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呂臣的說法,如果皇甫嵩是皇帝暗中培植的棋子,那其作用一定就是用來平衡,平衡他秦某人,這種平衡放在風雪聖蓮山突破之前是有效的,但是風雪聖蓮山之後,無論是他秦某人自身的本事還是突然出現在他秦某人身邊的一些“師門”高手,都將這種平衡打破,如果想要再製造平衡,籌碼除非是他皇帝陛下自己。可事實上有那個君主會把自己作爲平衡籌碼?真要到了那一步就是有震主之臣,皇帝陛下要的就是不平衡,設計伏殺了。
當然,秦然也的確是震主之臣,可是皇帝陛下壽元有限,過了今年,不一定能捱得過明年,只要等小公主出關立馬就會退位,所以他玩兒的平衡完全沒有必然,任何一個異動都是將古戰帝國往深淵裏推,除非皇帝瘋了,否則絕對不會這樣玩兒。
這樣說來可能xing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皇甫嵩有他自己的籌碼,足以保障皇甫家族全然無恙的籌碼。
“這個籌碼到底是什麼呢?能夠在古戰帝國的didu容得皇甫一族如此胡鬧,還有足夠的信心自保,大概非得是半步元嬰境的傢伙做底牌才能夠。”
秦然坐在戰統總部的裏,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半步元嬰境的強者他遇到過三個,殺過一個,而且是他遇到的三個裏最強的那一個,可是即便皇甫家族的底牌不夠拓跋天河那樣強,而且在didu他能用到的資源也更加寬泛和雄厚,但是殺起來難度一點都不會小,因爲didu可是個人口稠密的地方,而且四通八達,不像是風雪聖蓮山,下山就是一條道,從懸崖上跳下去,即便是半步元嬰境也非得摔死不可。
一個半步元嬰境如果一定要逃走,艾澤斯大陸上又有怎樣的力量能阻攔得住呢?而一旦給一個對自己抱有敵意的半步元嬰境強者逃走,輕則今後沒有安生日子過,重則日後有滅亡顛覆之災。
“既然前兩步棋的走出去的,那麼第三步棋也勢必要走。這個半步元嬰,我秦然殺定了。”秦然捏着拳頭喃喃的道。
“什麼半步元嬰?”走進來的鳳桐下意識的問道。
“自然是皇甫家族背後那個半步元嬰嘍。”說話的是跟在鳳桐身後的青妍。
“王爺果然是好手段,我都沒有徹底想通這件事,王爺就全然佈置好了。”戰流銘也走了進來。
隨後十個代表古戰帝國參加國事問鼎戰的人都走了進來。
秦劍、風紀、戰流霜、康暢都是一臉的茫然。
皇甫銀璐和戰桀都是一臉慘白,戰桀還在很勉強的壓抑自己的情緒,而皇甫銀璐就臉上就只能用毫無血色來形容了。
最後走進來的百裏震臉上是萬年不變的憨厚之色,這個傢伙心機深沉着呢。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鳳桐忍不住道。
青妍努嘴解釋道:“桐姐,我們在說獵物再狡猾,也狡猾不過你那個老激ān巨猾的寶貝弟弟,嘖嘖,秦然你也夠狠心的,你瞧瞧桐姐,這兩個月桐姐都瘦了一圈,臉頰都尖成錐子了,那個愧疚勁兒,我瞧着都心疼。”
鳳桐有些着急了:“哎呀,你們都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彆着急,桐姐,我來說給你聽。當初在藍光堡的時候,戰桀這個混蛋說的話你還真是當真了呀?這個傢伙擺明了就是出了個餿主意,但不過是該換了名頭,且說的頭頭是道,其實不過是在偷換概念。”
“偷換概念?我我覺得他的計策毒歸毒,可是好像確實也是一條良策?”鳳桐見衆人都將審視和懷疑的目光投向戰桀,出於同學之誼,還是開口幫勸了一句。
“他的計策有沒有問題,我瞧不出來,但是你那個寶貝弟弟想必是瞧出來了,否則也不會佈下一個如此大局。
我看出問題是挑撥離間的手段,他說我們都巴不得秦然遭殃,滿足了我們妒忌的陰暗心理,初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兒,可仔細一想,不對,我們都不是笨蛋,傻到跟他一樣妒忌一個人都要表現出來,真的願意看到秦然倒黴的,當時我們什麼都不要說全憋在心裏纔是最好的選擇,什麼勸諫之類的手段都是畫蛇添足,你弟弟腦子轉得快是我們公認的,用腦子他都是跟朝堂那些老狐狸較勁還能佔上風的人,若畫蛇添足還有不露馬腳的?
這點自知之明若是我們心中有鬼必然是想得到的,這樣一想,就覺得看得出來這個戰桀是在憋着壞呢,一開始我還以爲是單純的挑撥離間,倒是私底下抱怨過,恰巧被五皇子給聽到了,五皇子有意無意的跟我說了一嘴,如果是單純的挑撥離間戰桀不會把桐姐你給牽連進去,世人都知道如果你的寶貝弟弟有弱點的話就是太重親朋好友的情誼,將你划進去,給到將來那是得不償失的。我當初反駁了一句,說戰桀一貫笨的可以,但說到這裏我就明白了,戰桀先前出的那個策略毒是毒但也稱得上高明,可是接下來怎突然水平就直線下降了呢?
而且那幾天你弟弟的表現也是非常異常,好似信了戰桀的挑撥離間一般,這完全不符合秦然平日裏的智慧表現,綜上所言,那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來,戰桀是在演戲,有人教他這樣跟秦然說,定然心懷不軌,而秦然也在演戲,實在麻痹戰桀身後的人,說不定這個人早就被你弟弟的人給盯上了。
先前我也揣摩不出是誰在戰桀身後支招,但是剛纔在席間瞭解了一些進來didu發生的大事後,我就知道了,原來是其他大陸的什麼西門家族、南宮家族之類的,這些家族都被打發了,現在就只剩下真正的幕後黑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皇甫家族。”說到這裏青妍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十人代表團裏,就皇甫銀璐、鳳桐和她三個女xing,在前後差不多四個月的朝夕相處裏,她們三個是結下了不錯的友誼,可是現在
“呼呼澎!”
“啊!”
一聲慘叫,原來是戰桀被百裏震突然出手一棍子掃倒在地上,扭捏掙扎着,卻是爬不起來,看起來百裏震這下是動了真招暗手,戰桀的脊骨可能被打斷了。
“王爺,這個傢伙想溜,我給你留下來了。”百裏震照例給秦然來了個憨笑。
秦然也笑了笑:“謝謝了,來人,將戰桀帶到地牢裏頭去嚴加看管,通知先知樓的人,讓他們抽空問問,讓戰桀執行這樣的任務,想必背後出招的人雖然聰明但是對戰桀不大瞭解,或許還真跟他說了什麼機密呢,呵呵。”
外頭站崗的人員走了進來,帶走了戰桀。
然後秦然就將目光對準了皇甫銀璐:“皇甫小姐,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皇甫銀璐低着頭,無聲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