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北堂音眼裏綻放出喜悅:“多謝”
“彆着急謝,我跟你打個賭怎樣?”
“什麼賭?”
“如果你贏了,我教你一套上品天級的腿法。”
“上品天級腿法?真的?”北堂音聲音有些拔高,顯露出了她的想法:“如果我輸了呢?”
“我還是教你一套上品天級腿法,但是你要留下來。”
“留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別回去給別人當踏腳石了,留在我身邊,北堂家族不能給你實現價值的機會,我可以給你,怎麼樣?”
“哈哈哈,秦王爺你是不是聽聞過北堂小姐乃北荒大陸第一美人,看上人家了?不過可惜了,人家是名花有主了,她可是我南宮家族少族長南宮冥的未婚妻呢,如此放肆的話,我真不希望再聽到啊。”南宮秋掂着手裏的酒葫蘆jing告着秦然。
秦然舔了舔上脣:“你是在威脅我嗎?”
南宮秋毫不在乎的點點頭:“是。”
“那你去死。”秦然吐聲,就好像在說要踩死一隻螞蟻。
南宮秋面色微變:“秦然,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主公讓末將去殺了他。”許褚見此狀再次請戰。
“若讓你出手,他想必會不甘心,還是我來。”
秦然沒有向甘寧那樣躍馬而去,而是從馬背上跳起來,一個俯衝就朝南宮秋殺去。
南宮秋一仰頭咕嚕咕嚕喝下去幾大口酒,然後見秦然衝來,當頭就是一個酒噴出,在噴出的過程裏,酒居然燃燒了起來,一把火焰直接朝秦然籠罩而去。
“雜耍嗎?”
“寒冰刺突。”秦然飛速從腰間摸出手刺,直接甩了出去。
帶着繚繞的寒氣直接證明轟進了南宮秋噴出的酒火。
“滋滋滋”
火滅煙霧繚繞,然寒冰刺突的威力也盡了,還未能射到南宮秋的身上就哐嘡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幻櫻殺繚亂。”
秦然一抬腿直接衝破了厭惡,好似幻影一般直接踹向了南宮秋,南宮秋將手中長槍一架,擺出一個奇特的姿勢:“兵主大地,大地槍御。”
“澎!”
一聲悶響,秦然這一腳的威力要比南宮秋想象的還要強,但是南宮秋只是退後了小半步就站住了,雖然嘴角溢出了一縷淺血。
不過秦然哪裏會這樣輕鬆就放過了他:“三段踢。”
緊接着毫無間歇的繼續兩腿踢出。
南宮秋招架第二腿的時候就架勢就有些散亂了,第三腿降臨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口中血霧噴出。
旁觀者北堂音見到秦然這三腿眼中閃爍起渴望的神光:“好厲害的腿法,兵主大地御這樣的防禦招式居然都瞬間破除。”
而她身旁的端木賀卻怡怡然的道:“是秦然的攻擊太快,南宮秋沒有完全招架起來而已,若完全招架起來,秦然也不好瞬間就攻破南宮秋的防禦,不過南宮秋可不是以防禦聞名的,看起來勝負就在一瞬間決定了,是南宮秋一敗塗地,還是秦然陰溝裏翻船呢?”
西門坦抿了抿嘴:“一輪攻擊就逼得南宮秋要使用兵主霸王槍嗎?好厲害的秦然。”
南宮秋一輪便受創,秦然當然要痛打落水狗,但是在跟進的時候突然覺得南宮秋身上冒出一股讓他覺得極其危險的強大氣息。
秦然反應也夠快直接將霞陣砸下。
果然南宮秋猛地就止住自己的身形,一轉身將長槍高高持起,強大的氣息威壓彷彿接連天地:“嚐嚐我的終極絕招,兵主霸王人呢?”
其他旁觀者也是驚呆了,人呢?秦然就這樣不見了?
靈覺最強西門坦倒是察覺出了什麼,當即下意識的喊道:“南宮,他隱身的範圍有限,在他消失的範圍轟下即可殺傷。”
“無恥混賬,居然敢插手主公的戰鬥,給我死來。”
虎癡聞言頓時暴怒,策馬飛躍而來。
那邊南宮秋也反應了過來:“兵主霸王槍,殺!”
