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後宮的事兒我就不插手了,事情都抖落出來了,怎麼辦還是太後和太妃兩位做主,也別問流蘇,這丫頭心軟,不適合處置誰去,至於淑妃和三皇子的關係,我心裏也有數,外頭的事就交給我好了,唯一有點提議,這事兒最好不要從輕處理,若不能殺雞儆猴,兩位以後恐怕有的忙。”
秦然看着那個抖得跟篩子似的老嬤嬤咧嘴一笑:“深宮婦人,偏要劍走偏鋒,幫我給淑妃帶句話,人貴有自知之明,玩兒小把戲爭取一點利益,我容得她,可是把主意打到流蘇身上,就玩得過線了。那麼多高人都倒在我秦然的手下,就她那點在深宮裏歷練出來的勾心鬥角的把戲,再加上一個自以爲文采風流的皇子就能夠玩出點新鮮來?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槍?把那個草包一樣的大皇子從陰間提出來都夠玩死你們了,蠢貨。其實你主子是被你害了你知道嗎?淑妃也不是個蠢貨,她知道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怎樣都不可能扳倒我,把你費盡心思弄到流蘇身邊,是想要讓你替她和三皇子爭取多一些利益,可惜她用錯了人,你這個三皇子的奶媽,機靈是機靈,但都是深宮婦人的心機,你替三皇子不值,不知所謂的想要離間扳倒我,結果呢?害人害己。”
秦然抱着可憐兮兮的戰流蘇走了,他剛纔那番話,不僅是說給老嬤嬤聽讓她帶話兒的,也同樣是說給皇太後和太妃聽的,什麼叫敲山震虎、殺雞儆猴?秦然態度明確的很,玩兒點花樣沒什麼,爭取點利益也行,人情社會里頭,人情往來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可是別玩過了,底線就是不能傷害流蘇、不能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否則就是死。
秦然話都說得這麼狠了,太後和太妃當真還能放過淑妃不成?明裏說不管後宮的事兒,但是太後和太妃也只能相視苦笑。
攝政王府。
經過第二次重建後,整個府邸都透着一種厚重和威嚴的氣息。
秦然不大喜歡這樣,但是爲了配合他現在的身份,也沒有反對什麼。
王府建成後,忙着跟秦然演戲的女皇大人還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夫君,你的王府好像沒什麼人呀。”窩在秦然懷裏不肯出來,非要秦然一路抱着的戰流蘇進了王府後左瞧瞧右看看,不太滿意的皺起了秀眉:“工部和內務府怎麼辦事的,堂堂攝政王府邸”
秦然笑眯眯的在流蘇的嫩臉上親了一口:“傻丫頭,都是自己的主意,一來我沒那麼嬌貴,搞一堆侍女、奴才實在沒必要、二來平日我也都不住這裏,府邸裏養一幫子閒人做什麼?”
“夫君不住這裏?”
