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你一個紫金戰將而已,我們有七人。我倒要看看誰死誰活。”
當頭一個持戟的紫金戰將冷笑一聲:“我們上,殺了他。”
“真奧義!影縛。”
秦然當頭就給了這紫金戰將一棒。
那紫金戰將自付強大,但此刻全身突然不能動,頓時就慌了。
可秦然怎會給他機會。
“脫手刺突。”
一柄手刺就釘往那紫金戰將的臉上。
“賊人安敢。”
另一個持刀的紫金戰將,將手刺擋住。
秦然也不意外,蝠飛夜叉戮,撲身而上。
“真奧義!空我。”
秦然輕呵一聲,四五柄朝他襲來的兵器,在他身上磕出鏗鏘的金屬聲,但卻不能破防,而他卻將戰刀掠過了當先那紫金戰將的喉嚨。
“柳絮隨風。”
秦然借力往左一飄躲開繼而轟擊而下的攻擊。
一個轉身蝠飛夜叉戮,這一招雖然等級不高,但是在加速方面的提成實在於這暗黑中大有裨益,讓秦然的戰鬥節奏十分輕盈順暢。
“真奧義!影縛。”
現在這一招已經成了秦然喫遍對手的一招鮮,在缺乏精神力功法的艾澤斯大陸上,他這一招幾乎中着比難擺脫。
“鐺!”
秦然舉起一刀,擋住側面襲來的攻擊,另一刀橫空甩出。
“真奧義!卻邪。”
“噗嗤!”
又是一個紫金戰將的人頭落地。
“知道嗎,有的是有扎堆是一個不好的習慣。”
秦然感覺到自己紫金戰將的力量,心中無比舒暢,這種擁有力量的太爽了:“幕之魔紋,殺!”
刀幕鋪撒而出,成堆朝秦然撲來的林家jing衛們措手不及,難以躲開,刀幕洞穿十幾個人的身體。
“蝠飛夜叉戮。”
秦然再次朝人堆裏扎去。
“真奧義!空我。”
“真奧義!影縛。”
“幕之魔紋,再來一次。”
刀幕“刷刷”而過,又是七八人身體被洞穿倒地。
“快散開,散開,這個傢伙太厲害了,拖住他,等大人們來援。”一個紫金戰將已經看出,他們絕非是秦然的對手。
“散的開嗎?柳絮隨風身法。雙刀合璧,殺!”
秦然雙刀狂舞,若咬合的蛟龍之吻一般,絞落下一顆顆敵人的腦袋。
“真奧義!影縛。”
“真奧義!卻邪。”
“內氣不足?嘿,吸星大*法。幕之魔紋。”
短短半柱香不到的時間裏,七個紫金戰將、十來個白金戰將、二十來個黃金戰將,這些在小半年前他都需要抬頭仰望的強者們,全都隕落在了他的手裏。
“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秦然目光湛湛的看向龍鳳與三個封號戰將打鬥的方向,然後
“我暈,我還以爲我很快呢。”
秦然有些悶悶的看着好整以暇顯然已經收工很久的龍鳳。
龍鳳則有些驚歎的白了秦然一眼:“人要知足好不好?你才十六歲,紫金戰將、白金戰將什麼的,在你手中就猶如砍瓜切菜一般,你還想怎樣?”
“轟隆隆”
一聲雷響。
“嘩啦啦”
暴雨突然從天而降,跟雨幕似的雨簾讓秦然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
“我靠,好大的雨啊。”
若非是聚音成線的傳音,秦然覺得自己要吼着跟龍鳳說話,龍鳳才聽得見。
“好一場大雨,我們運氣不錯,在我們面前至少有一個湮滅戰將和五個封號戰將,甚至是一個不朽戰將,這樣大雨能散去血腥氣,雷聲和雨聲也能遮掩我們的行蹤。”
瞬間就澆得溼透的秦然有點羨慕的望着支起一個可遮風避雨的無色氣罩的龍鳳。
“龍姨,這是怎麼做到的?”
“等你到了封號戰將你就能做到了。”龍鳳開始搜查幾個封號戰將的空間戒指:“殺人越貨永遠都是斂財的最佳手段。”
龍鳳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讓秦然十分汗顏:“都找到什麼好東西?”
“窮鬼,不過百十顆上品晶石和一些尋常珍奇罷了,咦這是點靈草?”
“點靈草,可以讓無法修煉精神力的修者開闢識海的點靈草?”秦然湊過去看了看:“龍姨,今天出來一趟,您可算是賺大了。”
“點靈草不止可以開闢識海,還有顯著的輔助精神力修煉的作用,對你也很有用處。”
秦然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搖頭道:“我不要,龍姨您留着,我的精神力修煉不需要這個。”
龍鳳沉默半晌,張開氣罩,將秦然籠罩了進去。
“咦,這個還可以我也罩進來?”
龍鳳悶悶的嗯了一聲:“爲什麼不要點靈草?還有先前的天火靈石和天寒靈石,你爲了補償我?”
秦然就知道龍鳳心裏的芥蒂不可能那樣容易消除,只能苦笑着搖搖頭:“龍姨,就算沒有沒有那事兒,我也會給你的。”
龍鳳眼眶有些發紅的瞪着秦然:“記住,不要妄想用什麼小手段來討好我,這是我應得的,我收下了,往後再有所得就都是你的了,這裏是你秦家的祕藏,東西本該就是你的,明白嗎?”
聽着龍鳳生分的話,秦然心裏很難過,男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衝動起來的時候,管不住自己,等理智回來了,往往後悔莫及。
但他此刻能做的也就是能沉默着點點頭而已。
龍鳳看着垂頭喪氣的秦然,咬了咬下脣,扭開頭去:“走,前面小心一點,機靈一點,如果有危險就往我身邊跑,明白嗎?”
“嗯。”