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爺的意思是您根本就不會逗留在艾澤斯大陸太久便會到上界去再展宏圖,而古戰帝國將留給您和貴國女皇的子嗣,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實際上是爲令子嗣爭取時間?”
秦然坦然的點頭:“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至於我的兒子能不能有出息統一艾澤斯大陸,那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福的事兒了,我幹涉不上,也不願意幹涉,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後,只要留下幾個適當的大臣輔佐我兒,希羅盧也好、君士坦丁也好都難以趁我兒還不成熟的時候滅掉古戰帝國,而等我兒子成熟起來,不敢說我兒有多麼聰穎奇才,但是秦然的兒子也絕對不會是一個蠢貨,再不濟守住疆土也是能做到的。”
“那麼按照秦王爺的說法,您願意助我上位希羅盧,目的就是留下功勞給你兒子取?”
秦然搖頭笑道:“我都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莫非你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就把你嚇着了?”
“怎麼可能。”
“那不就是了,我助你上位無論對希羅盧帝國還是你都是大有好處的,這你都不幹?”
華旗可瑙晃了晃腦袋,他還沒有被秦然忽悠暈頭,直覺告訴他秦然必有所圖:“王爺想要助我上位,除了遠在未來的好處,眼下對古戰帝國而言也好、對您而言也好都是完全沒有好處的,眼下古戰帝國大勢、秦王爺你更是大勢,有勢而不用,反而資敵,王爺的臣民們怕皆會不滿,如此得不償失也。”
“你倒是給我考慮的很周到,你放心吧,我當然也要做出一定的政績和戰功來,刑徒半島那頭過段時間你應該就能收到消息了,同樣混亂西域也會被我一舉踏平,有此兩地功勞在手,可暫堵帝國悠悠之口,而若再能收復一些土地,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五十年上百年都可以有藉口不出兵了。”
華旗可瑙迅速的察覺到了秦然的深意:“多收復一些土地?王爺的意思是想要我希羅盧割讓裂土?此事萬萬不能,別說我只是一個三皇子,便是當上了皇帝,如果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皇帝恐怕立馬就會被兩個議院架空,再無實權可言。”
“錯錯錯,我既然要扶持你上位,就是看上了你的才華,你有才華不讓你用,那我搞這麼幹什麼?閒着無聊不成?我的意思是非但不要你裂土,而且你還有一個大大的戰功可得,有此戰功在手,你兩個兄弟絕對是爭不過你的,同樣你那個非皇室血脈的叔父,恐怕也會支持你登上帝位,他很清楚現在希羅盧帝國需要的是一個有魄力的馬上皇帝、將軍皇帝,唯有如此方可稍止希羅盧帝國的衰落,甚至或可扭轉乾坤也未可知。三足鼎立、三足鼎立,三皇子,三足鼎立只有三足便夠了,你現在理解我的意思了嗎?”秦然端起茶杯,吹散了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濃茶的茶麪上倒映着他深邃裏透着狡黠的眼神。
“您的意思是滅九國?”
秦然哈哈一笑:“總算談到點子上了,我要滅九國,和你聯手滅九國,然後分掉九國的土地,我要其中六國,這樣我可以保證三十到五十年內,古戰帝國可以不用兵以圖天下。而你則可趁勢掌控希羅盧的軍權,皇宮裏有背景、朝廷上有支持、軍隊裏有軍權,如此你若還不能上位稱皇,那就只能怪你自己無能了。”
九國存在了多少年了都?秦然手還真狠,竟然想要一口氣全滅掉。
華旗可瑙腦子飛速的轉動着,提出一個個疑點:“君士坦丁帝國不會坐看我們收服九國吧?”
