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琪雅似乎是看穿了秦然心中所想,倒也很坦誠的道:“你是否覺得我說自己是承擔着神族崛起的希望有些言過其實?那麼你感受一下這個。”
說着聖琪雅身體表面緩緩的浮起一層黑色的霧氣。
秦然一驚:“黑暗屬xing?”
然後聖琪雅給秦然的驚訝還沒有完,房間裏驟然掛起一陣怪風,將秦然生生託起。
“變異靈根風屬xing?”
“不錯,我是五靈根也就是廢靈根,可是我體內木火變異成了風靈根,而且光暗同體,再加上有土靈根的滋養,在我十三歲那年,神族血脈覺醒了,我是融合四靈根的神族,是光暗同體的神族,是具有變異靈根的神族,我神族大能異是傳音下界,開啓了我體內的傳承,只是我神族的大能應該沒有你師父那樣強,可以經常傳音下界,自那一次幫我開啓傳承後,我神族大能就告訴要等我飛昇到九府之後才能跟我再有聯繫。”
還真有傳音下界這一說?
秦然抖了抖眉頭:“冒昧問一下,那個給你開啓傳承的神族大能是誰?如果不方便的話”
“沒有關係,他說他叫做耶和華。”
秦然臉蛋抽了抽,地球跟這個源世界到底有什麼關係?耶和華?上帝嗎?
“既然同病相憐,就該相互扶持,我自然是願意與你結盟的。”
“如此就好。”聖琪雅點點頭,不再說話。
秦然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
“你可以告訴我,龍傲天、孟軻、吉斯三人到底有什麼不同嗎?你爲何要帶師收徒?而且傳下了高妙功法。”
“巫族以體質取勝,求精不求量,這一點你可知道?”
“知道一點,巫族跟修仙者的戰鬥之所以落敗,就是就是因爲輸給了修仙者的人海戰術,當然也跟上古修仙者中出了幾個絕世梟雄有關。”
“龍傲天、吉斯和孟軻都擁有不錯的巫族體質,一流的那一種。”
“青妍也是?”
“也是。”
“很好,我曾一度爲青妍可惜,她修煉很努力,而且天賦也極強,可偏偏沒有靈根,所以我纔沒有收她爲徒,可現在看起來,青妍自有她的機緣。待在這裏不自在,你就先去。”聖琪雅瞄了秦然一眼,輕聲道。
秦然有點尷尬的點點頭:“那便告辭了,明晚見。”
晚間。
秦然大宴朋友。
龍傲天他們正興致勃勃的說着白日裏選拔賽的熱鬧。
呂臣、羅敏迪、孟軻三個今日便參賽了的傢伙更是泛着一臉的得意。
“看起來,今日你們戰績不錯。”
“嘿,大師兄,三師兄最厲害,只是一招便叫對手認輸了,我們押賭贏了好多,對方是一個上位黃金戰將,狂妄說讓三師兄認輸,說他是絕對要進六十四強的,結果笑死我了。”呂臣言辭間就是改不了拍馬屁的習慣,但凡是值得拍的他絕對是第一個奉上馬屁。
“呂臣你也不錯啊,一手獠牙刀,殺的對手左支右拙,我記得也是個上位黃金戰將。”羅敏迪笑說道。
對羅敏迪呂臣顯得平淡許多,這個傢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也改不了,若非是羅敏迪是羅敏潔的哥哥,怕是此刻他理都不會理羅敏迪這樣一個白銀戰將。
“你也挺厲害的,也贏了。”
羅敏迪苦笑着搖搖頭:“就怕人比人,若是以往我定然是覺得高興,能戰勝一個同階的上位白銀戰將,可是跟你一比,真就是貨比貨得仍。”
“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夫君的幾個師弟都是真正的潛龍,不說一城一地,就是整個艾澤斯和整個我們這一界,也是困不住他們的,可對於艾澤斯和古戰帝國來說,你這樣的已經算是天才了。”羅敏潔安慰一句。
羅敏寺也點點頭:“你妹妹說的不錯,只要再進一步,將來你在昆汝郡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爹,見過世面了以後,你覺得我還會在乎昆汝郡的一個羅敏城?”
