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說炒菜是一門藝術,可是小柱根本不信。
喜子一聽決定露一手,讓小柱開開眼界。
“小柱,你也太小看師傅我,今天不露一手,你不知道什麼叫藝術。”喜子對着小柱笑了笑。
看到喜子願意大展身手,小柱一臉笑容,“好啊,師父你就露一手吧,我跟了你這麼久,沒看到你真真正正的炒過一樣菜,今天你也讓我看看眼界!”
“行啊。”喜子說完,把衣袖一挽,拉着小柱來到廚房。
小食店的老闆,正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
只見老闆一會兒洗菜,一會兒切菜,一會兒又跑到鍋裏炒菜,忙得四腳不沾地,搞得整個廚房霧氣騰騰的。
小柱走過去,一下奪下老闆手裏的刀,“老闆,你在搞什麼搞?知道的以爲你在炒菜,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玩龍燈,你看你,在這裏忙忙碌碌的搞了半天,也沒正兒八經的炒好一個菜!”
老闆被小柱平白無故地數落一頓,心裏甚是不爽,“你這位客人,真是好生奇怪,我在自己的廚房裏炒菜,你跑來指手畫腳的幹什麼?”
小柱對着老闆冷冷一笑,“就你這樣,也算炒菜?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這位是我的師父,他纔是頂級的廚師,人家做出的菜,不叫菜,那得叫藝術品,知道嗎你?”
什麼玩意兒?我做了十幾年的廚子,怎麼就不算炒菜了!
老闆一聽,打心裏不服氣,“炒菜就是炒菜,還敢跟我說是藝術品,我就不信,他還能把菜炒出幾個花來!”
看到老闆不服氣,小柱瞪了他一眼,“你這老闆真是狗眼看人低,讓你一邊待着你就一邊待着嘛,怎麼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小柱說完,把老闆一個勁兒地往外推,老闆一看急得大喊大叫,“你搞沒搞錯,這是我的飯店,你憑什麼要不我趕出去?”
“憑什麼?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會炒菜,我當然就得趕你走。”小柱大吼一聲。
眼看要把老闆給惹急了,喜子一看,趕緊上前制止小柱,“小柱,你不得無禮。”
“師父,我沒有無禮,我是想讓他走開,好給你騰地嘛。”小柱對着喜子呵呵一笑。
“那你也不能趕他走。”喜子對着小柱說道,然後趕緊向老闆陪笑臉,“老闆,對不起啊,剛纔我徒弟太魯莽了,還請你見諒。”
看到喜子對自己道歉了,老闆的心情就好多了,“嗯,你這位客人說話還蠻悅耳的,既然這樣,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看到老闆不生氣了,喜子趕緊說道,“老闆,是這樣的,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廚房,我自己動手炒兩個菜,不知道老闆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老闆看看喜子,發現他沒有惡意,也就同意了,“行啊,你既然想用廚房,你就用吧,不過,我得在旁邊看着,讓我也開開眼界。”
“行啊。”喜子高興的回了一句。
喜子來到廚房的案板上,接過老闆手裏的菜刀,他不停地揮動着手裏的刀,“蹬!蹬!”菜刀碰到案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嫺熟的操刀技藝看得老闆目瞪口呆,“哎呀,這那裏是在切菜,簡直是在表演雜技嘛,這刀功甚是了得,我再練十年也趕不上啊。”
面對老闆的讚許,喜子表現得出奇的冷靜。
喜子切完菜,來到竈臺前,打開燃氣,“砰!”的一聲,活迅速被點燃,不一會兒,炒鍋被燒得通紅。
喜子舀了一勺菜油倒進鍋,“噗”的一聲,鍋裏的油立刻燃起來,喜子順手將切好的菜倒入鍋中,不停的上下翻動,隨即把菜起鍋,裝入盤中。
從點火到起鍋,一切都那麼精準到位,不多一秒鐘,不少一秒鐘,時機拿捏得十分到位,站在一旁的老闆,看得如癡如醉。
小柱看了老闆一看,“怎麼樣?老闆,長見識了嗎?”
“長見識了,簡直太長見識了,我做了十幾年的飯,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場面,這位師父,真是了不起啊!”老闆一邊讚賞,一邊豎起大拇指。
喜子遞給老闆一雙筷子,對着他呵呵一笑,“老闆,你也別光說好話,你倒是嘗一嘗這菜好不好喫。”
“好。”老闆接過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細細品嚐起來,“嗯,不錯,比我炒的要好上一百倍。”
“是嗎?”小柱看了老闆一眼。
“是的,不信你自己嘗一下。”老闆說完把筷子遞給小柱。
小柱拿起筷子,喫了一口菜,“師父,你的手藝果然不錯,不過你說的,這菜裏面有文化有藝術,我怎麼沒喫出來啊。”
喜子一聽哈哈大笑,“炒菜的文化藝術,就在你的品嚐之中,比如四川人喜歡喫麻辣,這個麻辣就是文化,能把菜炒得又辣又麻,喫起來又清爽好喫,這就是藝術。”
聽了喜子的解釋,小柱一下明白了,“師父,你說的炒菜文化,其實就是人們對菜的品嚐鑑賞,就是對菜賦予地域文化特色,我這樣說對嗎?”
“對,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你一旦掌握食物的文化底蘊,就能對食物精髓的把握,讓人們品嚐到人間最鮮美的味道。”
喜子和小柱說了一會兒話,繼續拿起炒勺,把剩下的菜都給炒了。
然後他們樂呵呵地把菜帶回了醫院。
看到喜子帶回這麼豐盛的飯菜回來,陳笑諾高興得笑眯了眼,“喲嗬,不錯嘛,雞鴨魚肉一樣不少,山珍海味也包含其間,看來今天我要飽餐一頓了。”
小柱走過去瞪了陳笑諾一眼,“哼,你還知道這是美食啊,你不是說我們是鄉巴佬嗎?你本事你別喫呀。”
陳笑諾一聽,卻不以爲然,“我幹嘛不喫,照顧魯特助,我可是勞苦功高,若要論功行賞,我得是功臣,你們都得給我開慶功會纔行呢。”
看到陳笑諾恬不知恥的要搶功勞,李茗嘉立刻罵起來,“哼,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陳笑諾,我問你,在醫院這些日子裏,有幾次是你去打飯?有幾次是你替魯特助換衣服?本小姐沒有發話,你也敢來搶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