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潤暉因爲救航航被車撞了,山槐跟在麗麗來到醫院看望魯潤暉。
看望完畢,山槐本來是要回飯店的,然而麗麗卻拉着他跳上了一輛公交車,。
也許是太疲憊了,山槐坐在車上,居然不知不覺的打起呼嚕啦,在懵懵懂懂之中,山槐摔了一跤。
山槐會當着這麼多的人丟面子,他不由火冒三丈,“哼,就怪你,我本來不想來的,是你多事非要讓我來,結果害得我丟人現眼了,這下你爽了吧。”
明明是山槐自己摔了跤,卻要來怪我!
麗麗一聽,不由火冒三丈,“山槐,你喫飽了撐着?自己在車上摔了跤,怎麼還要來罵我!”
“我當然要罵你,要不是你讓我上公交車,我會摔跤嗎?”山槐不服氣地看着麗麗。
山槐說話的聲音很大,引來全車人的關注,衆人的目光飽含指責,麗麗一看,趕緊閉嘴。
山槐也發現大家都在看自己吵架,他趕緊閉上眼裝着打瞌睡,不再說話了。
公交車依舊緩慢的開着,好不容易纔到達了目的地。
“山槐,別睡覺了,我們已經到了,咱們下車吧。”麗麗走過來推了推山槐。
“啊,什麼?我們已經到了?”山槐聽說到站了,猛地站起來。
“是。”麗麗肯定的點點頭。
麗麗說完,拉着山槐下了車。
不一會兒,麗麗帶着山槐走見一家超市。
山槐一看,一臉的迷惑,“麗麗,你不是說要去一個神祕的地方嗎,你幹嘛跑到超市來?”
“對呀,我們就是要去一個神祕的地方,這不,我上這裏來買一些貢品去孝敬我們的貴人。”麗麗對着山槐笑盈盈的說道。
“買貢品去敬貴人?”山槐一聽了跳起來。
“對呀,”麗麗看了看山槐。
這人會是誰呀?居然還是我山槐的貴人!是魯潤暉嗎?不對呀,我們纔去看了他,是許大巍嗎?也不對,許大巍就是一個草包,他根本算不得是我山槐的貴人。
山槐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這個貴人是誰,於是他趕緊走上前去,對着麗麗嘻嘻一笑,“老婆,你跟我說說,咱們要去看的貴人是誰呀?”
誰知麗麗並不打算告訴山槐,“你不是說你很聰明嗎,有本事你自己想去。”
見麗麗不肯說,山槐只好一陣亂猜,“老婆,你說的這個貴人是魯潤暉嗎?”
麗麗一聽,直搖頭,“魯潤暉對我們有恩,他是我們的貴人不錯,但是我們已經看過他了,我們是去看另外的一個人,所以這個貴人不是魯潤暉。”
不是魯潤暉難道是李茗嘉?
看到麗麗搖頭,山槐趕緊問起來,“既然不是魯潤暉,照你這麼說,這個人應該是李茗嘉。”
聽了山槐的話,麗麗不由哈哈大笑,“山槐啊山槐,你可真逗,李茗嘉不是在醫院照顧魯潤暉嗎,我們今天在醫院不是看見她了嘛,怎麼可能是她呢!”
既然不是李茗嘉,總不該是許大巍的這垃圾吧?
山槐一聽,不由一愣,“麗麗,你該不會說這個人是許大巍吧?”
“許大巍?虧你說得出口!許大巍雖說是個總經理,可是他有其名無其實,說話比放屁還不管用,他什麼時候幫你辦過一件事的!”提起許大巍,麗麗心裏很是不爽。
啊,不是許大巍,咱們認識的人就剩喜子、小柱了。
“這麼說,這個貴人是喜子?”山槐一臉驚訝地看着麗麗。
“什麼喜子不喜子的,真是搞笑的很,喜子跟咱們萍水相逢,他對咱們既沒有好處,也沒有壞處,咱們跟他也就是一般的關係,他談不上是我們的貴人。”麗麗說完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聽說不是喜子,山槐氣呼呼的說起來,“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這個人總不是小柱吧?如果你說的貴人是小柱,我寧可去死,也不承認小柱是我的貴人。”
聽了山槐的話,麗麗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我說山槐,你是不是越活越糊塗了,小柱怎麼可能是我們的貴人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我們的敵人。”
這下山槐是徹底傻眼了,自己認識的人都逐一列舉了,他們都不是,都被麗麗一口否決。
山槐打破腦子,他也想不出來這個貴人到底是誰。
沒得辦法,山槐只好笑嘻嘻的走到麗麗跟前,對着麗麗嘿嘿一笑,“老婆,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告訴我唄,我們今天去看的這個貴人,他到底是誰?”
麗麗用手戳了戳山槐的腦袋,“依我看,山槐也真夠笨的,說了這麼多的人,竟然一個也沒說的對,要我說啊,你也別瞎猜了,免得把你這個豬腦袋給搞壞了。”
見麗麗不肯說,山槐豈肯罷休,“麗麗你就別逗我玩了,你行行好,你就直接了當的說了唄。”
麗麗沒有搭理山槐,“讓你別猜了就別猜了,你別說話,咱們挑選禮品去吧。”
麗麗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着,山槐一看趕緊往前追了幾步,才趕上了麗麗的腳步。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超市的服裝專賣店,麗麗一邊看一邊往裏走。
服務員是位年輕的小姑娘,她看到麗麗走進來,趕緊上前招呼,“這位小姐,請問你是來買衣服的嗎?”
“是的。”麗麗樂呵呵的點點頭。
聽說麗麗是來衣服的,小姑孃的臉樂得開了花,“這位小姐,你想買衣服,請你跟我到那邊去,那邊有許多品牌的高檔服飾,保證讓你穿得舒心,穿得放心。”
“好啊,你前邊帶路吧。”麗麗十分爽快的答應。
看到麗麗答應得這麼疼快,這讓小姑孃的嘴都笑叉了,於是她帶着麗麗來到了專賣店的西北角。
這裏是品牌服裝,男裝女裝、褲子裙子、款式新穎,時尚潮流。
“哇塞,這些衣服真好看。”麗麗尖叫一聲,然後跑到裏面去,一會兒拿起一件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着,一會兒拿起一雙皮鞋讓山槐試穿。
山槐拿着皮鞋看了看價格,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哎呀,媽呀,怎麼這麼貴,什麼玩意兒,一雙破皮鞋也要三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