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諾在外面玩了一天,對航航被車撞了的事一無所知。
她回到別墅,發現家裏很清靜,一個人影也沒找到,感覺很是奇怪。
“搞什麼搞嘛,家裏怎麼沒有一個人?”陳笑諾嘀咕了一句。
看到廚房有做好的飯菜,陳笑諾也不管那麼多,自己胡亂喫了一陣,然後回到臥室打開電腦,興高采烈地打着遊戲。
陳啓煥、吳化柏、林媽、吳卓然他們從醫院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林媽趕緊打來熱水,伺候陳啓煥洗臉。
外面的吵鬧聲,驚動了陳笑諾。
陳笑諾走出來,看了陳啓煥一眼,“爹地,這黑燈瞎火的,你們跑到哪裏去了?”
“還能去哪裏,我們去醫院了。”陳啓煥一邊洗腳,一邊說着話。
“醫院?好好的,幹嘛要去醫院!爹地,你是不是生病了?”陳笑諾一聽,一臉驚恐。
看到陳笑諾驚慌的樣子,陳啓煥瞪了陳笑諾一眼,“老子好好的,能什麼病?”
“沒生病,你爲什麼要去醫院?”陳笑諾一臉的不解。
“唉,航航讓車子給撞了。”陳啓煥嘆了一口氣。
“什麼玩意兒?航航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被車子給撞了。”陳笑諾一聽,跳了起來。
林媽一看,趕緊走過來,“唉,我們也是喫晚飯的時候,才知道航航被撞了。”
“哦,是嗎?林媽,你告訴我,航航現在怎樣了?”陳笑諾關切地問起來。
“還好,老天有眼,我們航航命不該絕,他被一個好心人救了。”林媽說完,眼擂就下來了。
“啊,還有人救航航?”陳笑諾一聽,不由一愣。
“可不是嗎?這個人,我們大家都知道呢!”陳啓煥走過來,看了看陳笑諾。
“什麼?我們都知道!這麼說,我也知道?”陳笑諾驚愕的看着陳啓煥。
“對呀,我問你,魯潤暉,你認識嗎?”陳啓煥對着陳笑諾微微一笑。
“魯潤暉?我當然認識。”陳笑諾趕緊點點頭。
“告訴你吧,救航航的這個人,就是魯潤暉。”陳啓煥朗聲說道。
我的天啊,怎麼會是魯潤暉!那可是我最愛戀的人呀。
陳笑諾一聽,不由天旋地轉,“這麼說,魯潤暉爲了就航航,讓車子給撞死了!”
陳笑諾說完,一下暈厥過去了。
看到陳笑諾倒在地上,林媽驚叫一聲,“笑諾,你這是怎麼了?”
她趕緊跑過來,對着陳笑諾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水,經過一番折騰,陳笑諾終於醒過來。
陳笑諾醒過來,放聲大哭起來,“爹地,魯潤暉是不是死了?”
“死什麼死?他在醫院躺着呢,不過醫生說了,他傷得不輕,要在醫院住一陣子。”陳啓煥對着陳笑諾,苦笑了一下。
“啊,他沒死呀,哎呀,真是太好了。”聽說魯潤暉沒死,陳笑諾嗖的一聲站起來。
她回到臥室,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陳笑諾,這三更半夜的,你是哪裏去?”陳啓煥大聲問道。
“不行,我得上醫院看看魯潤暉。”陳笑諾頭也沒回。
“這都半夜了,要看,明天去看不行啊?”陳啓煥罵了一句。
“不行,我必須現在就去。”陳笑諾喊了一句,
陳笑諾的心,都快急死了,哪裏等得到明天,她沒有搭理陳啓煥,匆匆忙忙地來到車庫。
她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踩油門,車子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陳笑諾來到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樓道裏很安靜,病人們差不多休息了。
陳笑諾輕輕地推來魯潤暉的病房,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吊**在一滴一滴地輸着液。
此時的魯潤暉,仍處於深度昏迷狀態,頭,手纏滿了繃帶。
陳笑諾一看,心都碎了,她噗通一下,跪在魯潤暉的病牀前,嚎啕大哭起來,“魯潤暉,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把初吻都獻給你了,我還沒嫁給你,你就要離我而去。”
陳笑諾抬起淚眼,看着毫無表情的魯潤暉,急得抓住他的手瘋狂的吻起來“魯潤暉,我好愛你,你千萬不能死呀,你快醒醒吧,我是陳笑諾呀。”
正當陳笑諾發瘋一樣吻着魯潤暉的手,這時,李茗嘉提着暖水**回來了。
“陳笑諾,你搞什麼搞?”李茗嘉怒吼一聲。
李茗嘉的突然出現,把陳笑諾嚇了一跳。
陳笑諾趕緊站起來,對着李茗嘉笑了笑,“李茗嘉,你也在這裏呀?”
李茗嘉沒有搭理陳笑諾,而是氣呼呼的看着陳笑諾,“陳笑諾,魯特助現在需要安靜,你難道不知道嗎?”
“李茗嘉,這能怪我嗎,魯特助他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急得大哭起來了嘛。”陳笑諾趕緊解釋道。
“大哭?你哄誰呢,我明明看見你把魯特助的手,放在嘴裏一個勁兒的啃,你當這是豬蹄啊?”李茗嘉對着陳笑諾大聲呵斥起來。
“李茗嘉,看你說的,幹嘛說得這麼難聽,我看到魯特助沒醒過來,哭到傷心處的時候,就忍不住吻了他一下嘛。”陳笑諾說完,對着李茗嘉嘻嘻一笑。
看到陳笑諾如此菲薄,李茗嘉氣得大喊起來,“陳笑諾,你給我走遠些,這裏有我,不用勞你大駕,別廢話,你還是趕緊走吧。”
喲嗬,你這是要趕我走!陳笑諾一聽,可不樂意了。
“憑什麼讓我走,我黑燈瞎火地趕過來,不就是爲了照顧魯特助嗎?你一個助理,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呼小叫的?”
李茗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來照顧他的嗎?真是搞笑得很,我看你呀,你就是來佔便宜的!”
“佔便宜?我佔誰的便宜了!”陳笑諾一下跳起來。
“難道我說錯了嗎?魯特助處於高度昏迷中,你不要臉不要命地吻他的手,你這不是佔便宜,你這又是幹什麼?”李茗嘉氣呼呼的看着陳笑諾。
奶奶的,魯潤暉是我們大家的,難道是你李茗嘉包養的!
想到這裏,陳笑諾一聽,不由勃然大怒,“李茗嘉,你算哪根蔥?我就是吻了魯特助的手,你能把我喫了?”
喲嗬,你這個外來的潑婦,也敢來我給欺負?
李茗嘉一聽,把脖子一硬,“陳笑諾,你給我聽好了,我叫李茗嘉,是魯潤暉的女朋友,所以,我命令你趕緊滾蛋,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陳笑諾豈是那麼服輸的人,聽李茗嘉這麼一說,不由火冒三丈,“我就是不走,你能把我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