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持摺扇若文士一般的男子第一個攔住了龍鳳的去路。
龍鳳眼睛一眯:“納蘭提,你敢欄我去路?”
納蘭提臉色微微陰沉:“龍鳳姑娘實在擺架子嗎?若是在上界我且忌你三分,可是在十二大陸上我何必懼你?”
“阿彌陀佛,龍鳳施主何必跟納蘭提這條死狗計較?”一個袈裟披身莊嚴寶相的小和尚出口不留情的道。
“舍利小和尚,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少在這裏挑撥。”
龍鳳冷哼一聲:“今日之事,我與我家侄兒適逢其會,現在無心取寶,希望諸位能賣個面子,讓我們離去,日後我龍鳳必有厚報。”
“親愛的龍鳳姑娘,您最好的朋友德克拉向您問好。”一個英俊、成熟、倨傲的白膚色希羅盧貴族公爵向龍鳳微微欠身:“既然適逢其會,姑娘何不既來之則安之?此時離去恐怕衆人心中難安。”
“德克拉我記住你了,在我離開艾澤斯之前,我會割下你的腦袋來,作爲你今天得罪我的懲罰。”
龍鳳面對衆雄面不改色,反顯巾幗本色。
德克拉陰柔一笑:“敬候佳音,不過我得說的是,您可不要太過自大了,那樣不好,這裏是十二大陸。”
“哎,一羣不求上進的螻蟻,反把留在十二大陸作爲榮耀,夏蟲不可語冰呀。龍鳳施主,我看不如我們聯手,到時候將寶貝分了,我們也算是立下不小的功勞,給自己加分呀,至於那些個螻蟻,等我們掌握大權,分派一批弟子下來,斬殺了就是。”舍利小和尚嘴巴夠毒的,臨了他還不忘了刺激一句:“納蘭提,你也是上界下來的人,雖然紫天樓將下界當成流放而非試煉,但你好歹也是上界的人不是?真是羞於你爲伍,下界這地方你還待出勁兒來了,做土霸王很好玩是?”
“舍利,你不要欺人太甚。”
“喲喲喲,您真好意思,一個快三十的大男人對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和尚控訴欺人太甚,你還有臉沒臉?”
“龍姨,你小傢伙真是個和尚?”
秦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別亂說話。”
龍鳳瞪了秦然一眼,不朽戰將見可以你譏諷我、我諷刺你,但是一個紫金戰將這樣說話,那就是該死了,若非是秦然是她龍鳳帶着的人,舍利這個傢伙,剛纔一準一巴掌拍死秦然了。
“呵呵,這位小哥是龍戰島哪位高人門下的弟子?不錯不錯,比我大不了幾歲,但修爲着實不錯,咦?”小和尚摸了摸自己油光蹭亮的腦門:“禁體?你是禁體?龍戰島搞什麼,什麼年代了還收這種廢體,莫名其妙嘛。爲小子你叫什麼?”
秦然舔了舔自己的上脣:“秦然。”
“秦然,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呃納蘭提不會是你們紫天樓那個老太婆封印的禁體?封印?哈哈哈這明顯是成就了人家嘛,我笑死了,你們紫天樓都是豬嗎?哈哈哈好不容易收個天寒靈體的弟子,結果被人家跑路了,封印一個鳥不拉屎地方的領主結果被人家利用了,哎喲,小僧真是要笑死了。”
納蘭提面色鐵青的看着秦然:“你要死。”
秦然呶呶嘴:“你也就能那我出出氣,有種的一個人衝到那邊的洞口去。”
龍鳳莞爾的望着秦然:“閉嘴,不說話能憋死你。不過納蘭提,你若是敢對秦然動手我保證你會死,不信你試試看?我讓爹爹出面讓紫天樓交出一個流放的弟子,相信紫天樓還是會賣這個面子的。”
納蘭提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才一臉怨毒的道:“讓你的小白臉小心點,死在別人手裏可別怪我。”
“你說什麼?”龍鳳被刺激到了,先前跟秦然之間的那些破事,是她心裏的禁忌,她眼下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說這個,哪怕只是一句諷刺的無心之言也不行。
“你找死。”
龍鳳一拳就朝納蘭提轟過去。
納蘭提沒想到龍鳳反應這麼大,倉促招架,但他這個練氣的跟龍鳳這個練體的硬碰能有什麼好下場嗎?
“砰”
一聲悶響,納蘭提就平飛了出去,撞倒了好幾顆樹才停下來。
“兩位前輩還請停手。”
來自古戰帝國的首領戰淺川只是一個湮滅戰將,不朽戰將間的矛盾他本不該插手,但是眼下先內鬥起來,可是十分不明智的:“兩位前輩,我們不如先得了寶藏,再解決私人恩怨可好?”
