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給十萬吧,我想我一個人能抵得上他們十個。”
沈輕舟也沒獅子大開口,遇到這樣的鬼,他也是見獵心喜。
“十萬?”裴長鳴面露驚訝。
“怎麼,嫌多嗎?”沈輕舟道。
“不,不多,謝謝大師。”裴長鳴連連表示感謝,這個價格還真的不多。
沈輕舟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對方。
“明天......下午去這找我。”沈輕舟道。
他想起明天早上,姜元貴好像要上門來,於是臨時改到了下午。
“好的,好的,謝謝大師......”裴長鳴趕忙伸手接過。
“也給我來一張,認識這麼久,你名片都沒給我一張呢。”陳老頭道。
沈輕舟順手也給了他一張。
“輕舟信息諮詢事務所?”陳老頭感到非常驚訝。
“對啊,涉及的業務範圍很廣,以後有活可以直接聯繫我,尋找狗,抓姦追兇,尋人尋物,調查取證,維權取證,債務追蹤,捉鬼鎮邪......”
三人全是一副地鐵老人臉。
裴長鳴父子不好說些什麼,陳老頭卻是忍不住吐槽道:“你這涉及的業務範圍可真夠廣的。”
“沒辦法,混口飯喫嘛。”沈輕舟道。
這個時候陳老頭把名片反過來,看到背後的收款賬戶,然後又想起幾次和沈輕舟交易,好像都是這個賬戶的賬,臉上不由露出喫驚之色。
“爲什麼會是福利院賬戶?這是你開的嗎?”
“對啊,事情徹底解決之後,你把錢打到這個賬戶上就行。”沈輕舟又轉頭向裴長鳴父子倆人道。
父子倆此時也看清了名片背面的字跡,剛剛心中對沈輕舟升起的那一絲不靠譜的想法一掃而空。
形象瞬間再次變得高大起來,聞言自是連不迭地點頭,神情都變得有點激動,覺得這才完美符合他們心目中的高人形象。
“你來真的?”陳老頭喫驚地道。
沈輕舟沒回答他,率先向着門外走。
林雨濃率先跟了上去,她剛纔一直在旁邊聽着,忽然想到父親在給她燒香的時候說給她找了個好人家,給她積攢功德什麼的,之前她還不理解,也沒在意,此時終於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我爸給你的錢,你也全部捐給福利院了嗎?”她追上去問。
沈輕舟同樣沒回答,只是斜睨了她一眼,然後感覺自己掌心被塞進來一個軟軟的,涼涼的小手。
低頭一看,不是小秋還能是誰,小東西正仰着頭,一臉笑嘻嘻地看着他。
沈輕舟卻沒鬆開手,甚至還衝她露出一個微笑,拉着她,徑直出了裴家大門。
“癟......呃,小沈,等一下我。”陳老頭趕忙追了上去。
他下意識地想叫犢子,可話到嘴邊,硬生生又嚥了回去。
連上車後,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不再和沈輕舟開那些葷素不忌的玩笑,更是直接把他給送到了事務所樓下。
“要上去坐坐嗎?”沈輕舟邀請道。
“不了,不了......下次有機會再來。”
陳老頭直接搖頭拒絕,他覺得自己要回去好好緩緩,大家都是混江湖的,你怎麼來真的啊,真是該死。
“那以後要是有生意,記得介紹給我。”沈輕舟趁機拓展事務所的生意。
“一定......一定......”
陳老頭答應得很乾脆,然後直接開車,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這是怎麼了?”
就連小秋都看出了不對勁。
“我也不清楚,或許他想要拉屎,急着去找廁所。”沈輕舟道。
小秋咯咯笑了起來。
一旁的林雨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就小秋纔會相信他的說辭。
“走了,回去。”
沈輕舟又拉着小秋向着樓洞走去,林雨濃這次沒揹着手走在後面。
緊走幾步,挽住了沈輕舟的胳膊。
“小黑晚上會不會回來?”
“它會不會想我?”
“它不認識路怎麼辦?”
“要是走丟了,我會很傷心的。”
還沒到家,小東西就開始想念她的狗了。
“回來啦。”
見沈輕舟回來,江心月解開身上的圍裙;明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林雨濃還是悄悄鬆開了沈輕舟的胳膊。
“小秋,你這是怎麼了?”江心月留意到女兒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和烏影分開有點不開心唄。”沈輕舟道。
江心月同樣看不到烏影,自然不知道烏影沒有跟着回來。
“那它去哪裏了?”她隨口問了一句。
“晚上有點事情讓他去做。”沈輕舟道。
接着坐回自己的位置,從抽屜裏拿出刻刀。
“你也早點下班回家吧。”
沈輕舟把陰雷木放到桌上,然後用刻刀在上面勾勒出線條。
江心月聞言,倒是沒有拒絕,而是道:“中午的飯菜我單獨盛出來了些,等會你熱一下就行。”
正在陰雷木上描線的沈輕舟聞言,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江心月那盈盈目光。
說實在的,從小到大,也就宋奶奶如此細心關心過他,江心月是第二個。
“前幾日我早上來上班,見垃圾桶裏都是泡麪桶,所以中午我就多做了些。”江心月道。
沈輕舟聞言笑了,點點頭道:“我曉得了,你帶小秋回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好。”江心月也露出一個特別爽朗的笑容。
林雨濃看看江心月,又看看輕舟,略顯不滿地輕哼一聲。
“對,這個你拿回去。”
沈輕舟拉開抽屜,把那養魂棺給拿了出來。
這玩意所用材料比手上陰雷木更加難得,所以沈輕舟一直沒捨得給江心月帶回去,現在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好。”
江心月伸手接了過去,養魂棺也就巴掌大小,放進包裏攜帶也很方便。
見江心月帶着小秋離開,林雨濃略帶醋意地道:“小秋她什麼時候喊你爸爸?”
沈輕舟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揚了揚手上的木頭道:“你知道這是我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嗎?”
林雨濃不解地搖了搖頭:“你還沒回答我呢,而且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管你多少錢買來的。’
“一萬八,因爲這是爲你買的。”沈輕舟道。
“什麼?就這一塊破木頭一萬八?”林雨濃喫驚地瞪大眼睛。
沈輕舟沒再回答,而是低頭專心雕刻起來。
“這有什麼用?”林雨濃有些好奇地問。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就想想今晚應該怎麼報答我就好。”沈輕舟抬頭衝着她露出一個微笑。
他讓江心月把小秋帶回去,可不止是單純讓她回去。
今晚她“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