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皇帝還是給了秦然一份小公主的喜好資料,還真挺詳細的。
“喜歡白色。小姑娘都喜歡這個顏色。”
“喜歡喫燙雪糕話說,燙雪糕是個什麼東東?”
“喜歡荷花,眼下哪有荷花?這個年代又沒有反季節種植技術。”
看來看去,這份資料對秦然根本沒啥參考價值嘛。
“算了,還是用一些現代的妞方法,我就不信了還有女人不喜歡玫瑰,有女人能抵抗得了地球情歌的款款深情,乾脆再來了西餐,紳士舉止應該是每個女人都欣賞的。老套是老套了點,可在這個時代,應該足以將小公主感動的稀里嘩啦?”
秦然其實也並非是閒着沒事做,雖然有點突發奇想,但卻也是出自憐憫之心,他總覺得在這個時代的女孩,沒有接受過戀愛的滋潤和甜蜜,在一生中都是有缺憾和遺憾的,他希望能讓小公主擁有這個時代其他女孩沒有的甜蜜和回憶。
說做就做,好好的睡了一晚後,首先秦然一大早起來就詢問宮女有哪裏有玫瑰花,筆劃了半晌,玫瑰花是沒有,梅花倒是開着。
但御花園裏也有卻有一種西域進攻的荊棘花,跟藍色玫瑰很像,只是枝幹上滿滿的都是刺,刺手的很。
秦然不辭辛勞,摘了上千朵,然後一點點將用手磨平,又拿着剪子修剪起來,忙活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從中選取了九百九十九朵,讓宮女編織成心形,再紮起來。
然後自己又跑到御膳房,忙活去西餐來,進過一個兩個時辰的試驗,再加上御膳房大師傅們的指導和建議,心形牛排和一些配餐特別的配餐都做出來,心情不錯的秦然,還抽空弄了幾串冰糖葫蘆,準備作爲飯後甜點。
皇宮這個地方,本就是個禁地,秦然折騰來折騰去的,事情也都傳遍了後宮的各路八卦妃子,妃子們一個個在悄悄往御花園去了一趟後,看着殘缺不全、滿地凋零的荊棘花叢,都讚歎不已:“這個敗家玩意兒,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晚霞漸漸。
秦然就招呼,宮女去請小公主來共進晚宴。
好大一會兒,一大堆腳步聲和鶯鶯燕燕的聲音便響起了。
秦然眉頭一抬,便望到一大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後妃們簇擁着小公主一擁而入。
僵硬,秦然臉色不由得有些僵硬,低聲問宮女道:“喂,我不是說請小公主嗎?怎麼來了這麼些?”
宮女期期艾艾不敢答話。
倒是元妃娘娘笑道:“秦然,你也忒輕浮了些,眼下你跟流蘇的名分就要定下來了,婚事前哪能隨意見面?若非是瞧着今日聽說你忙活了一天,這個見面的機會都不給你,本宮是念你有心,便叫流蘇的長輩們,陪着一起過來瞧瞧駙馬爺的模樣呢。”
秦然一臉假笑,招呼大家坐下,而自己卻是大馬金刀坐在階上主位,還朝小公主招招手:“流蘇來這兒坐。”
戰流蘇來見秦然時,就羞得要死,若非是對秦然折騰一天的動靜好奇,她只怕大殿都不會出,眼下秦然叫她去上首主位坐,急得她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秦秦大哥,快快下來,上面是長輩坐的地方,你我怎可”
元妃按住了小公主的肩膀:“好啦,上去坐,娘娘今日都是看客,你纔是主角,在這秦然是個奇人,不要用世俗的想法和禮節去約束他,去。”
秦然嘿嘿笑着朝元妃拱拱手:“多謝娘娘善解人意,來來來,流蘇快上來。”
秦然這傢伙也有點人來瘋的品質,人越多他也不慌,反而覺得在大庭廣衆下更能滿足戰流蘇那小小的虛榮心,造成更好的效果。
見大家都就坐,秦然看了一眼對面坐好紅着臉、低着頭的戰流蘇,自信滿滿的一笑,他伸手拍了拍,便見兩個宮女抬着九百九十九朵藍色荊棘花編織成的心形花束走了進來。
“哇”
大殿裏響起一陣陣的驚呼聲。
秦然滿意的環視四周,他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流蘇這是送給你,喜歡嗎?”
小公主還沒出聲,底下的各路娘娘們就開口。
“他把御花園搞得七零八落的就是弄出這麼一個東西?”某後妃有些不忿的道。
“敗家”某後妃低聲私語。
“摘了小公主後院的東西,再送給小公主,這也太”某個對秦然不大感冒的後妃低聲竊竊。
而此時小公主也開口了,小公主望着心形花束,無語凝咽,雙眼泛着淚光,半晌後才道:“秦大哥荊棘花很漂亮,可可是種在御花園好好的,你爲什麼要折斷它們?可惜了,都養不活了。”
秦然的臉就像是被誰用鞋底給抽了幾下似的,僵硬的抽搐起來,這個他突然想起來,這不必地球,玫瑰花的資源豐富,而且寓意鮮明,在這個時代裏,荊棘花應該是一種難得花種,而自己卻將御花園的荊棘花幾乎破壞殆盡了。
尷尬
“額把花兒給撤下去。”
“咳咳”貴妃娘娘站出來說話了,其他後妃不大明白秦然是什麼人,只是曉得其能在皇宮內肆意妄爲,而皇didu不說什麼,可定不是她們能指責或者輕視的,而且也大約知道秦然會是將來小公主的夫婿,可是貴妃不同,她對秦然的重視程度,那是要遠超其他後妃的,其他後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皇帝對秦然不管不問,不是因爲寵溺小公主,從而愛屋及烏,而是秦然有這份讓皇didu無可奈何的本事。
“秦然,你今兒給小公主送這個花,可是有什麼寓意?”
秦然沒啥興致沾沾自喜了,揮揮手不願多說:“就餐,流蘇,瞧瞧我今天特意爲你準備的晚膳,是我親自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