他手中長槍驟然變得巨大就好似一根擎天柱直接朝秦然消失的地方砸去。
可惜雖然他最終猜對了秦然隱身範圍有限,可是他的停頓和猶疑已經給了秦然足夠的時間。
慈悲落魂渡在霸王槍擊中霞陣的一剎那已經將秦然帶到了南宮秋的身後,然後一個瞬步,一翻手將戰刀落在他手裏,最後反手插進了南宮秋的背脊。
霸王槍的強大炸起了蘑菇雲一般的煙塵,待煙塵散去,觀戰的人都是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發緊,因爲他們看到秦然不曉得什麼時候居然出現在了南宮秋的背後,而南宮秋渾身僵直、面色慘白肚腹處一截刀尖帶着鮮豔的血液露出了頭來。
兩輪,南宮秋完敗。
而另一邊策馬而出的許褚來來到了西門坦的近前。
西門坦冷哼一聲,鏗鏘拔劍而出,整個人的氣質頓時變得鋒銳無比。
“虎嘯。”
許褚一瞪眼,猛地張嘴一聲巨吼從他嘴裏發出,西門坦本來挺拔鋒利的身形頓時一僵。
而此時虎癡的大槍已經橫掃而去:“虎烈。”
好似無比炙熱的氣息,騰騰襲來,西門坦有劍氣如霜,但瞬間消融,雖然只是一個接觸,但西門坦就好似一個小孩兒在面對一個大人一般,霎那就好似一個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許褚齜牙獰笑,棄馬飛奔,好似餓虎撲食。
“仲康手下留情。”
秦然喊話的時候,許褚已經高高躍起,他的大槍夾雜風雷虎威直接朝西門坦的腦袋上轟去。
西門坦都被許褚的強大給弄懵了,居然就那樣直挺挺的躺在那裏,驚恐無比的瞪大着眼睛,一動也不動。
“轟”
又是一朵蘑菇雲升起,滿場除了風聲頓時就只剩下強嚥口水的聲音。
這個叫許褚的是哪裏冒出來的?居然強成這個樣子?
秦然也是一臉苦笑,如果說甘寧那個傢伙跟自己戰鬥的時候只是留了一手大招,那許褚就是全面跟自己敷衍了,跟自己戰鬥的時候仲康哪裏有這樣的氣勢和威風?
至於北堂音和端木賀都弄得有些傻愣愣的,西門坦好歹也是跟他們齊名的傢伙,居然被秦然手下的一個將軍揮舞着一杆大槍,用蠻不講理的方式直接三兩下的轟殺了?秦然手下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奇人異人?
“鏗!”
許褚一臉傲色的將大槍插在了西門坦的脖子旁邊:“主公,這個打擾您戰鬥的混蛋已經被末將擊敗了,怎麼處置他?”
秦然踢了踢自己腳下的重傷的南宮秋,擺擺手:“放開他,殺了他們也無濟於事,讓他們回去帶個話兒,就說我秦然要後舉行拍賣會,壓軸商品是聖器劍鞘,讓他們家族裏頭主事的都過來拍賣,這些傢伙來觸我的眉頭不就是爲了聖器的劍鞘嗎?劍鞘我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也得付出一點代價不是?記住,買劍鞘只收靈石,不過還有其他奇珍異寶也會一起拍賣,那些寶貝可以以物易物,讓你們當家的人自己看着辦。”
“北堂音你還打不打?”說罷秦然又抬頭看向北堂音。
北堂音咬咬牙:“打。”
“那我們的賭約?”
“秦然我是不會,我可以做你的手下但是不會”
“放心,我沒有那麼齷齪,而且我都不曉得長什麼樣子就對你心懷不軌,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秦然不耐煩的抖抖肩:“好,既然你同意了,那麼嗯,那位端木家的,你要不要打?”
端木賀面色有點赫然:“在下喜歡更喜歡以文會友,呵呵”
秦然指了指地上的南宮秋和西門坦:“那就趕緊帶他們走,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記得把我的話帶到,到時候我會通知十二大陸所有大勢力,時間就定在今年二月二。”
“二月二?只有不到半年這個是不是有點倉促?”
秦然意味深長的道:“時間越短對你們不是更有利嗎?”
端木賀愣了愣也點了點頭,扶起西門坦,扛起南宮秋,飛似的走了,他孃的,本來是來挑戰的,結果成了來自找羞辱的,鬱悶啊。
至於北堂音人家憋着要證明自己,他就管不着了,走先。
“那麼開始?”
秦然對北堂音揚了揚頭。
北堂音朝秦然點點頭:“請指教。”
秦然反手提着一把剛剛將南宮秋捅成重傷的刀,站的好似漫不經心:“來。”
北堂音身體微微下蹲,一手握在腰間長刀的刀柄上,但是卻沒有抽出來,只是直接朝秦然跑來,速度不算特別快,但是噠噠噠的好像醞釀着某種特殊的節奏。
“搖曳鞭。”
北堂音臨近秦然的時候猛地一個加速,高高將其自己修長的左腿,唰唰朝秦然腦袋上劈去。
秦然眼中北堂音修長的腿好似一個柔軟的長鞭一般晃晃悠悠的根本找不準落點在哪裏。不過既然不好防禦,那就進攻。
“牡鹿耀角。”
泰拳的招式,好久沒有用過了,秦然右腿朝北堂音的腦袋踩去,但是伸到一般猛然就是一個交叉變化,疾速收腿蹬踏,該做左腿往北堂音的左肩掃去。
“砰!”
秦然左腿後發先至點中了北堂音的左肩,同是也影響了北堂音的左腿的鞭腿襲擊,但是北堂音的能力也非常強,居然借力一個旋轉,右腿更加疾速的掃向秦然。
這一次秦然只好抬起胳膊抵擋。
“澎!”
秦然朝右側踉蹌着退開兩步:“好大的腿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