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以爲,朕便沒有什麼手段不成?”
那一百多修煉偷天魔功的二流高手,便是皇帝的依仗!
國師府四周,更是有着大量的黑甲騎士,手持鐵弓,只等皇帝一聲令下。
國師哈哈大笑,“肉眼凡胎,豈可識得仙人變化?”
道完,國師一甩拂塵,腳下生雲,凌空飛走。
血梅會和浩然會一衆高手,站在屋頂上,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只見得國師越飛越高,根本不是人力能夠觸碰到的高度。
九千歲李忠自宮牆上飛出,凌空虛踏數十步,卻是隻能止步百丈高,驟然落下。
還有一個白髮老魔,手中一柄金刀斬出一刀,金雷般的刀光飛了百丈,斬在國師身上。
然而國師身上只是金光一閃,便消弭於無形。
李忠俯身在崇明帝面前跪下,“陛下,老奴無能!”
滿城鐵甲,一百修煉偷天魔功的高手,兩位宗師,血梅會浩然會十多位一流高手。
此刻竟然是隻能眼睜睜看着國師飛走,卻沒有任何辦法!
李水生怔怔看着眼前這一幕,無奈搖頭。
“修仙者與凡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只是一個簡單的飛行術法,我等便沒有任何辦法。”
“直接飛是吧,臉都不要了!”
他摸了摸下巴,其實國師走了也好,真的與國師大戰一場,李水生心裏也沒底。
國師不過一個人而已,固然身上大包小包,又能帶走多少東西?
而國師一走,如今局面,加上李水生三位宗師在場。
李忠要護衛皇帝,無暇他顧。
石老魔被鎮壓了三十多年,實力又還能剩下幾成?
如今京師,我實力最強!
剩下的寶物,全是我的!
崇明帝站在馬車上,眼神恍惚。
“你如何敢騙朕?”
“你如何敢騙朕!”
“不!”
“噗!”
七十二歲的崇明帝,咳出一口血來。
這一口,似乎是將三十年的心血都吐了出來。
崇明帝站立不穩,從馬車上摔落。
血泊中,崇明帝伸手,抓向天空,似乎是想要將國師從天上抓下。
“朕”
“朕”
“長生”
“竟是大夢”
“一場”
他的話沒有說完,頭一歪倒在地上。
周圍頓時大亂,李忠飛速向前,“保護陛下!”
“救駕!”
“救駕!”
對面的浩然會,雙目直欲噴火。
浩然會的人,都是因爲改稻爲藥弄得家破人亡之人,此刻國師已走,便齊齊將目光投向血泊中的崇明帝。
“狗皇帝!”
“兄弟們,妖道已走不可追,誅殺暴君!”
“天下,便是被這個暴君禍亂成這般模樣!”
“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便是因爲這狗皇帝一封聖旨而死!”
浩然會數十高手洶湧而出,李水生甚至看到了跟在顧青泉身後的任霄。
任霄拔劍,似乎是回想起任平生渾身是血回來的那個夜晚,高呼道:“誅殺暴君!”
國師府前,頓時打作一天,劍氣刀光瀰漫成一片。
鐵甲軍將軍蘇錦棠趁着混亂來到崇明帝之前,伸手探了探鼻息,頓時臉色大變。
“鐵甲軍,聽我號令,隨我走!”
皇帝已死,對於軍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從龍之功!
護衛皇帝的,頓時只剩下一羣功力深厚的太監,以及那一百修煉偷天魔功的甲士。
石傲單手持刀,看着此間亂象,“陛下,我已出手阻攔國師,在下罪責已清,告辭!”
道完,石傲卻是沒有直接離開京城,而是朝着國師府衝去。
血梅會的首領梅堯頓時反應過來,“妖道雖然已經走了,但必定留下了丹爐還有童子,可以從童子口中問出煉製靈丹的法子!”
李水生也是眼前一亮。
他又不是來搶靈丹的,他要的,是仙經!
能搶個丹爐也不錯,至少應該是修仙者所用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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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跟在血梅會之後,跟了過去。
這石老魔,在皇宮裏被鎮壓了四十年,居然還活着,還真是功力深厚啊!
李水生才走進國師府,便見得石老魔倒飛出來。
前方出現一方淡藍色的光幕,好似一個碗扣在地上,遮蔽着國師府。
石傲冷眼看向眼前的光幕,“這是何物?”
梅堯大步向前,“石前輩,我來助你!”
石傲戲謔道:“好,那你來試試。”
梅堯拱手,“前輩說笑了,在下不過半步宗師,豈能比前輩還厲害?”
“此處兇險,我們還是儘快搜颳了此地的寶物,然後出去再分。”
梅堯看向國師府中慌亂的童子,“童兒過來,這罩子若是打不開,你們也要餓死在裏面。”
“你說說國師是如何佈置的,我們也好救你們出來。”
小孩果然沒有太多心思,此刻困在其中出不去,慌張不已,“我只知道仙長在府內埋下了四根銅柱,然後便有了這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