“嗯,我一般都睡在戰統總部裏頭,有一個休息的房間就可以了,最近忙的夠嗆,帝國畢竟剛完成權力交接,人心有些浮動不安,而且我創立了幾個新部門,各方面大家都不算太默契和熟練,細節問題都在逐步的糾正中,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來,我也趕回元秦,元文那孩子真給他取錯了名字,纔多大呀,就鬧騰頑劣的不可開交,他母親和姨娘可沒少遭罪,尤其最近斷奶了,他爺爺、母親、姨娘怎麼哄都哭鬧個不停,倒是我回去抱着還能讓他安靜的睡個好覺,也讓大家都睡個好覺。”
流蘇拿着小嫩手在秦然的胸口畫着圈圈,柔柔的道:“元文親爹唄,說起來元文我都沒見過呢,我也是他姨娘,乾脆讓姐姐們都來didu,我不介意的。”
秦然笑道:“知道你心疼你夫君,但是潔兒跟輕語在元秦修煉效果更好一點,她們最近都在做好身體準備,你也知道的我會開闢時間靜止空間,目的是有充裕的時間來解決她們的體質問題,她們不像是我們,體質天賦都有限,想要打破壽元上限要經歷很多困苦,到時間靜止空間裏,她們要面對難以想象的孤獨,就讓她們待在昆汝,哪裏有她們熟悉的人和事,等從時間靜止空間裏出來後,她們要面對的就是物是人非的悲傷了。”
“兩位姐姐好可憐,不過幸好有夫君,時間靜止空間這樣的東西都造的出來,有了時間靜止空間她們就能有足夠的時間修煉,那樣一定可以打破壽元上限的。”
秦然搖搖頭:“沒有那麼簡單,時間靜止空間只是給我追尋更高的解決方案提供足夠的時間,事實上想要單純靠時間來修煉是行不通的,就好像是一個水杯,永遠不可能裝得下一個水缸的水,只有將她們的體質提升到水缸的程度,方纔能讓她們一步步踏破極限,當然時間也是有點效果的,如果時間足夠,修煉到不朽境界還是可以強來的。”
聊着一些與兩人本身不大相乾的問題,一路走到後院,走到秦然的臥房。然後進了房間,繼續聊着,可是兩個人都感覺到,這樣聊天似乎有點尷尬。
於是默契了沉默了下去。
房間裏悄然無聲,只有蠟燭的燈芯時候“啪啦”一響。
流蘇蜷在牀頭,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秦然坐在椅子上端詳着手裏的茶杯。
“夫君,其實其實你不喜歡我對嗎?”
秦然渾身一震,流蘇有點嘶啞的聲音讓他心裏有點亂,他不是個兒女情長、糾糾結結的男人,但是他也知道對待流蘇的時候他的心態是有點問題的。
一開始答應娶流蘇的時候,他畢竟還不夠強大,雖然堅持了底線,但始終覺得對不起羅敏潔和莫輕語甚至是龍萱,當然還有心底裏隱匿着的最愛。他總覺得自己是因爲利益玷污了愛他和他愛的人,尤其是莫輕語和羅敏潔對此無怨無悔更是讓他內心煎熬。
隨着自己地位越來越高,並最終終於踏上了古戰帝國的權力巔峯,他內心的煎熬不僅沒有減緩,反而愈發強烈,每次有人叫他攝政王的時候,他都總隱隱覺得是有人在提醒他,他所獲得的是用出賣換來的。
他很清楚,這樣的心結一方面是因爲自己的內疚,同樣也是因爲修爲提升過快、權力提升過高而產生了心魔,心魔又將心結無限放大造成了他眼下這樣的心態。
戰流蘇,是被他的心結殃及池魚了,他下意識的總是會自己給自己找各種藉口儘量避開戰流蘇,即使他明白自己對戰流蘇越來越用心、越來越疼愛,他對戰流蘇不是利益而是感情,但每每要跟戰流蘇親近的時候,心魔總是會竄出來作祟,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心魔所趁,就會傷害到戰流蘇,於是他對流蘇總是忽近忽遠、若即若離,也難怪流蘇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然走到牀邊,將流蘇裸*露的晶瑩腳丫自己捧在手裏:“傻丫頭,我怎會不喜歡你?我知道最近我對你關心不夠,那是因爲國事太忙了”
“國事太忙我能理解,可是可是秦大哥每次跟我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變得難過,然後匆匆離去,秦大哥,如果你不喜歡我,我不會逼你的,其實其實能跟秦大哥做成夫妻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是秦然的妻子,每次難過的時候想一想這個身份,我就能高興起來,我嫁給秦大哥是希望自己可以給秦大哥帶來快樂,可是現在秦大哥,你以後不用專門抽時間來看我、陪我了,看到你難過我也難過,如果你沒來看我,起碼起碼我能告訴自己”
“好啦。”秦然將哭得跟淚人似的流蘇摟緊懷裏:“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每天我處理政務的時候,閒暇下來我腦子裏就會浮現你的笑容,每次喫到你派人送過來的飯菜,我都會喫得乾乾淨淨,然後或因公事而變得煩躁鬱悶的心情就會好起來,如果這樣的我都是不喜歡你的,那我真不知道我要變成什麼樣子纔算是喜歡你這個小丫頭。”
戰流蘇摟着秦然的脖子,委屈極了:“可是可是秦大哥爲什麼每次來看我都是好像例行公事一樣,我感覺得到的,我知道、知道你跟我單獨相處的時候都覺得難受,爲什麼呢?我好怕,我好怕秦大哥根本就不喜歡我,要是秦大哥不喜歡我,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該怎樣活下去”
這妮子對自己的依戀可太重了?秦然有些驚怕,幸好今天都說出來,要是這些話都憋着,這丫頭怕是遲早要憋出些問題來。
“流蘇,你聽我說,其實我跟你在一起覺得難受,並不是因爲你,而是因爲我自己,我覺得很內疚,覺得對不起潔兒和輕語。”
“啊?爲什麼?難道兩位姐姐不喜歡秦大哥娶我?”
