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秀最終還是無奈的做出了妥協。因爲在她之前大皇子和那個萬盛都做出了妥協,還有就是君士坦丁帝國和希羅盧帝國的死士也同時做出了妥協。
對於大皇子和萬盛而言他們都太想殺死秦然了,只有秦然死,他們或者寄託了他們前程和希望的人纔能有機會,而紫川孟提出的辦法的確是最有效的,如果一直僵持着,到時候秦然走人了,一切就都白費勁了。
而對君士坦丁堡和希羅盧的死士而言,殺秦然是必須的,不成功就得成仁,沒有助力的時候他們要上,現在有助力了,他們沒道理不答應。
至於天水秀看上去像個正常女人,但實際上他們一家子都是變態,首先那個宣周成是個斷背山上下來的,因此還好運獲得了他的小受贈予他的速之劍成爲了天下聞名的高手,而這個天水秀當前其實喜歡的是宣周成的小受,爲了挑撥二人分開,去撩撥宣周成,最後跟宣周成又搞成了一對激ān夫yin婦,而且拉着宣周成的小受玩兒起了三人行,然後生了個兒子便是那個被秦然殺掉的桃花公子,這個桃花公子大概是那個小受的兒子,跟死去的小受長得很像,於是這對變態的夫妻都愛上了桃花公子,桃花公子從小在則樣的薰陶中長大,可見其xing格會變成怎麼個樣子,也許是繼承了其父親的小受基因,這個桃花公子也更喜歡當小受,跟宣周成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走得更近,於是天水秀喫醋,三人間矛盾越鬧越大,天水秀恨不得殺了這兩個傢伙,但又分別都愛着他們
好,這種情緒絕對是超脫一般人類想象力極限的,秦然殺了他們,天水秀一面如釋重負,一面又恨極了秦然,這也是她爲何一定要堅持殺秦然替夫和子報仇的原因。
山腳下的人都贊同了聯手對敵。
別說這麼大一羣人堆在一起,士氣方面還真是高漲了不少。
“紫川孟我們現在就上山嗎?”
“不着急,先讓人上去探一探,看看情況再說。”
“你不怕秦然空間轉移離開?”
“怕,可是秦然不知山下的情況,以其xing格是不會放棄既定好的計劃而離開的。”紫川孟信心滿滿的道。
“秦然有什麼計劃?”天水秀好奇的問道。
紫川孟掃了一眼戰流恆:“清除一些絆腳石的計劃,有些人自以爲聰明,但是秦然是何等膽大心細之輩,古戰冠軍國公李俊執掌水軍的水寨大營離這裏有多遠?順流直下只需不到三個時辰便可趕到,雖然水軍強者不多,但是數量不少,再加上可以調派一些強者插入其中,浩浩蕩蕩數萬軍趕來,怕到時候他心中的絆腳石得死無葬身之地嘍。”
戰流恆和萬盛二人面色都很難看。
“紫川樓主,你是如何知道這麼多的?”
“古戰帝國與我紫天樓休慼與共數千年了,其中藕斷絲連,豈是一個戰君一代皇帝說要斬斷便能完全斬斷的?古戰皇宮內的事情少有我們不能知曉的。”紫川孟此刻方是梟姿畢現,與先前在風雪聖蓮山頂上的那種無能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此說來你是早就知道秦然要在風雪聖蓮山渡劫、破禁了?然而你毫不言聲,反而讓衆多高手前來替你送死,後手又安排充足,如此充裕的調配絕非是區區一兩天便可完成的紫川孟,大家都小看你了。”
紫川孟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的道:“不是我太高深,而是你們太自傲,你們實際上一直都沒有將這個崛起區區半年不到的秦然放在眼裏,可是我不同,我對秦然的調查細緻而謹慎,我是把他當成真正的對手,所以你們喫了大虧,而我且還遊刃有餘。”
“紫川樓主,這一次你有多少把握?”大皇子戰流恆聽得有點汗流浹背,且遑論他是如何看待秦然的,但是每次他跟秦然鬥的後果都是他大敗虧輸,他唯一有恃無恐跟秦然鬥的本錢就是他覺得父皇覺得不會讓秦然殺他,若秦然殺他也必然惹惱他的父皇從而未來權位不穩,可是現在看起來若非是紫川孟,真的叫水軍幾萬人殺過來,他恐怕還真是在劫難逃了:“水軍真的不能過來了嗎?”