羅敏寺搖搖頭,卻又點點頭:“男兒有志氣是好事,爹也不能攔着你,只是你的水準要去面對真正的天下,還只是小魚小蝦一枚,秦然啊。”
“嶽父請說。”
“看在潔兒的面子上,你以後可要替我照料照料你的大舅哥啊。”
秦然微笑着點點頭:“這個自不勞嶽父說,我與羅敏兄相識於微末之際,攜手同行也走過了不少危難,即使沒有這層關係,我們也是患難之交,我怎可能不看顧羅敏兄一二,不過在我看來,羅敏兄志氣高昂,且天賦也不弱,雖然未曾有我這樣奇遇,驟然修爲飆升,可一步一個腳印的,遲早也能走到我現在這種能力上,未必需要我照顧什麼。”
秦然的話說的很圓滑,也很照顧羅敏迪的面子,羅敏迪感激的舉杯朝秦然示意。
秦然也很給面子的一飲而盡。
“對了,二哥,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西蒙塞尋常是少有喝酒的乖孩子,今天喝的着實不少,臉蛋紅彤彤的,眼睛也是醉醺醺的。
“遇到誰了?康雅琪?”秦然玩笑道。
其他人一片鬨笑。
“纔不是,雅琪姐姐可沒來,是是墨索裏尼。”西蒙塞舌頭都打結了。
“遇上他有什麼好說的,自以爲天賦不錯,就狂妄的要死,現在讓他來我們兄弟面前再張揚看看?”吉斯不客氣的冷哼一聲。
“他跟你說了什麼?”秦然倒是不動聲色的問道。
“也沒有什麼,就是跟我說希望可以來拜訪你一次,你同不同意?”西蒙塞說着還從懷裏扯出來一個袋子:“這是他強塞給我的,打開我嚇了一跳,是一顆靈石呢。”
秦然伸手接住西蒙塞丟過來的靈石,又隨手給丟了回去:“自己拿着,看在他給你一顆靈石的份上,我可以接見他一次。你去跟他說,就明天上午,過期不候。”
“對了,小公主也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明天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去露個臉,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出現過的,古戰帝國的超級主將,可是引得很多人好奇呢。”青妍也參加了聚會,喝起酒來一點都不比男人差,而且狀態越喝越好,讓人咋舌。
秦然搖搖頭:“明天不行,後天。”
“反正我是個傳話的。去不去還不是你自己的意思。”說罷青妍就不理會秦然,自顧自的大喫大喝起來,作風還真不是一般的狂放。今天還有一個陪她一起狂放的女人,那就是付珊珊,兩個女人在那拼酒看的讓好多男同胞都偷瞄着然後自愧不如。
“曉曉。”
秦然看了看一整個晚宴上都沒有理會過自己,只是窩在莫輕語身邊跟莫輕語說着悄悄話的木曉曉,不免有些笑意浮上臉頰:“一晚上都沒有理會我這個哥哥,禮數可很不周全啊。”
木曉曉搖了搖嘴脣,瞪着秦然施了一禮:“曉曉見過哥哥,行了?”
“嘖嘖,怨氣深重啊。”
木曉曉也沒剋制,直接就脫口而出:“從我來起,你就沒搭理過我,現在還怪我不理你?你講不講道理?我沒說什麼就算了,還不許我自己委屈?”
“行,是哥的錯,讓你受委屈了好。來,哥給你賠罪,不過你也得理解哥哥不是,哥哥我總不能放着你的嫂子們不陪,反而去陪你?”
一陣鬨笑,坐在秦然身邊的幾女都紅着臉在他身上掐捏起來,弄得秦然一陣怪叫。
木曉曉在秦然的招呼下,也還是乖乖的來到了秦然身邊。
秦然摟着木曉曉的肩膀,大聲笑道:“跟哥說,在didu只要你看上的,無論是好東西、好寶貝甚至是好男人,哥都給你弄來。”
木曉曉一拳捶在秦然的肚子上,然後拉着幾個嫂子就跑:“嫂子們,不理他,嘴裏沒一句正經的,我們去說我們女人家的話,不跟他這臭男人待在一起。秦家兩位姐姐誒,還有青妍姐和珊珊姐也一起。”
“也好,省的我們在這裏,他們自卑。”青妍豪放的一笑,跟付珊珊攜手一起跟隨羅敏潔她們到後院去了。
戰流霜也跳脫起來,把酒罈子往秦然懷裏一塞:“我也去了,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秦然笑着點點頭:“去去,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侍女,流風,你也別搬東西,別站了了,入席,今天都是自己人,敞開了喝,敞開了說,敞開了玩兒,我這裏除了女人什麼都有的招待,要找女人,就讓流風帶個路,去那什麼金鳳樓啊、宜chun院啊什麼的去玩,我出錢。”
秦然剛說完,腦袋上就被砸了一團泥。
弄得秦然直搖頭:“我又沒說我要去,真是家有悍妻啊。”
喝了一晚痛快的,秦然怕是下肚了有十來斤酒,都是上好的佳釀,秦然不用內氣化掉,還是不免會覺得醉醺醺的,至於吉斯他們那一灘的,早就倒了一地,就沒醉的也就是喝的很剋制的秦劍還有就是似乎有點心事重重的唐小魚。
半醉的秦然也都放在眼裏了,只是沒打算說什麼,散場了後便自顧自的離去了,囑咐了下人將醉倒在地的一些人送回院子裏安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