“當然不是,那兩個姑娘倒是巴不得我多娶幾個,唯一的條件就是心xing要端正,而你這個丫頭雖然現在貴爲女皇,但是潔兒和輕語可是非常喜歡你的,甚至說往後我要再有女人都要以你爲標準,對了,她們最近還忙着給你做衣服呢,我說你是女皇什麼都有,她們倒是說自家人的東西,比外頭得來的暖和,我也由着她們,看得出來她們是真心接納你的,我內疚是因爲我覺得我玷污了潔兒和輕語甚至是你對我的感情,不是因爲你,而是因爲我當初屈服於你父皇的強權和我自己心中對利益的追求,事實上當初我真的沒有辦法逃避你父皇強加給我的責任和婚姻嗎?不會的,我要走,有的是大把的機會,但是我留下來了,跟你成親了,一切都是因爲古戰帝國權力巔峯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利益,能助我更好的修行,爲此我曾答應對輕語和潔兒兩個平妻的事情隱而不宣,她們是我的妻子,但如果不是我修爲突飛猛進到了旁人難制的地步,她們甚至都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說自己是我秦然的妻子,這對她們太不公平了,同樣對你也不公平,你愛我,那樣單純的愛我,我感覺得到你爲我付出一切都毫無怨言的心,可越是這樣,我當初因爲利益要娶你纔會顯得那樣卑鄙”
“可是我願意,不管怎樣的原因,只要秦大哥願意娶我,那又有什麼關係?”
秦然頂着流蘇的額頭,親吻着他的眼睛和鼻子:“傻瓜,就是你這樣的態度才讓我覺得我自己真不是個好東西,當然心態是一方面,我也不是一個糾纏在情愛綿綿裏不可自拔的男人,以前沒有做好,往後對你們好、儘量彌補就是了,搞得這樣糾結完全沒有意思,可是偏偏心魔又出現了,我的修爲提升太快,戰鬥力提升太快、權力更是提升到了巔峯,這樣的提升對我的心境影響太大了,心魔一生心結便就是它的突破口,因爲我的體質原因,心魔難以給我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可是跟你單獨相處,忍不住要跟你親近的時候,心魔若驟然趁起,或可能導致我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行爲,如果那樣我會傷害到你的,正因如此,我纔會每每對你若即若離,我的小妻子,現在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流蘇抿着嘴,臉蛋突然燒紅:“笨蛋夫君。”
“啊?”
“笨蛋夫君,你有心魔,幹嘛要疏遠我?”
戰流蘇突然像一條滑溜溜的玉蛇一樣,在秦然懷裏輕輕的、略顯生疏的扭動起來:“夫君忘了流蘇是什麼體質嗎?天生的光明神體,是一切心魔的剋星,夫君,流蘇是你最好的爐鼎,你不要享用嗎?”
