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嬪妃驚魂未定的時候,又聽皇後一聲怒喝,“沈國公串通刺客意欲弒君,來人,將姝妃拿下。”
皇後再無實權也是六宮之主,此時一聲令下,便有侍衛上前一左一右,將姝妃從一衆宮女身後拖了出來,姝妃本就受驚不小,這會子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到什麼,慌忙悽聲大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皇上”
蕭珺蹙眉望了皇後一眼,然後下令道:“放開她”
侍衛剛一鬆手,姝妃便跌跌撞撞的撲上前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倨傲之氣,只滿臉惶恐的跪倒在皇帝腳下,伸手拉着蕭珺的衣襬,哀哀乞求道:“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家父絕對不可能串通刺客謀害皇上,請皇上明察。”
弒君乃是誅九族的大罪,由不得姝妃不心驚懼怕。
皇上伸手拉起她,先顧不上此事,只匆忙往太皇太後那邊走過去,“老祖宗受驚了,孫兒這就給老祖宗傳御醫。”
“傳什麼御醫,當年我隨你皇爺爺上陣殺敵,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小小一名刺客,在皇宮裏能成什麼氣候”太皇太後似是壓根就沒把此事放在眼裏,扶着老嬤嬤的手,不慌不忙的坐回椅子上,然後招呼衆人道:“都坐下,有老祖宗在不用怕,你們若是連這點驚嚇都受不起,就不配做皇帝的女人。”然後又吩咐下去,“給她們換茶。”
衆嬪妃見刺客已經伏法,都在各自宮人的攙扶下重新入座。皇帝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親自接了小宮女手中的茶來奉上,“老祖宗是巾幗英雄,自然不會把那些宵小之輩放在眼裏,孫兒伺候老祖宗用茶。”
太皇太後端起茶杯來飲了一口,又吩咐道:“準備開宴吧。”
那小公公忙應着去傳話,這邊姝妃急急的走到太皇太後桌前,重重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乞求道:“臣妾求老祖宗和皇上明察,沈家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從不敢有異心,這刺客絕對和沈家沒有任何關係,臣妾冤枉,求老祖宗爲臣妾做主。”
太皇太後看着姝妃那焦急恐慌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好好的一個孩子,給唬成這樣,可憐見的,快攙起來,老祖宗信你們沈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別急,這事交給皇帝去查,你要相信皇上不會冤枉了沈國公。”
太皇太後的這句話讓姝妃感激不已,無疑是給她喫了一顆定心丸,姝妃忙叩首哽咽道:“臣妾謝老祖宗信任。”
蕭珺示意跟着姝妃的兩個丫頭說:“先把你們小主扶起來吧。”
姝妃又感激的望了蕭珺一眼,起身道:“臣妾謝皇上。”
此時戲臺上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包圍起來,班主黃着一張臉呆呆的跪在那裏,早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的呆若木雞,弒君,不管刺客是否與他們同謀,這戲班子都不可能再存在了。
清辰冷冷看着這一切,手裏捻着一顆桂圓細細思忖着,葉涵玉眉頭緊鎖,湊過來低聲問:“此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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