鹿皮去做,卻根本無法成功。
“白鹿皮,普通鹿皮,到底有什麼區別?”
“搞不明白。”
其實除卻白鹿皮,黑虎皮,獨角馬皮,都是可以用來製作初級符紙的。
但黑虎和獨角馬,可比白鹿珍稀太多了。
李水生拿起太上雲符錄,開始細細參悟起來。
“這不就是解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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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張符紙都是與衆不同的,有些許差別,便是一道道題。”
“想要在符中留下法術,便需要解開這道題。”
“下筆畫符,便是解題過程。”
他總結了一番。
神識越強,畫符時間越長。
靈氣越多,畫的符越多。
而解題速度,也就是悟性,影響畫符成功率。
“也就是說,神識靈氣決定靈符的品質上限,悟性決定成功率。”
“這畫符輕重,下筆多少深淺代表着一個個數字,怎麼感覺跟高中數學解函數題有點像?”
“微積分?”
“不行了,引起了我痛苦的回憶,頭開始疼起來了!”
“微積分是怎麼解來着?”
“嘶,頭都大了,還是先解決墨的事兒吧。”
“硃砂倒是好弄,只是這靈砂何處去尋?”
李水生翻看修仙百解,靈砂乃是靈珠磨碎而成。
靈珠,他自然是沒有的。
他繼續翻看,在後面有一句話,靈氣匯聚之地,也有少許。
靈氣匯聚之地?
不就是這龍嶺嗎?
蒼天絕壁應該也有。
但匯聚到了何處呢?
他閉上雙眼,神識感知靈氣的流動,忽然發現山中有一處在微微發光。
“找到了!”
他掃了一眼正在矯正陸遠姿勢的黑熊,嘿嘿一笑,朝着山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