“光明神體?”秦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是啊,我真笨,居然把這個而忽略了了。”
戰流蘇擦去臉蛋上的梨花帶雨,帶着不減清純的嬌媚,慢慢的在秦然面前剝開自己的衣物:“笨蛋夫君,還等什麼?”
望着戰流蘇原本聖潔的臉蛋上浮現起來的無限嫵媚,秦然嚥了一口口水,雙手沿着戰流蘇的小腿,挑開了裙襬,兩條透着玉色的渾圓纖腿光滑的讓他愛不釋手。
戰流蘇手指微顫的將自己的上衣脫落,連帶肚兜都扯了下來,ru鴿一般的酥胸,亭亭玉立,好似寒風裏的小鵪鶉一般讓秦然忍不住奉獻溫暖,頗不忌憚的雙手一帶將其緊緊懷裏,然後一口將ru鴿含進嘴裏,貪婪的舔吻起來。
戰流蘇渾身好似過電似的,壓抑而粗重的喘息,低緩的嬌吟。
秦然覺得自己好似渾身的熱量都要爆發了一樣,他甚至都等不及用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直接用內勁將自己的衣服震得粉碎,露出剛毅而線條分明的每一塊肌肉,將嬌小的妻子完完全全的印在自己的皮膚上,肌膚相親、耳鬢廝磨。
戰流蘇此刻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的,好似木偶一樣任由秦然將她擺放到牀上,任由秦然親遍她的每一寸肌膚,任由秦然分開她的**
“啊”
“娘子,忍着點一下就過去了。”
“好痛,好像被撕扯成兩半兒了,夫君”戰流蘇終於醒過神來了,跟個孩子似的哽咽哭泣起來:“夫君好漲,現在我真的就是夫君的妻子了嗎?”
秦然研磨着流蘇嬌小的身體,吻去流蘇臉上滑落的淚水:“還不是呢,夫君要完全佔有你纔算是,夫君我要動了喔”
“夫君請憐惜流蘇哦,唔好像,也不是那麼痛,唔慢一點”
次日,秦然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髮髻散亂、玲瓏嬌俏的小嬌妻正睡得酣甜。這妮子昨晚上怕是累的夠厲害,畢竟是第一次,秦然足足要了她三回,她自己更是來了五次,估計得有兩三天下不去牀。
秦然疼愛的吻了吻熟睡的嬌妻,替她掖好被子,倒不是他不曉得憐香惜玉,還是心魔的緣故,光明體可以澄淨心魔,但好歹要點時間不是?向秦然要了三次後他的心魔也的確是被驅散了,但在此之前他可是很狂暴的。
如果可以他是想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留下來好好陪陪自己剛剛破身的小嬌妻,敘敘情話什麼的也是別有風情,可惜他們兩個的身份註定要有一個得忙碌着,朝會不能耽擱?否則就要有人抨擊說他們是佞臣昏君了。
收拾了一番,出門吩咐了潔西斯照看好。
帶着好心情,秦然入宮了,他且先去了一趟太後的地兒,女皇徹夜不歸,今日又不得回宮,秦然怎麼着也的給太後和太妃一個交代不是?
太後和太妃都是過來人,見秦然良好的心情,抖擻的神態便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說實話兩位也都因此而鬆了一口氣,她們不怕秦然跟流蘇關係好的蜜裏調油,就怕秦然不沾流蘇的邊兒,兩位都是眼睛裏有點見地、心裏頭有點素養的女人,秦然纔是眼下帝國的主宰,而將來這個主宰的位置也全然難以動搖,秦然要是對流蘇不敢興趣,那事情就可大了去了,往遠了說流蘇沒有子嗣,秦然會將帝位傳給其他皇族人?往近了嗨,不說了,眼下事情都明瞭了,一切都正常,很好,非常好。
什麼流蘇大概有三兩天不能回宮?完全沒問題,回宮那妮子也不管事兒,還不如就守在你秦然的房間裏,一直到生個大胖小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