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情需要,若小公主爲女皇,自然是女軍貼身護衛更加合適,再者說在這個世界上女人也不見得就比男人差,就好比我龍姨來說,這個天下有幾人敢言能戰勝她?”
戰君皇帝面色有些古怪:“龍萱的確她現在巔峯不朽的修爲,龍戰島的出身註定已經是天下一流的強者,咳咳,扯遠了,我朝其實是有女軍的,女軍營現在依然有編制,我朝數十代下來,出過兩個女皇,一個是三千多年前,一個是一千四百多年前,女軍營在她們受傷都大興過,而往後也有幾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公主拿出女軍營來訓練過,只是近七八百年來女軍營荒廢太久了,保留編制是一個營,滿編萬人,實際上現在大概有六百人左右。”
“有編制那就更好了,承襲祖上制度,也省的有人流言蜚語。”
“可是女軍營現在是didu權貴們喜歡去遊覽的地方。”
“遊覽?”
“嗯,主要以歌舞表演爲主,引得衆多權貴流連忘返。”
秦然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陛下年輕的時候也曾流連忘返?”
戰君皇帝老臉難得一紅:“少年輕狂、少年輕狂罷了。總之若讓你紅顏知己前去領兵,不合適。誰都不合適。”
“的確不合適,那麼幹脆另起爐竈,建立一支新的女軍。”
“不行,必然受女軍營名聲影響,根本招攬不到兵源。”
“我們徵召的對象並非是平民女子,而是大臣權貴們家中那些喜愛拳腳棍棒的貴女們,甚至是一些嬌嬌女們,招攬她們從軍的目的,也並非是爲了打仗,當然適當的訓練,和一定程度的高標準、嚴要求也是要有的,給小公主訓練一支貼身親軍暫時是一個幌子,最重要的實則是給那些大臣權貴們一條渠道,一條可以跟小公主遞話、跟小公主間接溝通的渠道,畢竟小公主不是其他皇子,若成天拋頭露面去招攬這個招攬那個,也不像樣子,有了這些貴女們,大臣權貴要想搭上小公主這條線也算是投拜有門了。而且作用是相互的,給這些貴女們塑造一個全新的人生和價值觀,自尊心和榮譽感,通過她們可以將一種英姿颯爽的風氣和風采傳遞給她們的家人,讓她們的家人對小公主理念、想法也有一些瞭解,對未來的新zhèngfu班子,也不再感到完全的神祕,有的時候未知纔是人類最恐懼的,這種神祕感的存在實在會讓很多大臣和權貴們對小公主未來臨朝產生許多不必要的誤會和擔憂。而新女軍的建立,正好可以起到消弭作用,至於流言蜚語,我們只招貴女,無疑是建立起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誰敢給這些個貴女抹黑,無疑是得罪了一個龐大的權貴羣體,等待他的嘿嘿,下場會很慘的。”
戰君皇帝被秦然這個創意弄得有點目瞪口呆,可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行之處。
沉默了半天,戰君皇帝補充道:“權貴之女,大都是嬌嬌兒,要訓練她們,非得名氣大、實力強,足以震懾和彈壓住她們的各種反彈,做到這一點不容易,但眼下卻又一個機會,那就是國事問鼎戰,自古美人愛英雄,國事問鼎戰一舉奪魁風光無限,足以讓那些權貴之女們很不成熟的做一些飛蛾撲火的舉動,秦然啊,你任重道遠啊。”
秦然愕然了半晌:“女軍營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提出來的,就負責到底,而且權貴之女也不能讓她們真的當小兵,還是以官位利益誘導爲上,如果新的女軍營想要形成戰鬥力,真的只招收貴族之女是不行的,平民女子也要招攬,我們可以做一個試訓,貴族女子中通過試訓者按照成績好壞,直接成爲新女軍營的軍官,然後徐徐招募平民女子,最終形成規模和戰鬥力。”
皇帝就是皇帝,秦然一個提議,眨眼間皇帝就能將其完善,變成一個可行的試點。
“陛下說的有理,可是陛下女軍營總不能讓我一個大”
“好啦,就這樣說定了,第一任統領就是你了,當然前提是你得奪魁國事問鼎戰,朕會着人造勢,將你打造成一個蓋世英雄,這個榮譽非你莫屬了。至於你什麼時候卸任,那就要看你今後自己的判斷和對時機的選擇了。”
皇帝陛下一錘定音,他現在是越看秦然越順眼,心中也越可惜,秦然爲啥不是他的皇兒呢?異想天開的點子,敏銳的政治智慧,超高的修煉天賦,這是一個完美的帝國繼承人啊。
“再給朕說說你另外三個屬下的情況,朕通過特殊手段見過金陵海域時戰鬥的情況,那個保護流蘇的黑衣女子,還有劍門山關口那個魁偉大漢,都是難得的高手。”
“黑衣女子叫卡特琳娜,下位湮滅的修爲,刺殺手段極其高超,眼下應該有刺殺中位不朽甚至是上位不朽的能力,魁偉大漢叫做武松,一雙戒刀,適合沙場征戰,巔峯湮滅修爲,但足可匹敵下位不朽。”
“不錯,這兩個人適合往密諜隊伍和軍隊裏參沙子,多少幫你掌握一點軍權,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叫做李俊,下位不朽修爲,足可匹敵上位不朽,擅長水戰,是一個極其優秀的水軍將領。”
“足可匹敵上位不朽,朕很期待這個人的表現。”戰君皇帝點點頭:“執掌戶部大權,擁有水軍和新女軍,就算不出任何錯誤,你這樣的根基還是不足以彈壓一切,但能做的小動作都做了,再有大動作就必須要大刀闊斧了,你準備從哪一個方面入手?”
