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君安門的大門,後面跟上的禁衛軍已經湧了進來。
禁衛軍是一羣貴族高階兵,一個個手裏頭也必然是過了血的,千兒八百的死屍剿匪拉練的時候也見過,但是像眼前這樣被一個人幹掉千兒八百的中低階修者,他們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之外的不寒而慄。這可不是在千兒八百的中低階修者裏頭衝殺突圍,而是殺死千兒八百的中低階修者啊!
秦然朝禁衛軍領隊的人吩咐了讓他們把君安門打理乾淨後,便一個人往皇宮裏走去。
走在通向皇宮正殿階梯上的時候,皇帝就在後妃、宮女、太監與戰仁戰義的簇擁走出了正殿。
“兒臣見過父皇。”秦然一攏衣袖提着雙刀朝皇帝拱了拱手,可謂是大不敬。
戰君皇帝也不大在意:“弄出挺大的動靜,怎麼回事?”
“有人yu矇蔽聖聽,兒臣得知心中焦急,特意從藍光堡趕回來,想要進宮面見父皇,不想是有人一手遮天,居然在皇宮內都佈下重兵心懷不軌,兒臣便斗膽清君側了。”
秦然這話說的有點嚇人,清君側歷來都是一些人想要篡位纔會用到的藉口,秦然此時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元妃娘娘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然:“秦然,你好大的膽子,你可是要造反不成?”
戰君皇帝淡淡的對身後的元妃道:“婦道人家閉嘴,秦然你接着說,是誰想要矇蔽聖聽,清朕之側,清的又是誰?可就是那內廠廠公魏別鶴?”
“秦然,內廠魏別鶴圖謀不軌,想要謀害陛下的事情陛下已經聖明先察了,魏別鶴的屍體現在正在側面殿裏。”戰義插了一句嘴。
“魏別鶴是內廠廠公首惡之一,陛下能及時發現斬殺之,果不愧是聖明之君。不過內廠集體隨魏別鶴有謀反之圖,不知陛下覺得應當怎樣處理?”
戰君皇帝果斷的道:“殺。”
秦然咄咄逼人的問道:“怎麼殺,殺多少?”
戰君皇帝頓了一頓,然後吐息道:“都殺,皇宮中的所有太監全都殺,而且連誅九族。”
“陛下”
“陛下饒命啊”
“陛下我等都是忠心耿耿啊”
那些個伺候皇帝、後妃們一側的太監一個個都嚇傻了,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秦然則是露出一點殘忍的笑容:“陛下聖明,太監都殺掉,新的太監進宮需要一些培訓時間,此期間就讓宮女們暫代太監之責,且派禁軍兵將於皇宮裏駐守。”
有後妃想要給自己的忠奴求求情,可是卻被皇後黃向珍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住了,開玩笑謀反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請求,你自己也要找死?
戰君皇帝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陛下,這個魏別鶴是首惡之一,但首惡之中此人實在屬於不足爲慮的一個,因爲此獠畢竟是個太監,謀反即便是成了,他也還是個太監,能成什麼大事兒?所以首惡中的其他三人卻要比他更加可惡和可怕。”
“喔?朕近些日子都在閉關修煉,對此間事情不大瞭解,還有三個首惡都是何人?”皇帝手指有些無意識的彎曲,似乎是要抓緊拳頭,但又生生剋制住了。
“其一詔獄統領林秀峯,此獠現在已經在逃,臣吩咐黑鷹臺統領白無忌負責將其抓捕。而詔獄老巢,臣則令大將軍率領一部分禁衛攻破,死傷統計暫時還不知曉,不過林秀峯的家眷都已經抓捕歸案,只等陛下聖裁。”
皇帝點點頭:“非常時刻,是應當機立斷,做的不錯。”
“其二閣老蘇兆。”
蘇兆此人乃是一個清正廉潔的清流之官,官譽極佳,但是在百官裏頭屬於喫不開的那種類型,因爲一張嘴太能得罪人了,見着不平事就要咬,見着一點錯誤就揪着不放,但因爲人家是清流,頗有一批有道德潔癖的官員跟他綁在一起,組成了朝中的清流黨派,自付是唯一的忠臣梁辰,戰君皇帝見這些人也的確是忠誠可靠,所以就一直沒有動他們。
也是這羣人最是反對將來大權將會轉移到一個非是戰君皇帝子嗣的非正統的秦然手裏,司徒有光就是出於有這一批人的授意,方纔與三大聖地和其他兩個敵對的帝國聯合聯合起來暗算秦然的。
秦然此時就謀反提出蘇兆,很明顯這就是構陷,赤果果的構陷。
“臣已經令衛城軍和羽林軍將didu內所有官員的宅子都保護了起來,爲了不造成不良的輿論和影響力,臣只是下令包圍,具體如何處置,也要請陛下聖裁。”
戰君皇帝也根本就不問秦然是否有證據,直接點點頭:“蘇兆有負於朕之所望,該殺,林秀峯也該殺,統統誅九族,秦然就你具體執行。”
“是父皇,至於最後一個就是七皇子戰流塵。”
戰君皇帝全身一抖,說到底七皇子戰流塵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都是他縱容的結果,事實上他對這樣的縱容信心也不是很大,說是讓七皇子以冒着死亡的危險試探一下秦然也不爲過,當然試探結果出來了,那就是秦然大好,七皇子成冒死變成了定要死。
戰君皇帝心中還是有些糾結的:“秦然,皇子謀反是大事,你可有證據?”
“魏別鶴爲何謀反?”秦然反問戰君皇帝:“他不能自己相當皇帝?那麼就證明他有支持的人,支持的人無外乎是幾個皇子裏的一個?大皇子已死,二皇子遠在邊疆,五皇子、六皇子、八皇女都是支持流蘇的,那麼可能xing就只有三皇子、四皇子和七皇子了。而衆所周知魏別鶴自小就是瞧着七皇子長大的,所以其中七皇子的可能xing最大。
當然如此也不能斷定就一定是七皇子,但是在看看林秀峯,林秀峯支持誰呢?可能xing最大的依然是七皇子,因爲其獨生女兒是七皇子的未婚妻。
這樣或許依舊可能是巧合,但是蘇兆呢?蘇兆是七皇子的啓蒙老師,三個人的關係都跟七皇子如此接近,只怕很難用巧合敷衍過去,而且兒臣也不認爲三皇子和四皇子會有謀反的心思,誰都知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只是喜樂音樂和詩詞的,怎會有這樣大的野心,陛下您說是?”
“陛下明鑑,我兒絕對沒有參與謀反啊。”
皇後孃娘趕緊給陛下解釋,自己的兒子老四是沒有什麼謀反的。
皇帝臉色難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們都退下,秦然,你與朕到御書房去仔細說說這皇子謀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