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有這樣一人?”
白無忌眼皮兒抬起:“能在我面前隱藏蹤跡?”
一股森冷的氣息從白無忌的腳下蔓延開來,霎那就傳遍整個樓船。
“公主房間裏果然還有一人,好傢伙,好手段。”
白無忌冷哼一聲,直接開聲道:“將你隱匿手段交出來,本官饒你一命。”
“身爲黑鷹臺總管,擅離職守來此,意yu爲何?”小公主仍顯幾分稚嫩的嗓音響起。
“戰流蘇,這樣的話說起來還有意義嗎?你本有大好局面,可惜,卻天真過頭了。”白無忌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齒。
房間裏戰流蘇咬着牙,眼神裏滿是委屈和不解:“圖爺爺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圖峯寬闊的肩膀,不由得一震,旋即沉落了不少:“小公主,我圖峯對不起,走到這一步,我必須走下去,我代表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整個軍方。”
“混賬,你們都是混賬,小公主招誰惹誰了?你們一個個平日裏都號稱古戰帝國的支柱,支柱的真好,支柱的善惡不分、支柱的連基本的人xing都沒了,你們都是畜生嗎?一個十三歲的姑孃家家,你們都要加害,你們不是人。”蓋雪麗忍不住衝出船艙朝圖峯二人吼道。
“我們說話也是你這個女人能插嘴的。”白無忌拳頭一緊就要動手。
卻被圖峯一把拉住:“蓋雪麗,你走,我們只殺小公主,不想多造殺孽。”
“你們不怕被皇帝陛下知道後的震怒雷霆嗎?”
“皇帝已經是迴光返照,他還能震怒雷霆嗎?只要小公主意思,皇宮裏的那兩個老傢伙就不會插手皇位之爭了,局面這個樣子還有什麼好說的,受死。”白無忌甩開圖峯的手,對身後的人招招手:“殺了她。”
“是。”一個高瘦的下位不朽出手了。氣勢洶洶的揮劍朝蓋雪麗刺去。
蓋雪麗也抽出劍來,一上來就是自己的絕技希望能藉此重創對手,但是一箇中位湮滅跟不朽之間的差距太大,高瘦不朽輕易就將蓋雪麗的攻擊抵擋了下來,然後橫劍一拍,將蓋雪麗給拍得倒飛吐血。就在高瘦不朽要一劍斬殺蓋雪麗的時候。
圖峯背後一箇中等身材的不朽卻是捂着大刀,腳步一錯,便架住了高手不朽的劍。
高瘦不朽登時冷視大刀不朽:“你這是何意?”
大刀不朽頂開高瘦不朽:“這是我戰友的妻子,誰也不許動他,大帥,你可還記得向飛揚?蓋雪麗是向飛揚的妻子呀。”
圖峯面色一緊:“她是小向的妻子?”
“是啊,大帥,她是您半個徒弟媳婦,您不能眼睜睜的瞧着她被外人殺死?”
圖峯聞言點頭,大手一掌,一股氣勁山嶽如覆,打在蓋雪麗的額頭上,將蓋雪麗打昏過去:“把她扔到小船上,推出去。”
大刀不朽趕緊點點頭,扛起蓋雪麗就走了。
高瘦不朽冷哼了一聲,在白無忌的示意下,直接挑起劍朝公主的房間刺去。
“澎”
一聲窗欄碎裂,木屑紛飛的場面出現了。
一個黑色影子驟然出現,掐着的時間正好是木屑眯眼的那一瞬間,彈射之刃、瞬步、不詳之刃鏈接死亡蓮華,一套*動作做得比秦然要高效的多,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瞬間有浪費的空間。
雖然高瘦不朽下意識便做出的疾退卻的反應,但是四招聯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等他飛出去幾米,神魂就被死亡蓮華給轟破,雖然不朽強大的生命力讓他不至於死亡,但是起碼削去的三分之一神魂的高瘦不朽從窗欄橫板下來,直接就暈闕了過去,顯然是沒有再戰之力。
白無忌身後的另一個黑衣不朽臉色一變就要出手救人,但是就在要拉到高瘦不朽的時候,耳朵突然一動,一扭頭便見一側有暗器飛來,是一柄手刺,威力不錯,但速度有點不緊不慢。
“這樣的偷襲也想傷人,簡直笑話,何妨宵小還不現”
黑衣不朽突然語氣一滯,因爲他信心滿滿的用手去拿接飛來的手刺,但是手刺卻在空中毫無憑藉的再次借力了一般,登時加速,一道影光掠過,便見手刺扎入了昏倒高瘦不朽的額頭上。
一個不朽就這樣隕落了,隕落在秦然的時間加速之下。
“剛纔怎麼做到的?”白無忌悚然一驚,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圖峯更是面色難看許多,高聲吼道那大刀不朽的名字:“尚友德,給老子滾回來。”
而回答他的是一個冷漠而年輕的聲音:“可惜了,那個尚友德是個好人,但現在這種局面,我也只能剪除絆腳石了,各位久等了。”
圖峯、白無忌、夜辰都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