紫川孟對戰流恆的態度不怎樣,在其心裏秦然死後,要扶持的人也是五皇子戰流銘:“放心,有龍脊島主出手,區區一個李俊沒法率領水軍繼續前來的。”
“龍脊島主也不怕得罪死了龍萱這個大小姐。”天水秀諷刺道。
“這便是龍脊沒有來此的緣故,甚至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龍脊在背後搗亂呢,而且就算我們說了,龍脊只要沒給龍萱親眼逮着,他便有的是藉口推脫。”紫川孟覺得有點不耐煩,跟蠢人說話就是這樣討厭,自己解釋個不同,他們就問個不停,難道就不會自己動腦子想想嗎?
“呸,恩公會殺了你們的,你們休想拿我們威脅恩公。”一個倔強的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扭頭望去,原來是個一臉怒色的小丫頭。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夠剛烈的,剛說完居然直接用腦袋朝一個紫天樓弟子的兵器上撞去。
只是沒有撞到便被一個白髮白鬚的老頭子舉步給當了下來:“小潤娘,不要做傻事,秦然是個奇才,不會如此輕易失敗的。”
“哈爺爺,您說的是真的嗎?”
白髮白鬚的老者正是劍與玫瑰的門衛哈老,他緩緩抬起頭來看着紫川孟:“紫川孟,你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看起來對秦然的忌憚已經近乎是恐懼了?你在害怕什麼?是因爲那個叫做呂雅妃的孩子嗎?那是秦然的女人,還懷了秦然的孩子,結果差點被你玷污了,可惜功虧一簣啊,她身上居然有接引石這樣的聖物,而且還能激活接引石這樣的聖物,如此絕佳的天賦,無論激活接引石的是呂雅妃還是那個孩子,將來你的下場恐怕都會很慘?你根本就不是要殺秦然,而是要抓秦然?作爲你的保命符?呵呵,諸位,紫川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大家都多少心裏有數,龍脊給他幫了大忙,可是一扭頭,他就跟你們到處說龍脊的貢獻,表面上是給你們解惑,實際上便是借你們的最將此言傳出,好惹得龍戰島自亂,替他分擔壓力的同時,更是給他減少競爭對手,這樣一個過河拆橋的人,你們能指望他會安什麼好心?大家千萬不可完全相信他喔,否則死無葬身之地纔是真的,言盡於此,僅供大家參考。”
現場一片寂靜。
紫川孟殺機凜然的望着哈七,他真想要殺掉哈七,但是他不敢,綁哈七,跟石宣還有得談,畢竟石宣也有顧忌的東西,可是殺掉哈七,那就是跟石宣不死不休了,他這樣一個細緻的當然調查清楚了哈七這個老頭在石宣心中的地位。
“哈哈哈,不愧是有謀平天下之稱的哈七,當年石宣硬奪黑暗江口,得罪了三大帝國、海族和幾個王國,全憑你一手推動和一張嘴皮子,硬是說得三大帝國和海族都將黑暗江口默認爲了石宣的領地,怎麼着?今天老爺子又想要憑一張嘴皮子說得在場所有人替秦然倒戈殺我不成?”
“呸,不要臉,老頭我雖樣貌老,但自付年紀還是比不上你,居然叫我老爺子?我纔沒有你這樣的孫子。”哈七笑眯眯的望着紫川孟。
紫川孟深吸一口氣:“哈七,你是想要激怒我殺你?”
哈七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紫川孟,你的確算得上是一代梟雄了,只可惜在上界,你修爲天賦不夠被踢下來,而到了紫天樓又遇上一些不長進的前輩,好不容易收拾了他們,卻又碰上了精力、體力、智力都處於巔峯狀態的另一個梟雄戰君,結果被一隻壓制,而眼下又出現了一個連我都不能不說一聲妖孽的秦然,紫川孟你註定是個悲劇,放手,或許還能輕鬆的活幾年。”
哈七洞察人心的眼神讓紫川孟恨得牙癢癢,而就在此時,雪山上幾個黑影正在往山腳下走來,是秦然他們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