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被魯潤暉任命爲後院的經理。
作爲小柱的手下,康巴子趕緊走過來,對着小柱道喜。
“小柱經理,恭喜你啊。”
“同喜,同喜。”小柱對着康巴子笑了笑。
看到康巴子又在巴結小柱,山槐不高興了。
“康巴子,如今我山槐,也是正兒八經的經理,你幹嘛不跟我道喜?”
誰知,康巴子不跟不買賬,“我又不歸你管,我幹嘛要跟你道喜,真是搞笑。”
“喲嗬,你要一個洗菜的,有什麼牛皮哄哄的,也敢對我橫眉豎眼的?”山槐大聲喊起來。
小柱一看,一下跑過去,“山槐,你又發癲了,康巴子是我的人,你也敢欺負?”
“我就欺負他了,你能把我怎樣!”山槐說完,推了康巴子一把。
這時,麗麗走過來,打了山槐一巴掌,“山槐,你哭着鬧着要當經理,現在,人家讓你當了經理,你又來打架,我看啊,你是不是不想當經理了?”
聽了麗麗的話,山槐嚇出一身冷汗。
“對啊,我才當上經理,要是和小柱打起來,這經理不就給出脫了嗎。”
想到這裏,山槐趕緊給小柱陪笑臉,“小柱經理,對不起啊,我不該打康巴子,請你原諒。”
誰知,小柱卻不搭理山槐,“哼,山槐,你算什麼東西,你再敢招惹康巴子,小心我廢了你。”
奶奶的,我跟你道歉,你還這麼拽。
山槐一看,又要衝上去打小柱,麗麗一下拉住山槐,“山槐,你就別鬧騰了,你把你的廚房搞好就是了,還跟小柱打什麼架呀?”
看着小柱遠去的背影,山槐只得作罷。
“山槐,我讓你好好幹,你就好好幹嘛。”麗麗看了山槐一看。
“是,老婆,我一定好好幹。”山槐趕緊笑了笑。
“我說魯潤暉這個很正直的,你還不信,你看,他是不是讓你當經理了?”麗麗輕輕打了山槐一下。
“嘿,嘿,我當然相信。”山槐對着麗麗呵呵一笑。
麗麗看了山槐一眼,然後對着山槐說,“山槐,你聽好了,以後不準跟許大巍套近乎?”
“爲什麼?”山槐一愣。
“哼,這個許大巍就是一個草包,跟着他只能倒黴。”麗麗大聲說道。
“行,我聽你的。”山槐點點頭。
麗麗拉了一下山槐的衣服,輕輕說道,“山槐,以後你得對喜子、小柱好一點,聽到沒有?”
山槐一聽,立刻跳起來,“什麼玩意兒?讓我對喜子、小柱點頭哈腰的,不行,門都沒有。”
看到山槐如此固執,麗麗氣得擰了山槐一下,“山槐,你就是個笨豬,你眼睛瞎了,喜子跑到後院和小柱嘻嘻哈哈的,魯潤暉不但不撤他的職,反而還要提升爲副總,你跟我說說,這是爲什麼?”
“哼,還能爲什麼,二妮被開除了,這個魯潤暉,想彌補一下喜子唄。”山槐不服氣地說道。
“那好,我再問你,你看看這個小柱,整天跟大爺似的,喫了就睡,睡了就喫,魯潤暉拿他沒辦法,明明廚房就可以管後院,可是魯潤暉,還要單獨弄個後院經理來,讓小柱去當經理,你說,這又是爲什麼?”麗麗看了看山槐。
“這個很簡單,我當了廚房的經理,小柱肯定不服,他一定跟我天天打架,魯潤暉爲了平衡,就讓小柱當經理了。”山槐微微一笑。
麗麗一聽,立刻批駁山槐,“錯,魯潤暉可不是搞什麼平衡,他是把喜子和小柱當成自己的人了,這個店遲早都是要交給喜子的,這麼跟你說吧,許大巍跟我們一樣,充其量是個打工的,哪天不高興了,就會把我們一腳踢開。”
“啊,怎麼會這樣?”山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可不是嘛,所以說,我們一定要跟喜子、小柱搞好關係,千萬不能和他們打架了,聽到了嗎?”
麗麗說完,氣呼呼地看着山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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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茗嘉來到了“潤喜美食城”。
“茗嘉姐,你好。”麗麗趕緊迎上來。
“嗯。”李茗嘉點點頭。
“麗麗經理,這幾天店裏的生意還好嗎?”李茗嘉看了一下大廳。
“回茗嘉姐的話,這裏一切都還好,生意也不錯。”麗麗趕緊的回答。
李茗嘉看了麗麗一眼,“小柱現在打架嗎?”
“不打了,小柱經理,現在可勤快了,他和康巴子,把後院的事情搞得井井有條的。”麗麗如實說道。
“哦,是嗎?”李茗嘉一聽,不由呵呵大笑。
“麗麗經理,你去把小柱經理、喜子副總給我叫來一下,我有事找他們。”
“是。”麗麗應了一聲,趕緊跑到後院去了。
麗麗走到後院一看,看到小柱和康巴子正在拖地。
麗麗走過去,對着小柱說道,“小柱經理,茗嘉姐讓你出去一下。”
“啊,是茗嘉姐來了,好,我立刻就去。”小柱說完,安排好工作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麗麗帶着喜子也走出來了。
李茗嘉對着麗麗說,“麗麗經理,我要帶喜子副總、小柱經理出去一下,這飯店我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看好了。”
“行,茗嘉姐,你放心吧,我會看好飯店的。”麗麗趕緊對着李茗嘉笑了笑。
安排妥當,李茗嘉對着喜子嘻嘻一笑,“我的副總,別傻乎乎的了,跟我走吧。”
喜子不知道李茗嘉帶自己出去幹什麼,弄的他一頭霧水,“茗嘉姐,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哼,別問了,去了你就知道了。”李茗嘉對着喜子神祕一笑。
小柱並不急於知道李茗嘉爲什麼要帶他們出去,他走過來對着喜子微微一笑,“師父,管他呢,茗嘉姐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唄,依我看,準是好事。”
小柱說完,拉着喜子坐到車裏。
李茗嘉則坐上駕駛室,一踩油門,車子一下飛了出去。
車子在馬路上快速的奔馳着,喜子的心裏一點都不踏實。
“茗嘉姐,求求你,你就告訴我唄,我們到底去哪裏?”喜子焦急的看着李茗嘉。
誰知,李茗嘉一聽,不由呵呵大笑,
只見她用手往前一指,“別問了,我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