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來到“富寶迪大酒店”大門口,她想進去找二妮。
可是,二妮的死對頭洪燒粉對着麗麗撒謊,說二妮不在這裏上班。
這讓麗麗大喫一驚,“什麼玩意兒,你說你們這裏沒有二妮?”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叫二妮的人。”洪燒粉決定撒謊到底。
不對呀,二妮對自己親口說的,她就是在“富寶迪大酒店”上班,而且還是這裏的副總,可是他們這裏的人,怎麼會說這裏沒有二妮?
麗麗有些不甘心,她對着洪燒粉大聲問道,“請問,你的副總是不是叫二妮?”
“對不起,我們這裏有董事長和總經理,沒有這裏沒有副總,更沒有二妮!”洪燒粉冷冷地看着麗麗。
真是奇了怪,他們這裏怎麼可能沒有二妮?
正當麗麗迷惑之時,她突然想起二妮遞給自己的名片,“哎呀,我怎麼忘了,我身上不是有二妮的名片嗎?二妮在不在這裏,我拿出名片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什麼,你有二妮的名片?”山槐一聽,高興得跳起來。
“是的,我記得上一次二妮回來,她給過過我一張名片,她還讓我有空去找她玩。”麗麗興奮得大喊大叫。
“麗麗,你別叫了,你快點把名片拿出來看看吧。”山槐急促的催着麗麗。
“山槐,你也彆着急,我這就拿。”麗麗說完,從身上摸出皮包,然後在裏面一陣亂翻。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具體放在上面對方,麗麗也記不得了。
麗麗把自己的皮包反了一個底朝天,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二妮的名片,“怎麼找不到了呢,我明明記得放在皮包嘛,它怎麼就沒有了?”
看到麗麗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二妮的名片,山槐也有些着急,“麗麗你是不是把名片給搞丟了?”
麗麗一聽,一下冒火,“看你說的,這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弄丟呢,我就算把自己給弄丟了,我也不會把二妮的名片弄丟啊!”
“沒有弄丟?我看你找了半天你也沒找到,你說你沒弄丟,那麼你把名片放到哪裏去了?”見麗麗不肯承認,山槐坐不住了。
看到山槐在這裏給自己添亂,麗麗不由火冒三丈,“山槐,我說你能不能別說話了,你讓我仔細的想一想,看看我能不能想起來我到底把名片放到哪裏去了。”
“你呀,你就是個災星,二妮的名片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呀敢弄丟,要我說咱們就你別找了,咱們還是回去吧。”山槐說完,就去拉麗麗。
錢也花了,禮品也買了,都到人家門口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回去,麗麗豈肯善罷甘休。
“我不回去,山槐,你要是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吧,反正我是鐵了心的,見不到二妮,我是不會回去的!”麗麗拉着門框不肯回去。
麗麗不肯回去,山槐作爲一個大老爺們兒,他怎麼可以扔下自己的老婆不管呢。
“麗麗,你要是不回去,那麼我也不回去,我留下來陪你。”山槐對着麗麗大聲說道。
“你不走也行,你不要來打擾我,你讓我好好想想,或許我能想起來。”見山槐願意留下來陪自己,麗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我不說話,你自己慢慢想吧。”看到麗麗笑了,山槐決定不去打擾麗麗。
麗麗又把皮包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可是仍然沒有名片的影子,可是麗麗並不氣餒,有開始掏自己衣服的其他口袋。
麗麗先是摸出上衣口袋的東西,鑰匙、手機能拿出來的東西,她全都拿出來了,衣服的每一口袋都被翻了一遍,仍不見名片的影子。
麗麗把這些東西逐一放回衣服的口袋裏,然後又開始掏自己褲子的口袋,一會兒掏出一些碎紙,但是裏面沒有名片,掏出一些零鈔,可是裏面也沒有名片。
眼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被翻了一個遍,麗麗這下真着急了,“怎麼搞的嘛,我明明記得把它放進了自己的身上,怎麼就找不到了?”
站在一邊的洪燒粉,看到麗麗在這裏沒完沒了的翻弄着自己的口袋,她顯得十分的不耐煩,“搞沒搞錯,你在這裏都翻半天了,依我看你還是走吧,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洪燒粉說完,走過來推了麗麗一把。
“別推我呀,我這不是正在找嗎。”麗麗看了洪燒粉一眼。
“找什麼找,沒有就是沒有,別在這裏瞎耽誤工夫。”洪燒粉的眼裏全是鄙夷。
正當洪燒粉得意的時候,麗麗突然尖叫起來,“找到啦,找到啦,終於把它找到啦!”
聽說找到了名片,山槐趕緊走上前來,“麗麗,你說什麼,你找到名片了?”
“是的,我找到了,這不,你看,這就是二妮的名片。”麗麗高興得熱淚盈眶。
“啊,真是太好啦,麗麗,快點把名片遞給我看一看。”山槐對着麗麗大聲的喊起來。
麗麗把名片遞給了山槐,“山槐,你自己看吧,你看二妮是不是在這裏上班。”
“好。”山槐應了一聲。
山槐從麗麗手上接過名片,認真的看起來,“麗麗,你說的沒錯,二妮就是在這裏上班,你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富寶迪大酒店’。”
山槐拿着名片走到洪燒粉面前,理直氣壯地問道,“二妮明明在這裏上班,你幹嘛睜着眼睛說瞎話,你爲什麼要說,這裏沒有二妮這個人?”
誰知洪燒粉不但不感到臉紅,反而把聲音提高得更大了,“我沒有說瞎話,我們這裏就是沒有二妮這個人,你能把我怎麼樣?”
山槐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奶奶的,你在這裏撒謊,你還有理了?”
“這是我的地盤,我高興撒謊就撒謊,我高興說實話就說實話,你就是一個外來人,憑什麼在這裏指手畫腳的?”洪燒粉把脖子一揚,根本不把山槐放在眼裏。
山槐可不是喫素的,看到洪燒粉如此囂張,氣得捏緊了拳頭,“你是哪裏跑來的潑婦,敢在你大爺面前撒野,小心我廢了你。”
山槐說完,揚起拳頭要打洪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