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皇子府。
林希神態有些茫然。
秦然坐在馬車上也沒有催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着林希的反應。
半晌林希嘆了一口氣走到秦然身邊:“林希拜見主公。”
秦然點點頭:“林希,去大將軍府一趟,大將軍能保證你的安全,這是信物,拿着。”
林希愣了愣:“去大將軍府?要不我先給主公趕車回府。”
秦然笑着搖搖頭:“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就的護着你少受點委屈,當然你背主的名聲怕是背上了,指指點點是少不了的,最近行爲做事都低調點,凡是多跟大將軍商議,冠軍國公也是個有勇有謀的人,你可以走動走動,另外衛城軍營統武松是個粗中有細的漢子,情意深重,有事也可以跟他聯絡,我這裏暫且少來往。”
雖然明知秦然有收買人心之嫌,但林希還是有點感動的點點頭:“屬下明白。”
“流風,去駕車,回府。”
林希有些怪異的瞧了戰流風一眼,心道這個新認的主公,居然還真敢把皇子做普通侍衛使喚,真是算了,新認這個主公是有些情非得已的,若是不認下左右都容不下他,他的政治生命到了盡頭不說,生命也得不到保障,這種情況下半信半疑的認了秦然爲主,秦然越是有本事他才越高興呢,能驅使皇子,也算是一門本事。
忙碌了一上午,午飯都沒來得及喫。
秦然心中想念跟妻子敘話,回府便要打發戰流風走。
可是戰流風卻不願意走:“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秦然愣了一下:“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要收我和流霜爲徒?”
“怎麼可能,隨口敷衍的而已,別放在心上,下去。”
“可是我想要拜你爲師,我想要跟你一樣,往戰流恆面前一站,戰流恆就只有生氣的份兒,拿你半點法子也沒有。實力,只要有實力才能硬的起腰板,要是我能有實力,當初煙兒也不會替我擋那一刀。”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智慧纔是根本,實力再強,除非是老爺這樣的變態,其他人還不是得爲智者和當權者驅使?老爺,你就收我們兄妹爲徒,我哥跟隨你修煉,我呢順便修煉修煉,你多教教我察人做事的道理好不好?”戰流霜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
“收你們爲徒肯定是不合適的,我將來還會是你們妹夫呢,要想跟我學東西,我倒也不攔着你們,要學武的,每日清早、黃昏去練武的院子候着,要學其他的我就不能保證教得了什麼了,反正你現在是我侍女,自己看着能學點什麼就學點什麼好了。”在這兩位面前,秦然還真端的起架子,不過實際上都是有着分寸的,跟兩位皇子皇女關係處理的好,對他也是有好處的:“好了,都下去。”
“老爺,你給我哥把封印給解了。”戰流霜倒是順口了,一口一個老爺,叫的熨帖着呢,一旁聽着的戰流風還是有點直犯彆扭。
“解開封印?哼。”秦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爭強好勝是沒錯,可是鼠目寸光就不該是一個理智的人所爲,尤其他還是個皇子,你自個兒問問他,爲了怕被龍傲天挑戰,他都做了什麼?”
戰流霜不解的望着戰流風:“哥,你做什麼了又?”
戰流風吭吭哧哧了半晌才道:“我服用了增元丹。”
戰流霜微微皺眉:“增元丹,急功近利,增元丹這東西不好,往後可不要再用”
“四顆。”
戰流霜語塞,然後眯着眼睛問道:“多長時間服用了四顆?”
“兩個月。”
“半個月一顆?”戰流霜聲音猛地抬高:“你你真有出息,一顆增元丹雖然能短時間提高修爲,可是要把雜質完全消化掉卻得小半年的時光,你兩個月服用四顆,雜質足以堵塞你的經絡,你往後的成就都不想要了?我說這兩月,你的修爲怎突飛猛進,踹破了白金戰將的關卡,原來是服用了這麼增元丹你,懶得管你,哼。”
戰流霜氣的扭頭就走。
秦然拍了拍戰流風的肩膀:“我有能力給你一次清除體內的淤積雜質,但我不會那樣做,我每天給你安排的各種苦活累活髒活,都給我按時按量的做好,自己犯的錯,自己去彌補,我算着若是你不躲懶,十天內你體內的淤積雜質便能清除個七七八八,倒是後便可勉爲其難的讓你參加國事問鼎戰選拔賽,否則就你現在這樣放開你的封印,讓你動用內氣,一旦受傷或者岔氣損傷了經脈,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懂嗎?”
