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
“大哥,陛下,我知道我的話有點不近人情,甚至有點混賬,但是自古皇家無親情,能力有的時候纔是擺在第一位的,我們先來說說大皇子戰流恆,不錯,他母親是個破鞋,當年爲了登上皇位,陛下不得不娶他母親做皇後,獲得紫天樓的支持,可是千錯萬錯,戰流恆有什麼錯?作爲大皇子,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無論是心計還是政務處理上都是一把好手,雖然沒有什麼開拓之才,但是若逼急了,此番對付小公主就看得出來,他實際上還是對任何事情都早有準備謀而後動的。
二皇子戰流行呢?母親只是宮女,出生低賤,但素來品格高潔,戰流行在這點上隨他母親的xing,不錯他母親是有污點,可實際上當年出軌,全是因爲要報復陛下,意氣風發的時候抄斬了她滿門,我們回過頭來瞧瞧,當年他母親的家族的確是沒有犯錯的,錯的是陛下你。可就算如此,一貫被其他皇子欺壓不放在眼裏的戰流行又如何了?沒有沉淪,沒有沮喪,甚至都沒有陰鬱下來,而是奮起努力,一點點打下自己的基礎,當年敢欺負他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他們,現在看到二皇子還敢說一句不敬的話嗎?
五皇子戰流銘本身能力上比老大和老二有差距,但是其母親是現在紫天樓樓主的嫡親女兒的表妹,若五皇子繼位,必得紫天樓全力扶持,當初因爲先皇後之死,而跟紫天樓分道揚鑣的緣分也將重續,戰流銘的江山是坐得穩的,不錯,後黨是有野心,紫天樓再插手到我帝國來事物中來,後黨必然士氣大振,但那隻是一時的,畢竟他們紫天樓也有紫天樓的規矩,幫主後黨白家篡位什麼的是不可能發生的,天下還是我戰家的天下,而等戰流銘真正成長起來後,他能任由後黨擺佈?總而言之,我古戰帝國跟聖地之間是要保持一種微妙平衡,纔是最佳的選擇,一直以來我古戰帝國爲何能壓得住希羅盧帝國和君士坦丁帝國?不就是因爲關鍵時刻能借上紫天樓的力嘛?寒山寺和龍戰島完全就不關心大陸上政局的變化,唯有紫天樓因爲下界的政策跟寒山寺、龍戰島全然不同,是發配下界,所以纔會對世俗權力和尊榮有所覬覦,可以說得紫天樓相助者,得天下大勢。
而眼下我朝與紫天樓關係難以緩和,五皇子不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若非是君士坦丁帝國有一個奇丁容不下紫天樓,希羅盧帝國的國教教義視紫天樓爲異端,紫天樓恐怕早就拋棄我們了,而且眼下希羅盧帝國已經越來越腐化,他們的權力高層已經開始有意向聯繫紫天樓了,我們不抓緊,就會失去大勢的呀。
陛下,我就想不明白了,當年將前皇後和現在的皇後娶過來的時候,你能忍受屈辱,現在怎要把氣灑在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呢?”白衣戰義這話說的算是很重的了。
黑衣戰仁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老二,怎麼跟陛下說話呢?這點尊卑都沒有了?”
白衣戰義深吸一口氣:“這話不是用臣子的身份說的,我是用族叔的身份說的,陛下、戰君,你給我清醒一點好不好?若是你執意要讓小公主上位,戰流恆、戰流行和戰流銘這一代戰家的唯有的三個值得扶持的後輩都得死,我跟大哥還能照顧戰家多少年?我們一死,戰家就會青黃不接,難道真要靠外姓強者的忠心扶持?這些恐怕都是要兩說的,就拿現在來說,白無忌忠心嗎?蔡斌和圖峯倒是不如白無忌那般野心勃勃,但是給陛下甩臉子的時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事情,沒少幹?什麼讓他們有了這樣大膽子?他們就是在欺辱陛下雖然天下無敵可不敢出皇宮,因爲出了皇宮、不能借天下萬民之力,陛下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中位不朽戰將而已。換在前皇後在的時候他們敢嗎?不敢,因爲紫天樓會適時替陛下出手,教訓叛逆。
當然又或者靠小公主將來天下無敵,來控制帝國。但這個也太難了,且不說小公主能不能走到超越巔峯不朽的那一步,就算能,也絕非是一朝一夕,要個百年時光,最後能突破那都是幸之又幸。而我和大哥若不能突破,最多就能再活個二十年,而今後幾十年裏,我戰家本身將沒有什麼真正能拿得出手的能震懾天下的強者,我古戰帝國真能撐到小公主修爲天下無敵之際?
是,小公主的老師二十年內能天下無敵,我信。畢竟少年大帝的稱號不是白給的,可是聖琪雅不會輕易插手政局,這你我也都曉得,就算將來古戰帝國覆滅,她也是會不出手相救的,只會保障小公主的安全而已。
可憐我戰家五千年的國祚難道還要在風雨飄搖中尋求運氣和祖宗保佑,小公主能修到天下無敵,而且在沒有修到之前國祚不會崩碎?戰君啊戰君,你給我好好的想一想啊。”
“老二,聽你的意思,你是在給戰流銘和紫天樓做說客?”
白衣戰義白目一瞪:“大哥,你就是這樣看我的?若我是給戰流銘和紫天樓做說客的,我還能勸阻陛下不殺秦然?要知道,紫天樓跟龍戰島因爲秦然的事情都鬥過好多次了,若是我們古戰帝國能奉上秦然的人頭,紫天樓必然會支持我國祚運轉的。我希望陛下不殺,秦然其中有一個目的就是,保護小公主的安全,秦然背後有龍戰島的支持,自己本身也隱有同代第二位大帝的風采,是小公主在聖琪雅飛昇後,人身安全的最大保障,否則,我怕皇位繼承人,對小公主的存在心有芥蒂,趁聖琪雅飛昇,讓帝國強者甚至是紫天樓強者,出手殺害小公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兒平衡,懂嗎,平衡。”
“行啦行啦,用不着這麼大聲,還平衡呢,你當初不當皇帝可惜了。”戰仁悶哼了一聲。
“那還不是天生白目,跟你一起被選爲做戰家守護者了嗎!否則這皇位,說不定我還真能跟先皇爭一爭呢。”得,這樣大不敬的話,也就戰義敢在皇帝面前嚷嚷出來。
一直沉默着的戰君必然突然桀桀的笑了起來,這種乾澀嘶啞的嗓音實在叫人有點毛骨悚然:“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既能讓流蘇上位,也能讓我國祚穩穩當當,讓旁人不敢窺覷,甚至還有可能讓我古戰帝國,真正做到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