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你說什麼呢?還不跟老太君道歉?”
見老太君呆滯,青妍於心不忍,推了秦然一把。
“別、別,是老是我太放肆了,還請鎮國王殿下贖罪,我言辭無狀甘願受罰,但請鎮國王殿下不要不要遷怒我秦家。”
“好啦,出去,我還不至於爲這麼點事兒就大動干戈,不過老太君你記住了,無論在黑暗江口,你是多麼一言九鼎,或者你秦家有多麼霸道,但是隻要在古戰帝國的領土上,你們那一套都是沒用的,別說你秦家,就是我秦然,或者皇帝陛下和未來的女皇,都絕對不會搞強加於人的事情,記住了嗎?”秦然這個話絕對是場面話,他往後必然是要打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的,他要艾澤斯的領土上只有古戰帝國的存在,這種事情還不算是強加於人?政治裏頭混久了,他也是越來越厚黑了。
“我記得了,鎮國王殿下還有什麼吩咐和叮囑嗎?”
秦然深吸了一口氣,也拿出了王爺的架子,他必須端起架子來,所謂的權貴都是些給臉不要臉,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的人,秦棉老太君更是那種做慣了一言九鼎的角色,不端起架子,跟其禮賢下士是沒有用的,人家會不感恩,因爲人家根本就沒有受人領導的覺悟,除非你比其強,而且還時時刻刻提醒她,她纔會有記xing:“來都來了,就過來坐,老太君此來所爲何事?”
說着秦然又看了一眼潔西斯:“下去,領罰就不必了,但是規矩以後要記得。”
“奴婢遵命。”
一旁的青妍看着嘀咕了一句:“真是好大的架子。”
秦然暫且沒有理會她,只是對她揚了揚手:“去給老太君倒一杯茶。”
青妍瞪了秦然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照做了。
秦棉有些尷尬的對青妍點點頭:“殿下我此番來是因爲我兒秦龐和孫兒秦澤的事情來的。”
“哦?爲何?老太君不支持二人入朝爲官?”
“當然不是,只是我那個不孝兒在不孝孫兒的勸說居然居然要分家,淨身出戶,您說這不孝啊!”
“分家?淨身出戶?這個”清官難斷家務事,秦然一時間也有些不曉得怎麼說好:“那麼老太君的意思是?”
“入朝爲官我老太婆是萬分贊成的,有殿下在,也斷斷不會虧待我兒,可是分家不成。我秦家偌大家業,且我兒又是家主,哪裏曾有半分虧待了他?分家虧他想得出來。”
秦然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太君,秦龐在秦家的地位我多少也有些瞭解,說是家主,可實際上呢?是一個傀儡,我這樣說老太君別不高興,事實上就是如此,秦龐說起來還是很孝順的,因爲是老太君您的意見,所以他對秦戰掌握家族實權也從來沒有說一個不字,甚至盡心維護秦家周全,說句實話,據我所知,秦戰無論是對經營還是修煉甚至是爲人處世都是傲字當頭,實則一知半解,若非是秦龐一直維繫,只怕秦家現在的處境會很是尷尬,不單單是被青家超越這樣簡單。”
秦老太君頭髮長見識短是不錯,但是對實際情況也並非是完全不瞭解,而且她也深知秦然萬萬沒有誆騙她的理由:“可是可是就因爲受了這點委屈,便要分家?不是太過分了嗎?”
“秦龐的想法,我大概多少瞭解一點。他如此選擇應該是出於兩個原因其一,得給自己的孩子留一份家業,秦老太君應該知道,秦戰是要給自己的兒子爭取秦家家主之位的,秦龐退下來後家主之位,怕是沒有他兒女的份兒,秦戰一支對秦龐一支可是素來都抱有一些敵意,只因老太君在,而且秦龐也非是一個真的就仍人欺負的角色,這才至今相安無事,一旦老太君不在,且他秦龐也不在了,他的子女怕是不會好過,雖然培養起來一個秦劍,但是說實話就是因爲秦然佔用了秦家太多的資源,所以更是衆矢之的,而且我跟老太君說句實話,秦劍因爲修爲乃是大都用靈物堆砌,雖然自身也足夠努力,在劍法上非常不錯,但是終究是拔苗助長,導致他將來修爲上的成就有限,而其本身xing格上多有優柔寡斷,不說難成大事,也實非是鎮得住大場面的人,靠他將來保證秦龐一支的地位,是很難的,如此一來秦龐也不得不做出考慮,而此次入朝爲官,就是一個機會,乾脆自立門戶,也省的到時候親人之間鬧得不愉快甚至是反目成仇。”
秦老太君面色有些難看,但是內心也不得不承認秦然的話是對的:“那我今後加強對秦戰的制約不就是了,大不了”
“老太君,人很多時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尤其是在家族這樣以情感和血緣維繫關係的地方,若老太君您真能做到幫親不幫理,您早就做了,不是嗎?而且我還有第二個原因沒說呢,我估計秦龐顧忌的第二個因素就是秦戰的xing格,秦戰什麼事情都喜歡指手畫腳,說句實話,秦龐是青奇伯父給我力薦的,此人我比當重用,而且我估摸着他自己對在我手下做出一番大成就,也是信心十足,如此一來他將來必然位高權重,而到那個時候,秦戰非得要對他指手畫腳一番,或者要找他安排一些什麼人情啊甚至是非法的事情,他做還是不做?不做有違孝道,起碼是叫老太君您面上不好看,做那就是不忠,而且有可能惹惱或者惹怒我,到時候的後果,怕是就會相當嚴重了,就此看來秦龐是一個頗有眼光也是當機立斷的人,說句老太君可能不太愛聽的話,您要是真的還是心疼這個兒子的,就讓他掙脫束縛,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真的發達了以後,雖說是分家了,但是你這個娘還是娘,他生在黑暗江口秦家,長在黑暗江口秦家的事實是不能改變的,如果您對您這個兒子的品德有信心的話,那麼我相信,將來你黑暗江口秦家會因爲有他的存在而得到很多很多,如果您現在強留下他,我想是能成功的,但是這卻是一個隱患,一個誘發你黑暗江口秦家衰落甚至是破落的隱患,老太君我言盡於此,如何抉擇,還得您自己拿主意才成。”秦然也算得上是語重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