戰流風沒想到秦然給他安排那樣多的活兒,讓他喫了出生以來從未喫過的苦頭,其中居然包含了這番苦心,一時間有些難以名狀的心緒浮上心頭:“我不會偷懶的,老老爺。”
“下去。”
戰流風走後,秦然便迫不及待的衝向了妻子們所在的園子。
內院。
秦然的腳步聲剛剛響起,莫輕語就露面出來,提着裙襬,眼眶有些紅紅的。
“夫君,回來了。”
秦然很自然的拉起莫輕語的手:“娘子。”
莫輕語面色微紅的輕輕掙脫了一下,見掙脫不開,有些嬌嗔的看了秦然一眼:“有外人在呢,老實點,夫君還沒喫飯呢?”
“還沒。”秦然老老實實的點點頭,只是手上不老實,一下就摟住了莫輕語的纖腰。
“我去把飯菜熱一下。”神態淡淡的扈三娘從裏頭提着食盒走了出來。
“啪!”
扈三娘冷靜的神色再也保持不住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着秦然:“你你幹什麼?”
秦然搓了搓自己的手,賊笑道:“好有彈xing啊,老婆,你的身材太讓我情不自禁了。”
“你去死。”
扈三娘氣急敗壞的一腳朝秦然踹過來。
秦然摟着莫輕語,一個漂亮的旋轉閃過,順帶又在扈三娘緊緻修長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啊哈哈,手感太好了。小娘子,你就從了爲夫。”
莫輕語窩在秦然懷裏,抿嘴直偷笑。
扈三娘見踹不着秦然,惱羞成怒下在莫輕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感也很不錯。”
莫輕語頓時脖子都紅透了:“三娘,你你壞死了。夫君欺負你,你欺負我做什麼。
“你跟這個壞痞子,是一夥兒的。”扈三娘跺了跺腳,快步跑開了。
秦然笑着喊道:“快點熱飯啊,你老公我餓了。”
說罷,才牽着莫輕語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羅敏潔笑吟吟的看着秦然。
秦然則是一溜小跑到羅敏潔身旁,打了個千:“老佛爺吉祥。”
羅敏潔嗔怪的伸手,打了秦然一下:“又做什麼怪。”
“什麼叫作怪,你現在可身負爲我秦家傳宗接代的重任,可不就是老佛爺嗎?得供着呀,孩子一開chun兒就要出生了?”秦然摸了摸羅敏潔高高鼓起的肚子,一臉幸福的傻笑。
“別鬧,沒見有別人在嗎?”羅敏潔是又幸福又羞澀。
“自家丫頭,怕什麼。”秦然一瞪眼,看着不曉得什麼時候跑到後院來跟夫人們套熱乎的戰流霜:“你怎麼在這兒?”
“老爺,我是秦家丫頭,伺候夫人可不是應該的嗎?”戰流霜倒是理直氣壯的很。
“看起來你挺喜歡現在這個職位的嗎?行,給你做一輩子好不好?”
戰流霜神氣的道:“我巴不得呢,秦家內院的小丫鬟,那可是幾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比一個空頭公主的名號來的有權有勢多了。”
“服了你了真是,青妍和聖琪雅大人那邊你不去照料着?”
“我倒是想呢,可是人家聖琪雅大人瞧不上我,只讓妍姐在裏頭伺候。”
“那就去給老爺我端杯茶來,沒點眼力價。”
戰流霜也不生氣,笑吟吟的應了一聲,撒着小跑就走了。
“夫君,你還真敢把一個大公主殿下當丫鬟使呀?我跟輕語姐單獨與她在一塊的時候,好不自在呢。”羅敏潔有些不知該哭該笑。
“使喚,只管使喚,她讓你們不舒服,我就把她逐出府去。”秦然一揮手,揮斥方遒的道。
“就你能的,人家公主還能巴望這給你當個丫鬟不成?”莫輕語也不免白了秦然一眼。
“不巴望?她要是被我趕出府,就只有露宿街頭的命,皇帝讓我管教她,我當然要好好管教。”
“你呀,拿着雞毛當令箭,人家皇家父女間的事兒,也就是說說,你真做過了,人家到皇帝陛下那裏一哭一鬧,到時候可不有的你受,再說了,人家是你未來的大姨子,你如此使喚她,名聲上可不好過,不會是夫君想要一箭雙鵰?”
秦然一個勁兒的翻白眼:“你當公主殿下是大白菜呢?還買一送一?行啦,流霜和流風的事情你們只管使喚別管其他,我的情況跟一般的朝臣也好、駙馬也好都是大大不同的,總而言之呢,你們老公我可是很有本事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