戰淺川的提議得到了君士坦丁帝國巴蒂斯的贊同,這個巴蒂斯也是個湮滅戰將。在本次祕藏爭奪中他和古戰帝國一方都處於弱勢,不過因爲背靠兩大帝國,即便是龍鳳等不朽戰將也不得不考慮到他們的利益分配,必將在艾澤斯大陸上三大帝國纔是主宰,聖地雖然在上界有依靠,但是畢竟除非是艾澤斯大陸土生土長的強者,否則不朽戰將以上級別的強者是不能下界的,如果跟三大帝國關係弄僵了,那麼即便是聖地在艾澤斯大陸也很難生存和發展。
“沒錯沒錯,龍鳳施主,你還是忍忍,對面可有五個不朽戰將,真打起來我們還喫虧呢。”
龍鳳掃了一眼:“我們這邊四個不朽戰將,四個湮滅戰將、十個封號戰將,那個方面都不佔優,能打嗎?”
“秦家和青家會眼睜睜的看着嗎?龍鳳你就別裝糊塗了,你就沒查出來這個洞府和青家、秦家的關係?”納蘭提一臉陰森的望着秦然:“這個秦然就是秦家的嫡系?他纔是最有可能得到誓言命牌的人對嗎?這就是你把他帶在身邊的目的對嗎?”
在場的人包括海族和五大家族的人都將目光鎖死在秦然的身上。
“不如先把他給殺了,其他再說可好。”
五大家族那邊有人說話,秦然定睛一看還是個熟人。
“梁靜,你找死。”
龍鳳捏起拳頭,要不是顧忌秦然沒有保護,她一拳就轟出去了。
“龍鳳,我反正不想活了,除非你時時刻刻待在秦然身邊,否則我總會殺了他的。”梁靜怨毒的尖叫道。
“梁靜,你真敢殺那個小子?”
對面三個不朽戰將中,一個魚頭不朽戰將突然冷聲道。
梁靜一愣,旋即驚喜道:“大人願意幫我?”
“魚頭,你好大的膽子!”
龍鳳臉色一變。
“黑暗江口七絕中的廚絕龍鳳我早就想領教領教了,看看你到底憑什麼跟艾薩大人齊名。”魚頭不朽戰將,手持三股叉,挽出一道冷光就朝龍鳳襲來。
“秦然我們走,今日我倒要看誰敢攔我,若是今日阻攔,來日便是我龍鳳不死不休的敵人。”
龍鳳拉着秦然的手就要帶他走,不想秦然卻閃開了手臂。
“龍姨,有人要找死,我們急什麼。您安心對敵,梁靜,過來受死。”
秦然狂傲無比的抽出雙刀。
“小然你”
“龍姨放心,而且,我不戰,別人還以爲我好欺負,若那般我們恐怕走不掉。”秦然說這話是有道理的,無淚給他下了一個精英任務,這個任務不可能如此簡單就完成,也就是說龍鳳不可能就這樣簡單的帶他走,他要在不朽戰將、湮滅戰將和封號戰將的環繞中活下去,就必須另想它法。
而這個它法最好就是完成斬殺梁靜的高級任務,這個任務完成他就能獲得五百天戒指空間時間,還能拜師卡特琳娜,而且能得到一本祕籍,三管齊下,絕對能讓他的實力大大進一步,這種環境中與梁靜的生死戰,不是考驗而是幸運,若是連梁靜這一關都過不去,今晚恐怕他也很難活下去,畢竟封號戰將中他最有把握對付的就是梁靜這樣以毒見長的強者,誰叫他不怕毒呢。
龍鳳恨恨的掃了一眼四周的人:“你們都給我記着。總有一天我龍鳳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說罷龍鳳又深深的看着秦然,認真的囑咐道“小然你自己小心點,不準輸,要是你贏了,今晚的事情我就真的既往不咎,明白嗎?魚頭,你給我死來。”
龍鳳一拳朝,魚頭不朽戰將轟去。
梁靜則仗劍冷笑着朝秦然撲來。
“柳絮隨風身法,起。”
秦然飄然而起。
梁靜的劍法並不怎麼高妙,秦然神色沉重,有板有眼的試探着。
“仗着身法躲避?哼,不知所謂。”
梁靜一連十多劍刺不中秦然,臉色難看的甩袖一拋:“流毒三千裏。”
“梁靜你瘋了。”
流毒三千裏是一種範圍毒瘴,撒出去方圓十里內毒瘴籠罩,是當年不朽毒君送給梁靜的保命之物,而梁靜今天要用它來爲自己的兒子報仇。
當然這也無疑是惹怒了其他人。
幾個不朽戰將都撐起能量罩護住其屬下,這種毒素唯有不朽戰將才有能力抵抗,即便是湮滅戰將也會慢慢中毒。不朽毒君賞賜下來的東西,可不簡單。
“梁靜,在想殺我前,你就沒有好好打聽,我的特長嗎?”
秦然在毒瘴中哈哈大笑起來:“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