“那是自然,但只要我們夠迅速,戰略上完全可以提前佔據六到七國的土地,然後再跟君士坦丁帝國支持的剩下的兩三個國家來一場會戰,傾我兩帝國之力莫非還會輸給倉促應戰的君士坦丁帝國不成?你來看地圖。”
秦然對華旗可瑙招招手,攤開一張早就準備好了地圖:“看,風、川、玉、安、橫、莫、貞、陳、梁九國的位置在這裏,其中川國地藏險要關隘之中,於你們兩國之東側,全可先不去管它,徵服了其他國家後,此便是甕中之鱉手到擒來。”
看着地圖指點江山,華旗可瑙也不知怎地驟然覺得有點熱血沸騰,大好男兒當是如此做派,方不枉負年華:“不錯,川國險要且國力強盛,算九國戰力它能排到第二,不好打,但是我們若不打它,直需在出川之路上鑄一高強之城,又與兩側暗下伏兵,出來一波便可打掉一波,如此只需萬餘兵力就可扼死整個川國,使之成爲甕中之鱉。可是川國易扼,其他八國緊密想來,這些年來雖然也不少勾心鬥角,但在三大帝國的外部壓力下,其他八國高層始終保持了jing惕和密切的來往,所有鬥爭都被維持在一個相對可以接受的範疇之內,若我們圍川,其他八國必然盡起救援,如此怕是要有大會戰方纔能解決問題,以你我兩帝國之力打贏會戰問題不大,但必然怕也是要損失慘重,如此時以逸待勞的君士坦丁堡斜裏殺出,豈不是功虧一簣,圖爲他人做嫁衣?”
“三皇子果然腹有錦繡,戰略眼光很到位,你說的不錯,我們若扼守川地,必然引起其他八國盡起而救,大會戰不可避免,但若說大會戰我們雙方會拼得損失慘重,我卻不太認同,原因有四點。
其一我們是整裝備軍,對方是心有疏漏,有心算無心下,在大會戰之前便可消滅對方至少一成可戰之力。
其二我方高手甚多,而對方拿得出的高手不多,如我方高手趁侵入之勢,先斬三五小國王室、大臣、將領之人,此三五國變成一盤散沙之勢,便是他國收容整編,短時間內也難成可戰之力,如此至少可消滅對方三成戰力。
其三我國的陸軍、貴國的水軍那都是天下聞名的精銳,硬碰硬的實力上我們必然要更高一籌,只要先取首勝得到勢,乘勢而攻,必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再派擅勸能辯之輩前往他國傳播消極之心態,勸服一二心志不堅的重要人物,如此又可抵消對方三成戰力。
最後,與我兩國接壤的國家多是豐饒之地,我們出兵必先佔據此些國家,而其後難民也好,未滅之國也好,都是要往你我二國西北方向齊聚,也就是九國裏戰力最高的風國齊聚,但風國民風彪悍敢打善戰,可是物產缺乏、資源短少,我們只需對壘之事,執行小股軍旅對戰之戰術,屢戰屢勝,他們必然士氣低落,消極心態大行其道,倒時候他們的高層就不得不發起會戰之大事,而那時戰爭主動權就全都掌握在我們手裏的,要攻可或可使奇謀一舉殲滅其有生力量,要守堅壁清野,他們即便能下一城,可能否下兩城、下三城?他們技窮時候靠的就是一而再再而衰的血勇之氣,沒了這股氣息,他們就離滅亡不遠了。我敢斷定,若我們開仗,一年之內恐就會有結果了。”
華旗可瑙皺眉思考着秦然的話:“秦王爺只說了九國的形勢,但是君士坦丁帝國呢,他們不會支持風國嗎?他們不會給風國等國送糧草嗎?”
“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他們只送糧草那簡直就是浪費,一來我們可以遣出一二高手,對他們的糧道進行打擊,二來君士坦丁帝國慣來都不已物產豐富而聞名,比起我們兩國來,君士坦丁在戰備資源這一塊一直都是最差的,他們要敢一直支持風國他們,結果必然就是使得他們自己的軍備越發虛弱,甚至是把他們拖垮。”
“如果君士坦丁直接參戰呢?”
“我們就戰略xing撤退,甚至不妨讓出一兩個國家來,只是要將整個國家都付之一炬,使得他們只能得到千裏赤地,然後佔水而守,西北那邊包括君士坦丁帝國論起水軍跟你希羅盧帝國完全沒得比,只要守住一段時間,我們自己佔據着豐饒肥沃的土地高建設、搞民生,不用多長時間,民心安定後土地就是我們的土地了,到時候我們據地可自足,而對方是糧運繁瑣且儲備不足,遲早只能退軍默認眼前的形勢,倒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君士坦丁帝國一個臺階兒下,比如將風國劃歸給君士坦丁帝國,事實上只要君士坦丁帝國兵入風國,風國就是君士坦丁帝國的囊中之物,而且風國是君士坦丁帝國的東南門戶,他們就是死戰也不會讓給我們的。”秦然手在地圖上一拍:“我敢斷言,自今日起,九大王國,兩年之內必成往事。兩年之後艾澤斯大陸只有三足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