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晨不敢相信地看着雲軒,頓時氣得不行。
“她不是外人?她纔來多久,你們就一個個都被她迷得鬼迷心竅的!”熙晨憤怒地大吼。
“司雪不是外人,她救過帝君的命,救過蔚翊的命,幫了我們很多忙,也只不過是你,一直針對她而已。”雲軒對熙晨說道。
“你……”熙晨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行了!你煩不煩,現在在這裏說這些有用嗎,還不快點去找主子!”司雪忍無可忍地衝着熙晨大吼道。
她也實在是服了熙晨了,這個時候不快點去找權陌御,反而跑過來問他權陌御在哪裏。
權陌御可是她男人,她還能把權陌御給喫了不成,真的是搞笑!
雲軒很贊同司雪的話,連忙點了點頭:“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帝君。”
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來到雲軒的旁邊。
“雲軒大人……”那個侍衛喘着氣叫着雲軒。
雲軒看了他一眼,出聲說道:“何事,這麼慌慌張張地做什麼。”
“回雲軒大人,方纔璃茉公主說她今日見過帝君了,說是在帝君平日練劍的地方,我們去找過了,帝君不在,但是帝君留了一塊衣服的布料在那裏,上面好像寫了字。”那個侍衛對雲軒說道。
聽到他的話,司雪頓時就愣了一下,莫名地心慌,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面寫了什麼,還不快說!”雲軒衝着那個侍衛吼道。
“這個……”一提到這個,那個侍衛就變得吞吐嘔吐的,很是爲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他這樣,雲軒頓時就急了,也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就往權陌御練劍的地方跑過去,司雪和熙晨也連忙跟上。
很快,雲軒就來到了那片林子裏,一羣侍衛圍在一個一起,有一些受傷被人抬了出來,雲軒頓時就愣住了,找人而已,爲什麼還會有人受傷。
雲軒來不及思考,連忙上前去,看着面前被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塊衣服的布料,那確實就是帝君的衣服,上面還依稀能夠看見字跡。
“怎麼回事?”雲軒抬頭看向剛纔就一直在這裏的澈奕,沉聲問道。
“帝君下了禁制,我們都碰不了,否則還會被重傷。”澈奕對雲軒說道。
他剛纔就試過了,如果不是因爲反應夠快,估計後果不會比剛纔那幾個被擡出去的好。
“你也不行嗎?”雲軒問道。
澈奕緩緩地搖了搖頭,神情很是凝重。
看着澈奕這樣,雲軒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伸手要去碰:“我試試。”
還沒有碰到布料,雲軒就被權陌御設下的禁制猛的彈開了,直接往後退了好遠的距離,被一羣侍衛接住,最後還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個禁制,實在是太強悍了……
“怎麼辦啊,連雲軒大人都不行……”
“對啊。”
侍衛們都開始小聲地說着,有些不知所措,現在他們都跟個無頭的蒼蠅似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讓我試試吧。”唐璃茉從人羣外進來,緩緩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