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甫銀璐要走的時候,令狐森突然看了過來,雙目中迸射出利劍一般的光芒:“說什麼悄悄話,有話敞開了說。”
言罷令狐森雙手一指一道劍芒朝皇甫銀璐打來。
秦然霍然起身,將皇甫銀璐往身後一拉。
直接用“真奧義!空我”抗下了這記指劍。
“令狐森,不講規矩啊。這樣會死人的。”秦然冷笑道。
見秦然直接用身體抗下自己的指劍,令狐森嘴角一抽:“他們打完了,該我們了。”
秦然側過頭看去,果然黑歇七已經躺在血泊裏,戰流銘也都快不成rén形了,不過雖然是搖搖yu墜,但還是很堅挺的站着。
“看來你真是迫不及待了,請。”
秦然一個閃身,以幾乎肉眼難見的速度挪移到了擂臺上,抓起戰流銘,就甩了出去,高臺上皇帝親自出手,一吸將戰流銘拉扯到了身邊。
令狐森眼神陰冷的森然一笑,如流星一般劃破天空襲向擂臺上的秦然。
“哐嘡”一聲。
秦然戰刀出鞘的聲音,恍若便魔術一般本來空無的雙手,突然就握住了兩柄泛着湛藍色幽光的雙刀,這是皇室神匠營花了十天十夜給他趕製出來的戰刀,用了四百多斤深海沉鐵打造出來,左手刀重五十三斤、右手刀重四十三斤。
出鞘無天雷滾滾之異象、無虎嘯龍吟的威震,但深邃靜美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是驚人兇戾和煞氣,能不知不覺間叫人失魂落魄、膽喪心驚。
初拿到此刀,秦然可是着實興奮了好久,而今天此刀將迎來他真正的第一戰,不嗜血不歸鞘。
“嗡嗡”
令狐森的劍帶着靈xing的清鳴,刺在了秦然倒擒的右手刀身上。
左手秦然揮溯而上,刀鋒不帶起半點音響,就似那暗夜裏伸出的鬼爪一般,撕破了陰陽,寒氣滾滾。
令狐森不閃不避,只是一指點在劍柄上,整個劍就好似被巨大的動能推動了一般,直接將秦然頂撞的往後劃去。
秦然雙腳踩着的擂臺,被這股力量帶動的摩擦力,劃的石碎石飛,而秦然的一刀也就此斬空。
“虎烈。”
秦然一個頂點旋轉,半蹲迸出雙刀如虎撲一般冷漠的殺向令狐森,這半蹲迸發出來的力量直接將腳下的擂臺炸出了一個坑。
看着秦然如炮彈般帶着煌煌之威轟來,令狐森劍勢一側,一道銀芒流過劍身,匯聚在劍尖,然後毫不退讓的朝秦然點去。
“澎轟隆隆!”
交叉成十字的雙刀和劍尖撞擊在一起,先是有了一聲叫人心頭漏跳一般的悶響,然後罡風四起,捲起擂臺周遭波瀾嘯湧。
“不詳之刃。”
秦然雙刀岔開,就地旋擊,以此借力。
“借力之法?可笑。”令狐森接下幾招後,發覺秦然速度越來越快,頓時冷哼一聲,拋出青鋒,雙指運氣,隔空而控。
“飛劍?”飛劍靈活xing太強,而且本身難以着力,秦然還是第一次使用不詳之刃遇到不能借力的尷尬情況。
“真奧義!影縛”
飛劍之控,無非是精神力爲源泉,倒出內氣而控之,斷絕精神力的見微知著,光憑內氣控制的飛劍,一擊可斷。
果然令狐森渾身一僵,秦然隨手就將其飛劍擊落在在地,然後一個蝠飛夜叉戮近身。
令狐森到底是令狐森,雖然被影縛束縛,但是仍舊迅速掙扎,見秦然戰刀向自己的腦袋割來,腳步一跺,碎石蹦飛,信手揮灑,盡是鋒利。這端的已經是到了劍法的極高境界,萬物皆可爲劍使的境界。
數十柄石勢之劍,朝秦然射去。
秦然不管不顧掛上了“真奧義!空我。”直接硬撞,雖然刀勢渾身無傷,可是速度畢竟在碰撞中慢了下來,令狐森則早已指揮自己的晨光劍回到了手中。
“裂劍式。”
令狐森雙目綻放狠辣之色,倒手一劍朝秦然斬下,此一劍掌握的時機是在恰到好處,正是秦然消力最大,新招不成、舊招未收的關口。
本略帶清冷的晨光劍突然就好似夏日正午的烈陽一般,綻放出炙目的光芒,叫觀戰的絕大部分人都下意識的捂住眼睛。
“時間減速。”
三五招試探後,驟然就是殺氣橫溢的絕招,秦然暗道一聲,這個令狐森果然是給半點機會都能抓住的強者,不過自己這個破綻是故意賣出來的。
“瞬步。”
秦然眨眼間就挪到了令狐森的貼身側翼。
令狐森此招落下,整個古巖擂臺就被轟成了兩半,炸開的湖水,捲起三五米高的浪,直朝岸邊打去,引起一片驚叫連連。
而秦然卻沒有心思去觀看什麼,只是默唸起“慈悲渡魂落”。
三秒,令狐森只來得及回氣的空閒,用着不上太多威力的劍橫斬而來。
而秦然加在自己身上的紫色保護罩完全可以硬解下來。
三秒後秦然驟然消失在了擂臺上。
“哪裏去了?”
“怎麼不見了?”
鴉雀無聲了幾秒中,觀戰的數萬人哄哄的喧鬧了起來。
而有激靈的人卻是瞧見令狐森持劍仰頭看天的姿勢,自己便也往天上瞧去,然後驚駭大喊:“在天上,媽呀,好高啊,就是個小黑點,怕得有好幾十丈高?哎呀娘耶,這是咋上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