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王府。
古戰帝國年輕俊彥齊聚一堂。
秦然看着這些個熟悉的臉龐,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大家都坐,不必拘謹。”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這些年輕人大部分還是顯得很拘謹的,尤其以戰桀、康暢這兩個人最是拘謹,都好像有點手都不曉得往哪裏放纔好的態勢。
戰桀是因爲緊張,當初他說秦然壞話叫秦然聽個正着,後來也多少有些不服,雖然造不成什麼後果,但也有想給秦然添堵的架勢,可是現在呢?他爹,已經不是賢親王了,雖說是被皇帝給擼掉的,但他心知肚明是秦然給弄掉的,可是也因爲秦然,他爹現在還保住了一個王爺的名頭,改封爲了忠勇王,可是這個王位不能繼承,將他繼承的時候只能降一等,成爲忠勇公,一開始他心裏是極其埋怨秦然的,但是隨着這幾個月來世態炎涼的體會,他才清醒的認識到,當初他的一個不小心給家裏和他的未來招了多大的禍,他知道秦然看不上他,更是可能厭惡他,他但凡在秦然面前晃悠都有可能被找機會給懲治,可是如果不是他爹非得要他來,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埋進秦然的府邸,好像這裏是隨時可能吞噬他的龍潭虎穴一般。
康暢倒是不同於戰桀,他是因爲自己居然能得到參加國事問鼎戰的資格而激動,更因爲據說他是秦然親自點將而激動,秦然是什麼人?古戰帝國乃至整個艾澤斯大陸雖不知道,其是古戰帝國未來的真正掌控着?得到這樣的人親自點將,那說明什麼?說明人家看得起他呀,將來的前途還用說嗎?他能不激動到略顯失態嗎?當然啦,也有一方面是因爲面對的都是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子侄,多少有點自卑心態的緣故纔會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幾月不見,大家變化都很大呀。”
秦然這話主要是說皇甫銀璐和風紀。
皇甫銀璐現在走到哪裏都能帶起一股女將的風采,被三娘訓練出來的鏗鏘玫瑰,還真是素質過硬,看到她秦然就不免想到三娘,這夥計居然帶着她的女軍出外進行實戰和野外生存拉練去了,一去就要去半年,皇甫銀璐都是臨時召回的。
而風紀也入了軍籍,現在在禁衛任職,官職不高,但是一舉一動也少了散漫、多了紀律,更是多了一份剛毅。
至於百裏震、戰流銘、鳳桐、秦劍、戰流霜他們都還是那個樣子,變化不大。
百裏震清閒,看上去憨厚卻又深邃,叫人覺着有些不可測。
戰流銘傷養好的,臉色蠻好看的,而且又回到了封號戰將級別,看起來最近沒少苦修。
鳳桐這個姐姐,同小公主她們一般也都是閉關修煉了,若非是爲了國事問鼎戰現在都不會出關。
秦劍依舊是謙謙君子,風度翩翩。
戰流霜變化最小,還是那麼跳脫,見着秦然也還是那麼與分寸着的膩着。
“此番我召見諸位,目的想必大家心裏也是有數的。”秦然笑了笑:“不錯,就是爲了國事問鼎戰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商量。”
“小然,青妍呢?”鳳桐環顧四周問了一句。
秦然頓時面露無奈:“我去叫她,她說不來。”
“不來?是不參加國事問鼎戰?”
“當然不是,昨天不小心得罪她了,結果今天這個姑娘給我閉門羹喫,壓根就不見我。”秦然苦笑一聲。
“你們也真是的。”鳳桐搖了搖頭。
“老爺,就算是這樣你也犯不着開除青妍,換上這個傢伙。”說話的是戰流霜,她說的這個傢伙值得就是康暢,她倒是不客氣的很,也不管別人難堪不難堪。
“流霜不要亂說話。”戰流銘皺了皺眉頭,然後轉向康暢道:“康兄,舍妹出口無忌,我替她像你賠禮了。”
“不敢不敢,五皇子殿下太客氣了,我我也的確不能替代青妍”
“誰說你是替代青妍了,我就那麼小心眼不成?而且青妍還是我師妹,我怎會就將把她給踢出去。”秦然朗聲一笑:“康暢,你不要拘謹,我找你來,讓你遞補一個名額,頂替的是我,這是你應得的,也是你實力的體現。”
“頂替王爺?不不不,這個這個怎麼行,這個不行,不行。”康暢連連擺手。
“康暢兄弟,無需如此。鎮國王,現在是古戰帝國的王爺,而且其修爲和實力也已登峯造極,早就不能算在我們年輕一輩的範疇裏頭了,如果他要上場去打國事問鼎戰,那麼國事問鼎戰怕是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從大局考慮,王爺是不好再參加國事問鼎戰了的,這樣纔多出一個名額,將你遞補上來,王爺,不知下官說的可對?”百裏震在秦然面前也不裝拙,侃侃而談。
秦然點點頭:“正如百裏兄所說,事實就是這樣的,康暢啊你安心準備比賽,記着要在擂臺上替我古戰帝國爭光就好。”
“是,是,謹遵王爺教誨。”
“哈,雖然此番呢,我不能作爲選手參加國事問鼎戰,但是我還是會隨同諸位一同前往,我的身份是你們的領隊,負責安排你的衣食住行還有安保,往後大家還要好好配合纔行啊。”
“王爺客氣,我等謹遵王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