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嘡。”
一聲木碎梁飛的響動驚醒了白無忌等人。
抬頭一看原是秦然從二樓直接撞板而出,一個讓衆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直接跳到白無忌西側的一個舉槍不朽的身側,不詳之刃。
一個加速借力發,然後掄起雙刀便砍,氣勢剛烈中帶着一抹森冷,如猛虎下山般洶湧,頓時就把舉槍不朽給壓制在了絕對的下風。
而僅僅是三五刀後,秦然手裏戰刀的力量就越來越大,舉槍不朽連招架都變得狼狽不堪起來。
眼見就要被秦然一刀斬成兩半,白無忌果然如其所料,不能容忍其手下再死一個不朽戰將,於是袖籠裏滑出一柄鐵扇子,抖手一攤,便朝秦然扇來:“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厲害。”
扇風鼓鼓,凌厲非常。
秦然運起氣勁,暗念真奧義,空我!不退反進,直接朝白無忌迎去,這個期間彈射之刃和真奧義,卻邪!連連朝白無忌打去。
白無忌鎮定的腳步滑動間便躲過了兩記暗器。
然而他的位置卻是被一定程度的限制住了,而且速度也略有減緩。這正是秦然要的可乘之機:“大修羅撼山式。”
這一招跟真忍法!誅邪斬的運用是大致相同的,不過需要積蓄能量的時間變短了,而威力當然也相對降低了不少,但作爲試探xing的硬拼招數倒也足夠了。
“澎。”
鐵扇與鋼刀對接,發出讓人血脈膨脹的悶響,若是修爲不夠若穿上的幾個侍女和奴才,頓時就雙耳流血,雙眼發花,站都站不穩了。
此招出夜辰跟圖峯面上都略顯發緊,因爲次對拼,秦然站得穩如泰山,而白無忌則是身體朝後一晃,退了兩小步才站穩。
秦然在硬碰硬的較量中居然略站上風,真是不可思議。圖峯還好,只是單純的驚訝,可是夜辰就不免心中直咋舌了,他也有自信能面對白無忌而不落下風,但那是要依靠各種不屬於下界的祕法甚至裝備才能達成的,像秦然這樣直接在**力量和能量渾厚程度上不遜一個巔峯不朽的巔峯湮滅,實在叫人難以想象。
“真不愧是遠古、上古時期號稱無敵體質的巫脈禁體,果然強悍。”
秦然得勢不饒人,掄起雙刀跟陀螺似的連連朝白無忌劈砍。
大修羅刀法是一個追求力量極限的刀法,掄動期間每一下都藉助旋轉的力量和巧妙的利用撞擊的力量來進一步提升攻擊的力度,這個跟不詳之刃提升速度的方式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無忌用手中鐵扇開扇挽花、收扇如梁,瞬間跟秦然交手二三十下,但是越打他就覺得越彆扭,有的時候他明明覺得自己的角度、速度和力道都足夠突破秦然的掄刀擊中秦然的身體或者逼退秦然使之中斷掄起龍捲風一般樣整個樓船都搖搖yu墜的刀法,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總有一種好似面前有一層水膜一般不軟不硬的頂的他不能不最後總是以硬抗來結束跟秦然的每一次對抗,他感受的到,秦然刀法的力道越來越強,這樣下去他的處境只會越來越下風,被一個湮滅戰將逼得如此地步,他不禁面色有些發青起來,他的左手滑劃出一個大約有一米多長的尖刺,朝秦然一指,尖刺刺頭上便接連射出細針來,每一枚細針都閃爍着紫光:“紫光神針,給我去死。”
紫色流光恍若流星劃過,速度快到了極致,先前秦然一直在用時間緩速對付白無忌,這種時間法則和奧義絕非是艾澤斯大陸上的人,甚至是夜辰都理解不了的,他們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怪異和難受,但他的時間奧義運用畢竟只是很初級的階段,紫光神針的速度太快即便他減速一點,也不能阻止紫光神針射入他的體內。
“好一個紫光神針,真奧義!空我,加上我的**強度,都差點讓你射穿。”
秦然頭頂冒出一股白色的煙霧,“叮叮噹噹”幾枚細針掉落在破碎的船板上,但他捂着的肩膀上還是滲出了他人不可見的血珠。
“身體抵擋下我的紫光神針?”
