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覺得身上一涼,目光微垂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衣衫已經被他褪盡,她臉上一熱,忙將頭埋進他的懷裏,聽蕭珺笑道:“原來你還知道害羞。 網”
她怎麼就不知道害羞了是女子在這種時刻誰不會害羞她活了兩輩子,他也不過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已。
蕭珺的一雙手輕輕的在她身上遊走,帶起一陣蘇蘇麻麻的奇怪感覺,他的吻有些燙,順着她潔白的肩頭一路下滑,讓她禁不住渾身顫抖。
清辰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不停的自我安慰着,像蕭珺這樣冠絕天下的男子,一點都不比秦子朔差,如果他不是帝王,她興許很感激上蒼讓她碰到他,可他偏偏就是帝王,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既然命運是這樣安排的,那就如此吧。倘若當初她碰到的不是他,而是那些只好皮相的紈絝公子,那她的命運未必比現在更好。縱然老天不眷顧她,亦沒有辱沒了她,拋卻皇帝這個身份,蕭珺亦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至少他會憐惜她,那她還不該知足嗎
雙腿被他輕柔的分開,蕭珺忽然抬頭,帶着幾分鄭重輕聲問她:“辰兒,你愛朕嗎”
清辰環抱住他的雙肩,低聲應道:“皇上是世間無雙的好男兒,天下哪有女子不傾心,嬪妾怎會不愛皇上”
蕭珺的目光緊緊的迫住她的雙眸,似乎是想看透她的想法,分辨這話的真僞,“既如此,之前爲何一直避着朕”
“嬪妾之前一直避着皇上,是因爲有心結。”
蕭珺臉色微沉,聽她繼續說:“人說檀郎玉貌,溫雅從容,說的便是皇上這樣的君子了,嬪妾自認爲生的不醜,可在皇上面前,卻總會覺得自慚形穢,時常會羨慕皇上爲何把天下的好都佔盡了。都說郎才女貌纔是佳配,可皇上把嬪妾襯得一無是處,嬪妾哪還好意思出來自尋其辱”
蕭珺臉色逐漸明朗,撫着她的眉目笑問:“說的都是真的”
“皇上覺得嬪妾在撒謊嗎那皇上覺得嬪妾說的那一句不對”
蕭珺咬牙一笑,“從來不知道你說起這種阿諛奉承的話來也如此順溜,怪不得連老祖宗都被你籠絡了去。”他縱身一挺,清辰只覺身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輕吟一聲。他咬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道:“忍一忍,第一次都會有些疼。”
欲焰焚燒,寸寸吞齧彼此。他已極力剋制着自己的動作要溫柔些,可還是抑制不住的想要進入的更深一些。她的雙手被他反扣在腦後,任他肆虐而又瘋狂的吻遍佈全身。
燭光透過大紅的牀幔照進來,連彼此的身上都似輕染了顏色,這馳騁在她身上的男子,妖異癲狂,再不是那溫雅雍容的帝王,而只是一個在和心愛的女子歡好的熱血男兒。他喘息越來越重,汗水了鬢髮,沿着臉頰頸項滾落,她越是壓抑自己不要出聲,可那偶爾衝出的呻吟卻更讓他興奮。
終究還是心疼她,不忍要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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