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二妮、喜子告別魯潤暉,他們準備返回飯店。
“二妮,你得了這麼多獎金,請我們搓一頓唄。”小柱笑嘻嘻的走過來,對着二妮說道。
“你們也有獎金,憑什麼我請客人?”二妮美眸一瞪。
“瞧你扣扣搜搜的樣子,不請算了。”小柱討了個沒趣,一臉不悅。
街道前面有一個燒烤攤,小柱眼尖,一下發現了它。
“啊,這裏怎麼會有賣羊肉串的?”小柱一下跑了過去。
喜子,二妮也跟着跑過來。
“二妮,請我們喫羊肉串吧。”小柱轉過身,對着二妮笑了笑。
“沒問題。”二妮爽快答應。
“好嘞,喫羊肉串了!”小柱叫了一聲,立刻跑到小攤面前,認真的選了起來。
這個小柱,真是太貪婪了,他一口氣選了二十支,兩隻手都快拿不住了。
“小柱,你幹麼?”二妮一看,大喝一聲。
“沒幹什麼呀,不就喫你兩串羊肉串嘛,看把你心痛的。”小柱把嘴一撇,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暈,才兩串?這個燒烤攤都快讓你喫窮了,給我放回去。”二妮大聲喊道。
“我不。”小柱說完,拿着羊肉串就跑開了。
“喲嗬,你還敢跑?”二妮抬腳便追。
二妮腿快,幾步就把小柱追上。
氣憤中的二妮,舉起拳頭對着小柱的肩膀就是一拳,“窮喫餓喫的狗東西,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別打了,我給你一半還不成嗎?”看到二妮來勢洶洶,小柱只得舉手投降。
“算你識相。”二妮接過羊肉串,美滋滋的喫了起來。
他們三人打打鬧鬧地來到了一家銀行。
喜子來到櫃員機,把錢存到卡上,然後伸出手來,對着二妮喊了一句,“把錢給我。”
“這是我的獎金,憑什麼給你?”二妮把柳眉一橫。
“我是當家的,你的錢的必須無條件上繳。”喜子擺出一副家長的姿態。
“不行,平時工資都給你了,這是獎金,我得留着自己花。”二妮說完,把錢藏於身後。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喜子一步衝過去,伸手去搶二妮手裏的錢。
“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搶錢?”銀行保安立刻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喜子。
眼看事情要鬧大了,二妮趕緊一笑,“這位大哥,對不起,他沒搶我的錢,他是我哥哥。”
“是嗎?”保安一臉狐疑。
“我還能騙你嗎?我真是他妹妹。”二妮說完,把錢交給喜子。
“這裏是銀行,你們不要亂開玩笑。”保安瞪了喜子一眼,然後走了。
二妮嚇得吐了吐舌頭。
喜子、二妮他們存好了錢,喜不自禁地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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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儀式獲得巨大成功,許大巍一下自我膨脹,他得意洋洋的回到“潤喜美食城”。
“許總,剪綵那天,你簡直帥呆了。”山槐看到許大巍,一個勁地猛拍馬屁。
“山槐,好好跟我幹,我不會虧待你的。”許大巍一臉笑容。
“是,我一定唯許總馬首是瞻。”山槐趕緊點頭哈腰。
許大巍揹着手四處巡視,卻沒發現二妮他們的身影,“山槐,二妮他們去哪裏了?”
“許總,他們幾個整天瘋瘋癲癲的,來無蹤去無影,這我哪裏知道,”山槐尷尬地笑了笑。
“山槐,你也看到了,開業典禮這麼大的盛事,魯特助讓我全權代理,這說明我許大巍纔是這裏的老大,二妮就是一個草包,別怕她,有我給你撐腰。”許大巍說完,一臉的傲氣。
“有你許總,我怕誰呀?”聽許大巍這麼一說,山槐的膽子一下大了許多。
正當許大巍和山槐聊得十分火熱的時候,二妮他們回來。
看到許大巍洋洋得意的嘴臉,二妮瞪了許大巍一眼,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了。
喜子沒有理睬他,只顧走自己的路。
“哼。”小柱冷冷地哼了一聲,目不斜視地從許大巍面前走了過去。
看到三人如此冷漠,山槐立刻煽風點火,“許總,你看看,他們三個多太囂張,根本沒有把你這個總經理放在眼裏。”
許大巍本來就很氣憤,經山槐這麼一搗鼓,心裏的怒火一下串了出來,“你們三個,給我站住。”
“你誰呀?憑什麼聽你的。”小柱轉過身來,輕蔑的說道。
“我是這裏的總經理,你們出去,爲什麼不跟我打呼?”許大巍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我靠,別給臉不要臉。”只見二妮怒衝衝地折返回來,一把抓住許大巍的衣服,惡狠狠的大聲吼道。
“二妮,不得無禮,這是許總。”山槐一下推開二妮。
“許總?我呸,這樣的渣男,他也配。”二妮說完對着許大巍就是一拳。
看到許大巍被打,山槐急於表功,衝上去和二妮對打起來。
“奶奶的,敢欺負二妮,看我弄不死你。”小柱吼了一聲,抓起凳子朝山槐猛打過去。
局面一下失去控制,三人亂作一團,許大巍則站在一邊座山虎鬥。
小柱、二妮雖然是兩個人,但山槐身強體壯,他們根本打不過,眼看就要佔下風了。
喜子靈機一動,突然大喊一聲:“魯特助來了。”
三人一聽,立刻停止對打。
喜子這一聲吼叫,讓許大巍驚出一身冷汗。
二妮他們如此囂張,完全是因爲魯潤暉撐腰,一旦追究起來,二妮、小柱一定安然無事,不過自己的總經理則岌岌可危。
想到這裏,許大巍怒衝衝地走到山槐跟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山槐,你太放肆了,一個廚師竟然敢動手打經理。”
“許總,你怎麼打我?我可是在幫你啊。”這一耳光,來的太突然了,把山槐打懵了。
“混賬東西,這裏有你說話得份嗎?滾。”許大巍噴了山槐一臉的口水。
山槐捂住臉,悻悻地走了。
覺得最冤的是山槐,明明是幫許大巍,誰知這個人渣,不但不袒護自己,反而還要打自己。
我靠,這個許大巍,這真是一個草包,算我山槐瞎了狗眼,認錯了人。
許大巍趕走了山槐,走過來笑嘻嘻地對二妮說道,“二妮經理,對不住,你大人大量,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管好你的這條狗,再敢亂咬人,小心我一腳踢死他。”二妮惡狠狠地瞪了許大巍一眼,表情十分冷漠的走了。
“給我小心點。”小柱舉起拳頭,對着許大巍揮了揮,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望着遠去的二妮、小柱,許大巍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