這一次白無忌是真的變了臉色。
“白無忌你的暗器不行,還是看老夫的。”圖峯哼了一聲,拖出背後的大刀夾雜風雷聲朝秦然掄去。他擺明是心中不安想要幫忙除掉秦然,但嘴裏還不免損傷白無忌一句。
秦然不退反進,豎起右手刀架在右臂上,伸出抵擋住,他強大的身體力量,讓他滋破了一段甲板後成功抵擋住了圖峯的砍殺。
“力量不錯,但不夠。”
跟圖峯和白無忌戰鬥,秦然的戰鬥熱情和激情也完全爆發了出來:“接我一刀。”
掩藏腰後,反手擒着的左手刀速度極快的就朝圖峯腰腹間砍去。圖峯拿着刀順勢一滑,扭過刀反手擒住,順帶一揮要擋住秦然的左手刀,但是秦然一個時間緩速
“鐺”
圖峯居然擋個正着,怎麼回事?我的時間減速沒有成效?
秦然愣神間,圖峯卻抓住機會,丟開戰刀,一個轉身用左手抓過,大吼一聲,斜裏朝秦然劈去。
秦然會過神來,舉刀便當,可是斜裏殺來的大刀,居然在他眼中突然出現了歪歪斜斜的扭曲,這
“瞬步。”
秦然一個瞬步跳到圖峯的身側,避開了這一刀,但是他自己的戰略意圖也被打破,而且圖峯得理不饒人,略站上風的他,要徹底將優勢變爲勝勢。
“哈哈哈,白無忌,還是老夫厲害。”
見圖峯得手,想起自己剛纔的丟臉和秦然剛纔的一些顯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心中不忿的白無忌冷哼道:“秦然肯定是被我紫光神針刺破了身體,中了幻象紫光液,否則圖峯,我看情勢得反過來纔對。”
“幻象紫光液?毒藥?不對我萬毒不侵,應該是迷藥的一種,沒想到老子居然中了迷藥,我靠,不過還好。”秦然在象牙戒指上一抹,一個小瓶跳入他的手裏,趁着一個瞬步的功夫,抖出一點灰霧,用鼻息納入體內。
這是聖琪雅給他的清心散,對破除心魔幻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果然吸入後,那些個搖搖晃晃,不得真視的幻覺消失了。
“欺負老子?我靠老祖。”
見圖峯虎虎生威的朝自己劈砍而來,秦然故技重施,右手刀抵擋住,圖峯變招依舊,他則依舊是時間減速,這一次成了。
上一次是圖峯藉此佔據上風,而現在則要輪到他秦然了,一個往裏的旋轉左手刀插入腰間橫鞘中,避開斜砍的同時,抽出手刺一把直接朝圖峯腰腹見捅去。
“鐺!”
一聲脆響,這是有護甲?
“將軍上陣怎能不帶甲?”圖峯面色不愉,居然被秦然捅到近身,若非是哼,這個世界從來是勝者爲王的:“秦然,你的招式雖好,出其不意給了老夫一擊,但是沒有預料到老夫穿着護甲,就是你最大的錯誤,而這個錯誤,就決定了你的隕落,死。”
圖峯抓住徹底近身的機會,一手就抓住秦然的臂膀,磅礴的氣勁朝秦然體內湧去,希望藉此摧毀秦然的經絡內府,一舉得勝。
可是他卻沒有看到秦然臉上此時泛起的笑意。
“是嗎?吸星大*法。”
本得意的圖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頭,因爲自己的先天之氣流逝的極快,都不在他的掌控中,他反應很快,立馬就停止了內氣輸出,但是內氣根本不聽話,依然朝秦然湧去,他面色有些難看知道怕是中了秦然的某種祕法,一邊強制xing的逆轉運轉內氣,一邊揚起大背刀,朝秦然砍殺而去。
“殺伐七式。”
滔天殺氣,慘烈無比的氣息頓時從圖峯身上湧現了出來。
白無忌一挑眉頭,怎麼回事?圖峯老兒拼內氣居然拼不過一個湮滅戰將,還被逼的用絕招?
可更讓白無忌和夜辰驚詫的一幕發生了,本來氣勢攀爬向巔峯的圖峯突然面色一陣漲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居然受傷了?
一個巔峯不朽居然就這樣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