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清辰也不想再提那些煩心事讓他勞神,見他面上似有疲憊之色,便靜靜的偎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蕭珺合着眼睛說:“有朕在,你只管放心睡就是了。”
清辰明白他在擔心什麼,握着他溫暖的手掌,有些動情的說:“嬪妾問心無愧,沒什麼好怕的。只是皇上對嬪妾這樣好,嬪妾感激不盡。”
蕭珺翻身緊緊抱着她,似是無盡感慨的輕聲道:“朕對你再好也是應該的,朕虧欠你的,這輩子也無法彌補了。”
清辰心裏一顫,不解的抬頭問:“皇上虧欠了嬪妾什麼”
蕭珺抱着她的手似乎抖了一下,卻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說:“朕沒說什麼,時辰不早了,早些睡吧。”
他說過不會爲難秦子朔,除了這個,他有什麼對不起她難不成適才他又把她當成了別人
清辰無聲輕嘆,此刻也沒有力氣再去同一個死去的人計較什麼,不大一會的功夫,便聽到皇帝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已經睡沉了。
清辰抬頭見他溫和熟睡着,微弱的燭光透過紅綃羅帳,賬內氤氳着暖暖的紅,那張如玉般的面龐在這暖紅的侵染下,沒了平日裏的霜雪顏色,連臉部的線條都柔美了幾分。濃密而烏黑的眉毛,提拔的鼻樑,略顯單薄的嘴脣,就算他沉睡着的時候,也會有種讓人一見傾心的悸動。她心裏突然就生出一股很強烈的願望,他若不是帝王該多好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細膩微涼的感覺自指間傳來,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出卻微微有些心顫。他的神情永遠都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澹然,那種表情是隻有睿智而又凡事盡在掌握的人,纔會有的自信與從容。帝王手握乾坤,本該是這樣的。
皇帝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清辰忙收回手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蜷縮在他身邊裝睡,蕭珺其實並未熟睡,感覺到她的觸摸,禁不住嘴角輕揚,垂眸見她那副樣子,也不與她計較,只當什麼都不知道的又閤眼睡去。
見了那樣的場面,他是怕她晚上難以安枕纔不惜深夜來了她的桐花宮,記得錦雲剛死了那會,他親見她有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安寧。況且如今她還懷着身孕,若大人喫不消,孩子又怎會安然無恙
不過清晨皇上起身的時候,發現她睡得很沉,一宿也沒什麼異樣,只是像個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他身上,直到必須得起身了,他纔將她輕手輕腳的剝了下來。
蕭珺臨走前回頭望了眼內室,對雲嵐說:“你家小主還真是坦然,朕本以爲昨晚她會睡不踏實,沒想到她比朕睡的還沉穩。”
雲嵐跪送皇帝出門,欣然笑道:“小主心裏沒鬼,自然也沒什麼好怕的。”
“這樣朕就放心了。”皇帝踏出門檻,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囑咐道:“既然搬到老祖宗隔壁來了,等會總要過去請個安的。”
雲嵐忙道:“是,昨晚桂嬤嬤來過,老祖宗賞了小主兩支梅花簪,小主說今天要過去謝恩的。”
皇帝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2015掃黃打非淨網行動正在緊密進行中,閱文集團將積極配合相關部門,提交資料。請作者們寫作時務必警醒:不要出現違規違法內容,不要懷有僥倖心理。後果嚴重,請勿自誤。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