“小動作還沒完了,我覺得,和戶部同等重要的是禮部。”
“禮部?原因。”
“禮部是帝國喉舌,主流輿論的掌控者。想要擊敗對手,無非是兩種方法,第一比對手更強,第二種方法就是讓對手比自己更弱,眼下若無大動作想要變得更強實在有點難,那麼不如讓對手變得弱小起來,輿論就是一個大方向,把小公主的競爭對手在主流輿論和朝野雜談上弄臭、弄髒,小公主的對手屬下自然就會出現離心離德,各有各的主意這種情況,無形中小公主就會一枝獨秀,而且貴族女軍的好處也將徹底體現出來,她們的直接言論能給她們的家人造成一個直觀的小公主形象,若是掌控的好,有一些人內心的偏向就轉慢慢轉向小公主,將來小公主繼位,又有陛下您坐鎮太上皇,歸心小公主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其他跳樑小醜就很難再掀起什麼風浪來。”
皇帝陛下望向秦然的眼神變得徹底欣賞了起來:“你手下可有人能掌控禮部?”
“捉襟見肘,我師門將來能支援我的人才恐怕大都是軍事方面的人才,執政方面的人才還要請陛下多多費心。”
“好,輿論方面的事情,朕就給你辦了。秦然,朕對你是越來越有期望了,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對了你那個叫做李俊的屬下還沒有在衆人面前露過面,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處,便讓朕給他安排一個身份,讓你去領水軍,成爲你的一個祕密武器。”
“臣一會就通知,李俊來見陛下。”秦然沒有忘記本來的初衷:“陛下,臣先前所言,要出宮,您看?”
“朕安排以前國公陳果夫的府邸給你,今日朕會讓人收拾好,不過明日你再搬過去,你若不介意朕可以讓宮裏信得過的宮女、太監,前去伺候着,若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自己招人,另外你列一份名單出來,朕讓人去元秦接你要接的人過來didu,好早日輔佐你。你看如何?”
“臣多謝陛下。”
璇璣街。
是古戰帝國didu中權貴大臣們府邸林立的街道。
能在這裏設立府邸的至少都有着侯爵的爵位或者三品以上高官的官位。而且七十里長街上房舍早已建滿,若非有辭官歸鄉,或者外派邊關、又或者抄家殺頭的大官權貴將房子騰出來,其他人就算是官職再高也只能現在其他地方住着。
今兒,又是一家開府了。
開府的是原國公陳果夫的府邸,這個陳果夫是個大儒,做過太師,做過閣老,又有國公爵位,在前朝可謂是皇室之下風光無倆的人物,就是現在的前太師蔡斌也比不得他,但最終呢,這個風光一時的大儒,因爲倚老賣老太過狂妄,居然公然收攬門徒,賣*官販爵,最終被現任皇帝戰君拿來立下了他當政以來最大的一次威風。
陳果夫的府邸在整個璇璣街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唯有幾個親王府邸方纔能與之相提並論,朝中多少大臣甚至皇子皇女都惦記過這個府邸,可惜始終沒有從皇帝手裏求來過,皇帝一直把這裏當成是一個炫耀自己當年風采的佐證。
可今兒破例了,卻是賜給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這個十七歲的少年頓時就成了整個古戰帝國政治中心權貴大臣們關注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