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玉將飲了一半的茶水遞給身後的知畫,微微嘆了口氣,“是啊,這種情況下,再死揪着姝嬪不放,就是我們不識好歹不知進退了。在外人眼裏,這樣重的恩賞我們也值了。”
清辰也點了點頭,“加封和人情,雖遠遠比不上喪子之痛,可對天家而言,卻已經算是不錯的彌補了,縱然不能相抵,卻終究讓我再無話可說。”
姝嬪回到落英殿後,着急忙慌的讓寒鳶去把昕嬪請了來,驚急之下沒了主意,一把抓住昕嬪問:“現在本宮該怎麼辦是去向皇上請罪,還是去揭穿她假孕的事情”
昕嬪也有些怨怪似的說:“娘娘也忒按捺不住性子了,這好端端的你推她做什麼呢明知道這是個敏感的時候,你忍一忍躲着她就是了,何苦去招惹她”
姝嬪怒道:“我何曾去招惹她,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如今我也想明白了,定是她察覺到了什麼,然後將計就計的演了這場苦肉計,不然皇上怎麼會來的這麼巧她定是和葉貴容早就串通好了的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沒害到人卻被她反將一軍把我給陷了進去”
昕嬪暗中冷然勾了勾嘴角,卻不得不勸道:“娘娘您先別急,皇上既然已經杖斃了春芍,想必也不會再苛責你,眼下你可不能自亂陣腳。”
姝嬪絞着手裏的帕子,來回的走來走去,心慌不安的不時望一望門外,突然下決心般的往外走去,“不行,我一定要去揭穿她,不然皇上不會原諒我的。”
昕嬪見她方寸大亂,搞不好還會帶累自己,忙拉住她,語氣懇切的苦勸道:“娘娘,您現在真的什麼都不能做,這個時候讓皇上看到您,他豈不是更生氣嗎再說了,您說珍修媛的胎是假的,那皇上若是問你是怎麼知道的娘娘如何回答認真追究起來,損失的不還是我們的人嗎皇上要治罪,我們一樣跑不掉”
姝嬪推開她怒問:“那本宮該怎麼辦坐以待斃嗎”
昕嬪耐心的分析道:“娘娘您想想,沐清辰那麼詭計多端的人,她既然假裝小產,又豈會思慮不周她的脈象還未消失,連孫御醫都診不出她小產有假,那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皇上見了只顧着心疼了,哪還會相信娘孃的話搞不好反而會覺得您是意圖自保在誣陷珍修媛。現在娘娘惟一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先保住自己,然後再圖以後。”
姝嬪扶着桌角,身形有些不穩,一臉的焦慮之色,“這兩個賤人難得逮到這樣的機會,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皇上受她們迷惑,還不知道要如何發落本宮呢。”
昕嬪上前扶住她,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既然春芍已經被杖斃,娘娘最糟糕也就是會被降位或者禁足,不會有性命之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娘孃的聰慧,遲早還會東山再起,復仇不過是早晚的事。”
門外有小太監子飛跑着進來報信,瞧了一眼主子的臉色,更是有些畏縮似的後退了一步,“稟娘娘,桐花宮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說是珍修媛的孩子沒能保住,皇上很生氣,差點把御醫都給砍了,老祖宗爲表安撫,讓皇上晉了珍修媛爲容嬪,葉貴容也晉了位分成了淑儀,賜字和,皇上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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